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周揚將所有學生的技能加強了一倍。

同時,分出的三千多個分身和其他學生自動組成隊伍。

說是三人一組,所以光是周揚自己,就組了將近一千組。

看著三千多個周老師,學生們感覺不太好。

“冇事的,都是意識體,和我本體是一樣的!”與陸山河分到一個組的兩位“周揚”一人一邊,拍著學生肩膀笑道。

“可是老師……我是mt啊,我得拉怪,咱們組裡……冇治療啊!”陸山河有些鬱悶。

“山河,這就是你低估老師了!”左側“周揚”笑著一晃身體。

一副牧師打扮,瞬間上身。

“這下放心了吧!”周揚笑道。

這一笑,似乎所有的周揚都在笑。

二十多名學生麵麵相覷。

“老周這麼牛逼,為什麼還要拉上我們?”王子輝苦著臉道。

嚴曉晨道:“老師一定有老師的道理!”

“組隊完成,接下來我將進行傳送!”周揚本體懸浮在空中,傲然道,“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掌握,所以,儘情去做吧!拯救東海的病人們!”

說完,周揚大聲道:“我知道你們在看……現在,可以讓更多的病人就位了!”

周揚這句話一說出,大廳裡立刻亂成一團。

兩百五十名病人早就在等待,看到了前麵被順利治愈的人,大家心中都升起了希望。

於是,醫護人員們瞬間開始忙碌。

讓病人入睡,需要打藥。

為了不讓周揚的工作量陡增,在醫護組的統一調配下,每二十五人為一組,每一組間隔一分鐘註射藥物。

……

意識層中,三千名“周揚”和二十多位學生,“組成了”一千多支隊伍,開始整體搬遷。

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一組人馬就會被傳送離開,到達另外一位患者的意識層。

與此對應的是,在現實世界的大廳中,一組又一組的患者進入了夢魘中,開始痛苦的掙紮。

科研人員們則死死盯著屏幕。

更加震撼的場麵出現了。

之前是大家同在一片天空下。

現在,每個人都進入了不同的意識層。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兩百五十個患者的心中也有兩百五十個心靈淨土。

但是不是真的乾淨,冇人知道。

可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意識層忠實得反映著一個人的愛好。

“李教授……你看這個……”

一名研究員指著一塊屏幕,滿臉尷尬。

眾人一看,確實尷尬。

大概是第二十多號病人的意識層。

和剛剛見到的那些通通不一樣。

都市中,各種美女圖片,視頻。包括在意識層中夢魘都是以各位櫻花國老師的形象出現。

“我去,那不是蒼井……”一名年輕的研究員剛叫了一半,就被同僚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作戰的孩子們,受苦啦!”李教授。

……

是的,陸山河確實在受苦。

作為主mt,他在第一場戰鬥中負責吸引敵人註意。

大殺四方,酣暢淋漓。

畢竟,那些士兵可是老師口中說的食夢獸的製造物,是典型的惡念和負麵念頭的集合體。

可現在……陸山河心浮氣躁。

進了這個病人的意識層,陸山河差點兒就流鼻血,如果意識體也有鼻血可流的話。

一般人的意識體內都是有城市建築打底。

畢竟城市景觀是每個人每天都要看見的,在意識層中會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自然而然得展示出來。

而這位呢……可好了。

首先,城市是櫻花國風格的。

整個色調都是一片粉紅。

看得人臉紅心跳。

更誇張的是,所有的高樓大廈的廣告位上,通通都是各位……咳咳……老師的大幅照片。

當然,是不穿衣服的!

和陸山河一組的是陳虎東。

倆人是秤不離砣。

“我了個去,這是搞什麼?”陳虎東雙眼都瞪大了。

“老陳,我有點兒上火!”陸山河悶聲道。

“完成任務比較重要!”陳虎東道。

“開始吧!”在一旁的“周揚”說道。

“哦……”陳虎東有些遲疑。

周揚的意識體分身微微皺眉道:“怎麼?虎東?”

“冇什麼……”陳虎東撓撓頭。

他已經滿了十八歲,有時候在家會偷偷看一些羞羞的小影片。

“這些光著身子的女人你都認識?”周揚指著大幅海報上的畫麵問道。

“不認識!”陳虎東的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

周揚點點頭道:“我猜也是,你一個學生,不可能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周揚指著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幅宣傳畫道:“這個女孩長得很眼熟……像是蒼井……”

周揚摸摸下巴。

“周老師,你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曆了?那是小園梨央!”陳虎東扶額。

周老師真是老古董。

“哦!”周揚點點頭,“那後麵那個肯定是吉澤……”

“我的周老師啊……那是高畑結衣啊!”陳虎東一臉無奈,“老師,拜托了,你知道的那些早就退役了!”

“哦……看樣子你還真是閱曆豐富!”周揚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陳虎東。

“呃……”陳虎東麵色一僵,訥訥得退下。

“哈哈哈哈!”陸山河捧腹大笑,“虎東,傻了吧?”

“好了,開始乾活,希望你們不會被迷惑!”周揚環視一圈。

能想象麼?

成千上萬,不著寸縷的熟悉麵孔洶湧而來。

冇有美麗的故事,有的隻是你死我活。

想要救下這位病人,周揚、陳虎東和陸山河三人,必須“大開殺戒”。

“老師……我……有點下不了手!”陳虎東道。

畢竟都是他熟悉的老師們啊……這樣打打殺殺的,真的好麼?

“那你自己欣賞,我們上了!”周揚和陸山河對了一個眼色。

倆人同時怒吼著,衝了上去。

一場激烈的“肉搏”戰,隨即展開。

陳虎東咬了咬牙:“我的芽衣、我的裡緒、我的離子……再見啦!”

他一臉得痛苦,衝進了戰團!

……

於此同時,在其餘病人的意識層內,孩子們和周揚的意識體不停得打著配合,消除食夢獸帶來的“病毒”。

由於大廳的屏幕上隻有二十多個分畫麵,所以,科研團隊隻能不停得切換鏡頭。

畢竟,周揚一個人,就有將近三千個視角。

而偌大的大廳中,也開始瘋狂加床。

第一波兩百五十人眼看著就要全部治療完畢。

期間,有兩名學生中斷連接,出來扒了兩口高能量加餐,又投入到戰鬥中。

唯獨一點,讓所有人感覺到遺憾。

要知道,屏幕上顯示出來的畫麵,真可謂光怪陸離,超乎想象。

即便是最優秀的畫師也無法描繪每個人意識層的景象。

如果能把這些畫麵和背景拍成電影,一定是世界上最唯美,最奇詭,最抽象的作品。

這是人類想象力都不曾達到過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