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曼的意識層中,一片熱火朝天。
周揚和他的學生們正在大刀闊斧得建立全新世界。
隨著工程的深入,周揚對意識層越來越敬畏。
誰能想象,一個人的意識層竟然近乎無邊無際?
“看來,這個世界還有更多的秘密要挖掘。”周揚念叨著。
他現在最不爽的就是係統。
明明看上去什麼都知道,但是偏偏不說。
這樣吊著人很難受的知道嗎?
“知道!”係統道。
呃……
“係統,你就冇有什麼要和我交流的麼?”
“在宿主冇有邁入高級男神之前,你無法理解。”係統懟得狠。
周揚覺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不跟你說了,我得繼續忙!”周揚中斷了談話。
連續第三個晚上,周揚率領孩子們在程小曼的意識層工作。
已經熟門熟路的孩子們開始了五花八門的表演。
當然,他們需要周揚下發的“權限”。
陸山河最猛,直接變成一百多米高的巨人,搬山填海,超級痛快。
冇事了就仰天長嘯,雙拳擊打自家胸膛。
目前以“mt”自居,甚至攛掇周揚在這裡製造出一些怪物,讓他嘲諷一下。
得到的是周揚老師的爆栗!
陳虎東和鄭天凱倆人,一個手持四十米長的大刀,橫掃一切。一個背著一把弓,帶著一條狗,號稱要成傳奇。
伊彤這個深度遊戲玩家比較奇葩,請周揚賜給她遊戲中德魯伊的能力。
一會兒變成鳥、一會兒變成熊、一會變成豹,不過人家負責的一攤兒始終冇拉下。
雲思雨很專一,她的大學目標是醫科,就在這裡提前體會無所不能的醫療能力。
“牧師”是她的選擇。
身後有兩片潔白的翅膀,雲思雨在天空中飛來飛去,不停灑下光芒。
孩子們在這種玩鬨中,快速得推進著意識層的建設。
夏國的地圖已經完成,周揚根據從沐子晴那裡得到的消息,把所有程小曼成長過程中經過的地方全都複原出來。
剩下的內容,就要靠程小曼慢慢回憶了。
幾公裡外,化身百米巨人的陸山河正在搬山。
陳虎東和鄭天凱一個朝天上射箭,畫出一朵朵雲彩,一個用四十米大刀橫掃,所過之處綠樹盈盈,綠草如茵。
“這群孩子,真當在玩遊戲呢!”周揚搖頭失笑。
一個念頭驀然冒出。
“萬一以後某一天,這些技能能在現實世界給他們變現,那就好了!”
“我手裡豈不是握著一支超凡者軍團?”
“到時候不管什麼妖魔鬼怪,帶著這支軍團還不是碾壓橫掃?哈哈哈哈!”
周揚越想越美。
有一種看著自家孩子成長的滿足感。
這些都是他的親學生,對他言聽計從,每句話都被奉為圭臬。
“老師……預定計劃全部完成了!”雲思雨飛了一圈兒之後,落在地麵,大聲報告。
整整三個夢境的時間。
對於現實而言,最多是三個晚上。
但是對於周揚和學生們而言,他們在意識層停留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年。
這種時間流速差,讓大家頗感神奇。
而這一年中,除了乾活之外,周揚繼續為孩子們上課補習。
也隻有在程小曼處於深度昏迷的時候,這種方式才能成功。
否則帶著這麼多人進入一個清醒人類的意識層,對誰都是一次巨大的冒險。
要知道,意識層中的一個小念頭,投射下來可能就是天崩地裂的效果。
掃視一圈,城市已經複原,天空大海都變成了初始的模樣。
這意味著程小曼的精神修複徹底結束。
周揚飛到江邊,落在那座標誌性鐵塔的頂端。
輕輕一拍。
“轟!”
一股強大的波動從鐵塔頂端向四麵八方蔓延開去。
原本死氣沉沉的意識層,忽然靈動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同學們愕然。
“老師說過,每個人的意識層其實都是一個隨時可以連入雲端的電腦。”雲思雨認真道,“我想,應該是老師為小曼姐打通了關鍵的一環吧!”
“大家辛苦了,明天上午,你們小曼姐就會醒過來。”周揚落地之後,淡然笑道,“現在,她應該可以做夢了。”
“我們一起去醫院吧,我覺得這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雲思雨道。
孩子們紛紛表示,一定要親眼看著程小曼醒過來。
周揚點點頭,帶著孩子們撤出程小曼的意識層。
……
第二天一早,周揚帶著十幾個鐵杆學生來到程小曼的病房門口。
孩子們在程小曼的意識中耕耘了一年時間,外界才過去三天,這很奇妙。
他們都想快點兒見到小曼姐的真容。
當他們推門進入之後,周揚微微愕然。
病房裡好熱鬨。
醫生、護士、沐子晴、外加一臺攝像機和幾個穿著馬甲的攝製組工作人員。
最引人註目的是一名梳著地壟溝發型的女子。
她套著一身乾練的連帽運動服,麵容冷峻得在接受記者的采訪。
“這是我的上一個對手,看到她的結果了麼?擊敗她,我隻用了四個回合。而我的下一個對手,也一定會變成隻能躺在床上的廢物!”地壟溝發型的女子皮膚黝黑,看上去不像夏國人,口音也有些怪異。
女子走到床邊,屈起手臂,做出一個展示肌肉的動作,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張卡片,上麵寫著“第十六個手下敗將!”
閃光燈閃爍,記錄下了這一幕。
很明顯,這是地壟溝女孩在錄製挑戰視頻,向下一個對手發出威脅。
“你太不要臉了!”沐子晴怒道,“小曼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來踩她?”
“嗬嗬,又不是我逼著她上擂臺,反正也成了植物人,就當發揮一下餘熱咯!”地壟溝女孩滿不在乎。
“無恥!”沐子晴大吼道。
“哼,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隻能嘴上說說,垃圾!”地壟溝女人冷笑道。
“小曼姐一定會醒過來的,她一定會親手打敗你!”沐子晴吼道。
“笑話!”地壟溝女孩翻了一個白眼兒,“植物人就算能醒過來,你指望她這種殘廢繼續上擂臺?”
這個時候,周揚淡淡開口:“她不但能醒過來,還能打得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