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把你開膛破肚,讓你的血,流在法陣的中間位置,填滿我們的整個坑道。”
陳,說道。
地麵的法陣已經布置好了。
所謂坑道,是地麵上淺淺的一道溝,大概手指粗細。
但是,想要填滿這道溝,需要的血液量極大。
驢友們的心都涼了。
劉哲珍死定了。
在電影中的類似情節裡,被當做極品引導的那個人,將會死得極慘。
冇想到,這樣一幕就要發生在大家眼前。
“我的血……不夠啊!”劉哲珍嘴角一扯。
“冇關係,隻要放血的時候你還活著就可以!”陳笑道。
劉哲珍敏銳得抓住了他話裡的含義。
放血的時候活著就可以。
也就是說……如果她先死掉,對方這個法陣召喚出來的東西的力量就會大打折扣。
周揚的安全……就會多一分。
“我能不能不死?”劉哲珍麵帶哀求,眼淚流下。
“抱歉,女士,為了法陣的運轉,請你去死!”陳,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了!”劉哲珍咬了咬牙,低下頭去。
不遠處的驢友們一聲不吭。
曹雪玲淚流滿麵。
劉哲珍,霍然抬頭,對曹雪玲大喊。
“雪玲,幫我告訴他,我愛他!”
曹雪玲身形一顫。
這一刻,她明白劉哲珍要怎麼做。
反正都是一死,劉哲珍選擇結束自己的性命。
這樣,能讓法陣召喚出來的東西的威力大打折扣。
也算是側麵幫助周揚。
曹雪玲心中大慟。
周揚,你在哪裡啊!
為什麼還冇來。
“哲珍,你不要做傻事!”曹雪玲奮力大喊道。
但是,一切都晚了。
劉哲珍霍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用來劈砍樹枝的戶外短匕。
“噗!”
她將匕首的尖端,刺入胸膛正中。
劉哲珍的身體,仰天倒下。
“該死!”看到這一幕的陳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他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選擇如此激烈的方式。
“哲珍!”曹雪玲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得叫道。
“快,開始召喚,趁她冇死!”陳,暴怒。
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麼這個女人要自殺?
哪怕熬到最後一刻,也比自殺要強啊!
劉哲珍,還剩下最後一口氣,被兩名祭司架起,綁在在法陣中間的木架上。
陳,陰沉著臉,將她胸膛中間的匕首拔出。
血液洶湧而出,順著木架流入地麵。
在劉哲珍第一滴血觸碰到土地的那一刹那。
法陣中間迸發出滔天血光。
這股血光,像是被某種神秘物質驅趕,彙集成了八條線,沿著東南西北,以及四十五度夾角的四個方向,總共八個方位,快速散逸出去。
“轟!”
就在幾秒鐘後,法陣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遠方,同時有四道顏色通紅的血光衝天而起。
刺目的紅色,直衝天際。
血光外圍,是紛亂的氣流,被卷起的落葉……
下一刻,劉哲珍腳下的土地,陡然拱起一個鼓包。
鼓包的範圍大概在方圓三四米左右。
看樣子個頭不小。
“我還是要謝謝你!”陳看著劉哲珍笑道,“你的血,很有用!”
忽然,陳閉上了嘴,抬頭看著天。
一架造型奇特的飛船,卷起無邊的狂風,向法陣布置的位置俯衝下來。
“散!”陳一聲怒吼。
祭司們瞬間向四麵八方散去。
飛船帶著無邊威勢,眼看就要撞擊地麵。
就在撞擊發生前的一刹那,飛船消失。
兩名男子從距離地麵四五米的地方陡然出現。
周揚和段缺。
“哲珍!”周揚第一眼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劉哲珍,怒吼一聲,朝她飛奔而去。
“攔住他!”陳大喊道。
四名祭司從四個方向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衝向周揚。
“周揚,小心啊!”曹雪玲大叫道。
周揚雙眼飽含怒火,看也不看,單手向外一揮。
正在急速前衝的四名祭司突然軟倒在地。
向前滾了足足六七米才徹底停止。
就此死去。
陳,大驚失色。
周揚!
這就是讓祭司團懼怕萬分的周揚。
這就是讓戴森先生不敢正麵麵對的周揚。
後方的段缺眼中異彩連連。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周揚發動攻勢。
穿著黑袍的那些人,明顯不是善類。
他們的速度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理解範圍。
但是周揚……隻是……揮了一下手。
陳一看事情不妙,率領其餘的祭司迅速後撤。
周揚顧不上去追趕,將劉哲珍從法陣中間輕輕放下來。
後者,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胸前的傷口,恐怖至極。
段缺則背著手,走到法陣的邊緣,低頭觀察地麵的線條。
周揚從懷裡掏出兩瓶藥劑,撬開劉哲珍的嘴,不管不顧得給她灌了下去。
這個時候,曹雪玲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抱住周揚。
“哲珍怎麼樣?”曹雪玲哭得滿臉淚痕。
喬山和其餘的驢友也大著膽子湊了過來。
“既然我來了,她就不會有事!”周揚摟過曹雪玲,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喬山和眾驢友麵麵相覷。
他覺得自己的臉在燒。
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一路上,喬山對劉哲珍和曹雪玲使勁獻殷勤。
本以為可以憑借自己的財富地位以及還過得去的相貌,最起碼拿下一個。
誰知道,碰了一路釘子。
本想著用手段,或者回到東海再努力。
喬山不信這女人能頂住他的攻勢。
但是眼前這一幕告訴他。
他真的想多了。
周揚,那位全國聞名的超凡者,顯然和劉哲珍曹雪玲的關係不一般。
大家都同情得看著喬山。
這哥們膽子還挺大。
竟然去撬全國唯一一位超凡者的牆角。
自找冇趣兒啊!
“那個……周揚先生……我是……”
喬山清了清嗓子,準備自我介紹一下。
如果周揚秋後算賬,希望能網開一麵。
但是他的手伸到半空,卻冇有得到周揚的任何回應。
周揚的註意力全都在劉哲珍身上。
“哲珍,該醒了!”周揚緊緊握住劉哲珍的手。
剛才的兩瓶藥,是魔盒藥池中的產出。
生命藥劑。
從獲得魔盒到現在,一共隻刷新出了四瓶。
其中一瓶,兌了不少水,分給八班的孩子們增強體力。
這種藥劑,隻要冇死,就能救過來。
“啊!”
似乎像是溺水的人被救醒的那一刹那。
劉哲珍嘴裡發出一聲怪異至極的吸氣聲。
然後猛然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