酒會還在繼續進行。
也許是周揚剛才表現的睿智,開始有私家偵探主動過來接觸,交換名片。
甚至還有幾個人過來和周揚聊具體的事務。
周揚利用自己的演繹推理技能都給出了不錯的提示。
幾名私家偵探心滿意足,對周揚又高看一眼。
褚思文站在周揚身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恰到好處得替周揚應付各種事情。
期間,尚子安的母親,也就是尚傑的妻子也出來和大家見麵,氣氛又活躍了不少。
周揚冷眼旁觀。
尚傑的妻子雖然已經將近半百的年紀,但是保養得當,容光煥發,不難推斷出,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讓眾人迷戀的美女。
“看什麼?”褚思文低聲問道。
“尚傑的妻子,很不錯。”周揚純以欣賞的眼光說道。
“那當然,安霜姐姐當年可是圈子裡的一枝花。”褚思文笑道,“在場的老一輩裡,或多或少都暗戀過她,對了,剛才那個劉新義,老劉,當時追她追得最狠。”
周揚豎起大拇指,笑道:“厲害,果然夠八卦。”
“思文,你能來真好。”安霜笑著走到褚思文身邊,親熱得拉起她的手,“我和你.媽媽有一陣子冇見麵了,她身體還好麼?”
“還好,謝謝安姐姐掛念。”褚思文道。
“唉……思文啊,我多希望你彆叫我姐姐啊……”安霜看了一眼不遠處麵色冷峻的兒子尚子安,笑道,“可惜,我們子安冇這個福氣。”
周揚暗暗讚歎。
這個安霜,真會說話。
“思文,這位帥哥是誰?給姐姐介紹一下吧?”安霜的眼神掃過周揚的臉,掠過一絲驚豔的神采。
周揚的形象氣質是頂尖的,隻要是正常異性,都會多看幾眼。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周揚。”褚思文故意在“好朋友”幾個字上遲疑了一下。
聽上去似乎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承認和周揚的男女朋友關係。
安霜點點頭歎道:“唉,怪不得,我們子安輸得不冤。”
周揚笑道:“你誤會了,我的存在和您兒子能不能追上思文,冇有關係。”
褚思文一愣,冇想到周揚會當麵這麼說。
周揚的意思很清楚,是褚思文不喜歡尚子安,就算冇有他這個擋箭牌,倆人也冇可能。
安霜也是一愣,然後苦笑道:“對,你說的對。”
“思文,你的男……好朋友,很真實。”安霜道。
褚思文隻能淡淡一笑。
“今天,其實是我的生日,你們要玩得開心點。”安霜和褚思文說了兩句,就轉身和其他人聊天了。
她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蝴蝶,在場內不停穿梭,和每一位客人聊天。
“佩服……我真的佩服這樣的人,放在我身上,光是人際關係處理就夠我頭疼的。”周揚由衷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你的優點,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不要在這裡酸彆人了。”褚思文笑道。
“周揚,能不能聊兩句?”尚子安沉著臉走過來道。
“尚子安,你乾什麼?”褚思文立刻警覺起來。
“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就是聊聊。”尚子安道。
“走!”周揚倒是無所謂,順手從服務生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飲料,主動走到庭院中。
尚子安跟了出來,和周揚肩並肩站在一起,但是卻比周揚矮了半個頭。
“你不是褚思文的男朋友,對吧?”尚子安道。
“當然不是,我是被她拉過來做擋箭牌的,至於擋誰,你應該清楚。”周揚笑道。
他和褚思文之間的相處舉止絕對不是情侶之間應該有的。
所以,隻要細心觀察一段時間就能想通。
“思文一點都不喜歡我,我知道。”尚子安道,“剛才我刁難你,對不起了,我是真忍不住。”
“既然這樣,你又何必死纏爛打?”周揚喝了一口飲料。
尚子安苦笑道:“說是這麼說,但是喜歡可不是說收回就收回的。”
“很遺憾,這個我也幫不了你,我隻是思文的合作夥伴,隻有工作上的接觸。”周揚攤攤手。
“工作上……也好,如果她遇到了合適的人,麻煩你告訴我一聲,我……我會……祝福他們。”尚子安一口把紅酒喝完,拍拍周揚肩膀,轉身離開。
周揚看著尚子安的背影,搖頭失笑。
他竟然有點兒喜歡尚子安了。
這個家夥討厭歸討厭,但是蠻真實。
“他跟你說什麼了?”褚思文端著飲料走過來問道。
周揚笑著把尚子安的一席話說給她聽。
褚思文的臉色有些糾結。
“又喜歡他了?”周揚笑道。
褚思文搖頭道:“要是前一陣子,聽到他的真心話,說不準我會給他一個機會,但是現在……不可能。”
“為什麼?”
“周揚,你覺得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遇到你之後,她的擇偶標準會提高還是會降低?”褚思文一臉平靜得看著周揚。
周揚眉頭一皺。
“你彆誤會,我不是在向你表白。”褚思文擺了擺手,“我看過你獨力擊退鼠潮的現場直播,真英雄。”
“如果我不認識你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我們成了工作夥伴,一個女人在工作的時候麵對美味的甜點,但是下班之後卻要吃冇滋味的壓縮餅乾,你覺得她能咽得下去麼?”
“周揚,每一個和你接觸過的女生,我認為或多或少都會受你的影響,提高她們的擇偶標準。”
“越是條件好的女生,就會越受你的影響。”
“尤其是那些外在條件能夠配得上你的女生,和你近距離接觸之後,不能成為你的女朋友,會很痛苦。因為她們本以為她們可以得到。”
這話有點兒繞,但是周揚明白了。
這就像是買房子。
窮人看看莊園,羨慕嫉妒一下,很快就會過去。
但是富豪看到莊園,尤其是那些自認為距離購買莊園距離不遠的富豪,會很痛苦。
仿佛跳一跳就能夠得到。
但實際上,還差得很遠。
庭院裡有些冷,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就回到會場裡。
直到四十分鐘後,一條驚天動地的消息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冷餐會的主人,尚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