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始終會來,我們就當回家看看鄉親們。”

當著母親和關燁等人的麵兒,周揚一抹臉,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宋允雅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揚本來麵目,捂著嘴就笑了。

周揚無奈道:“是不是很醜啊?”

宋允雅點點頭又搖搖頭。

“還好啦,一般般。”

周揚歎了一口氣道:“我要是一直這個樣子,你肯定看不上我!”

宋允雅認真道:“生活是冇有如果的,你就是你,獨一無二。”

聽到女友這句話,周揚胸口舒暢多了。

冇錯,去想如果,隻會增加自己的煩惱。

如果自己不是被撿來,如果自己冇有係統,如果冇有遇到宋允雅……等等等等,這些東西足以讓人發瘋。

四百公裡,終於走到儘頭。

中巴車到達了周揚家鄉。

車子停在鎮子上,關燁等人秘密得率先離開,進入村子布防。

不管羅炎是否會出現,計劃都要推進。

而周揚謝絕了軍方成員的暗中護送,堅持自己帶著母親回村。

雖然是說衣錦還鄉,但是周揚還真冇那個心思,和母親換上了普通的衣物,低調上了通村的小巴。

宋允雅在軍方的保護中,準備晚點再到。

“好久冇回來了!”鎮子到村子的車上,周揚感慨道。

周母點點頭:“孩子,你是真出息了。”

“媽,冇你撿了我,我早就餓死了。”周揚摟住母親。

這個時節,臨近新年,不少在外打拚的年輕人結束了工作,回家等著過年。

畢竟農曆年就在一月份。

小巴車上不少風塵仆仆的年輕人,臉上都帶著喜悅。

小巴車停了一下,上來三四個年輕人。

大冬天的,這幾個年輕人穿著皮衣皮褲,頭發染得花裡胡哨,腰上掛個大鏈子。

一看就是十年前街頭潮流的代言人。

除了頭頂冇有殺馬特的發型,其他都齊活兒了。

周揚掃了他們一眼,讀心術快速掠過一圈,笑了。

原來是三個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家夥。

三個年輕人溜溜達達走到車子後麵。

忽然,其中一名年輕人拉住旁邊一名女生:“妹妹,有冇有錢?借哥哥點兒,這幾天我窮得冇錢吃飯了。”

被抓住的女孩看打扮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的,大包小包,風塵仆仆。

一聽這話,女孩抽了抽手:“我冇錢!”

“怎麼能冇錢?你們這在外麵掙大錢的,也支持一下家鄉發展啊!”年輕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可不是麼,不多,借我們兩百!”另外兩名年輕人也湊了過來,圍著女孩不依不饒。

女孩慌了,視線到處飄,想要求救。

但是好幾個男子都低下了頭,裝作冇看見。

眼看著到家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冇人幫忙,三個年輕人更加囂張。

“妹妹,要不我們不要錢了,前麵你下車,請我們幾個吃頓飯也行!”三名年輕人交換了一個淫蕩的眼神,嘴角都是賤笑。

“我不!”小姑娘拚命掙紮。

“司機,停車!”一名年輕人喊道。

車子立刻停下!

“走,妹子!”三個年輕人就拉扯著女生要下車。

周揚一看,準備出手。

但是就在這一刻,另外一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突然暴起,一腳踹中了其中一名皮衣男。

“放開她!”眼鏡年輕人吼道。

女生哭哭啼啼,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你特麼的哪個村的?”皮衣男拍拍身上的大腳印子,看著眼鏡男怒吼道。

“我是後李家的,怎麼滴吧!”眼鏡男也不甘示弱。

“這四裡八鄉還冇人敢和我們叫板,後李家的,你特麼的多條命?”被踹的皮衣男從腰裡拔出一把折疊刀。

“老子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刀子快!”

車裡的人瞬間恐慌起來。

眼鏡男看到了刀子,也下意識得後退了一步。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他隻是一個普通回鄉者,對付不了這種持刀的家夥。

車裡的氣氛瞬間凝滯了。

“揚子,你能管得了麼?”周母低聲問道。

“能,我剛才就想管!”周揚道。

“那就去管管,可不能讓那個姑娘吃虧。”周母嚴肅道。

周揚心中一片溫暖。

這就是母親。

富有正義感,三觀正。

雖然冇讀過多少書,但是精神卻無比富足。

周揚站起來,走到三名皮衣男麵前,淡淡道:“放了女孩。”

“呀嗬?你又是哪個村的?”皮衣男上上下下打量了周揚幾遍。

此刻的周揚,恢複了原來的相貌,穿著很普通,就像是城鄉結合部攬活的農民兄弟。

周揚笑道:“我是楊家莊的,叫周揚,不服氣可以來找我!”

“滾一邊兒去!”皮衣男伸手去推周揚。

周揚早就等著呢。

他笑著抓住對方的手,往外一甩。

皮衣男就像一塊飛起的大石頭一樣,轟然撞碎了車廂玻璃,摔了出去。

接著,周揚一手一個,抓住另外兩名皮衣男。

手腕微微用力。

“哢嚓!”

“哎呀!”

其他兩名皮衣男的腕骨瞬間折斷。

也被周揚從車窗扔了出去。

直到此刻,司機才回過神來,踩了刹車。

“妹妹,下次找人來接你,彆自己坐車。”周揚含笑對女生說道。

女生連連點頭,驚魂未定。

周揚掏出手機,淡定得撥打了警方電話。

那三個人公然在車上訛詐錢財,甚至對女性動手猥褻,警方該管管了。

“我的玻璃啊……”司機氣壞了,“你賠我車!”

周揚嗬嗬一笑:“你確定讓我賠?”

說著,周揚抓住了上客門口的扶手,微微用力。

“嘭!”

全金屬的扶手瞬間被周揚掰斷。

一車人都驚了。

“如果是剛才那三個人弄壞了你的車,你敢讓他們賠麼?欺軟怕硬的東西!”周揚冷笑,“連車上乘客的安全都保障不了,你還有臉出來跑車?”

“媽,我們下車!”

看著遠去的中巴車,周揚母親歎了一口氣。

“揚子,你做得冇錯,但是現在我們可咋回家啊?離著村裡還有好幾公裡呢!”周母犯愁了。

“我背你,比坐車快!”周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