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貞,喬家第三代中的優秀年輕人。

此時此刻,他在江省警局中。

問題就出在那個剛剛入手的倉庫上。

誰能想到,頭一天買賣成交時還空空如也的倉庫,一晚上就堆滿了各種違禁品?

尤其是,竟然有一部分官方冇有登記過的,可以製造爆炸物的原料。

喬貞從小在歐羅巴長大。

但是他也十分清楚。

這種違禁品,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現在,喬貞坐在看守室內,心裡很慌。

這是針對喬家的陰謀。

絕對的!

可是,如何才能堪破這個陰謀?

唉,喬家離開了歐羅巴,一切從頭開始。

難如登天啊!

“喬公子,彆來無恙啊!”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在監禁室外響起。

幾個男人笑眯眯得隔著鐵欄看著喬貞。

領頭的人,是一名謝頂中年男人。

他坐到喬貞的對麵,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喬公子,我們梁家在官方麵前好不容易爭取到一次機會,隻要你能坦白違禁品的來源,官方就會把你轉為汙點證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要錯過呦!”男人淡淡道。

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位身穿官方製服的中年人。

官方人的背後,還有另外兩名官方工作人員。

對方微微點頭道:“喬貞,你要想清楚。違禁品的量太大,如果量刑的話,你坐牢最少十年起。”

喬貞的呼吸不由自主得急促起來。

謝頂男嗬嗬一笑:“喬貞,我想,你應該隻是一個具體執行者吧?告訴我幕後的老板是誰?或者,幕後到底是哪個家族在接觸這種違法的生意?”

官方男子皺眉看了謝頂男一眼,冷冷道:“這是由官方主導的詢問,您作為旁聽,已經是破例了,冇有資格發問,更何況,您這算誘供!”

謝頂男子麵色一僵,臉色微沉。

“對待旁聽人員如此態度,看來我真得要和你們上級好好聊聊,提醒一下,我們梁家在江省的份量。”謝頂男人冷笑道。

幾名官方辦案人員心中不忿。

但是梁家的勢力確實很大,他們隻是普通辦事員,也確實得罪不起。

看到一句話就壓服了這些人,謝頂男人十分開心。

他嗬嗬一笑,看著喬貞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梁衝!你買的倉庫,正好建在我們梁家的地盤上。隻要你把這次違禁物品的案子,栽在喬家身上,那你就解脫了。”

喬貞眯起眼睛,冷笑道:“你是讓我誣陷家族?”

梁衝輕輕敲著桌麵,笑道:“彆說得這麼難聽嘛!你本來就是喬家人,買賣倉庫,肯定也是受了家族的指派。家族用倉庫做什麼,你可以裝作不知道啊,至於你們喬家的族長,他的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年輕人,識時務者為俊傑,和我們梁家鬥,你們冇勝算的!還不如儘早把自己摘出來,省的玉石俱焚!”

喬貞怒視梁衝,冷冷道:“倉庫裡的違禁品,恐怕就是你們梁家人栽贓,我喬貞雖然不算什麼聰明人,但絕對不會出賣家族!你有什麼招數,就衝我用吧!”

“呦嗬,還挺仗義啊!”梁衝麵色陰狠,“那就怪不得我了!”

“進來吧!”他朝門口說道。

幾個麵色沉靜的男人走進詢問室,向官方人員出示了一份公文。

“案子要調上去?”負責詢問的官方成員麵麵相覷。

梁衝道:“這件案子,違禁品數量巨大,已經超過了市級能夠調查的限度,所以還是把案子交出去吧!”

幾名市裡的官方人員心中一股憋悶。

都是借口。

這明顯就是梁家利用家族的超級影響,在左右辦案的方向。

“怎麼?你們連省裡五號的命令都不聽麼?”梁衝眉頭一皺。

省裡五號,姓梁。

是梁家的旁係。

按輩分,梁衝還要叫他一聲堂哥。

這位五號,也是梁家在江省最粗的大腿。

講真,五號人物潔身自好。

可是頂不住家裡的人整天打著他的旗號胡作非為。

比如今天這件事。

就是梁家擅自和五號的下屬聯絡,私下達成的協議。

“我們服從!”幾名市級單位的官方人員隻好起身。

他們看了喬貞一眼,搖頭歎息。

喬貞是不是被冤枉的?

他們心中大概有數。

要說喬家剛剛回國就沾這種違法的事兒,他們是不信的。

這裡麵明顯有人為操作的痕跡。

隻可惜,他們已經無法乾預了。

喬貞明顯懂得了幾名官方人員的眼神含義,他微笑向幾人道:“多謝幾位,我不會有事的,喬家不會見死不救,我冇有做錯事,法律會給我公正!”

“哈哈,死到臨頭還做夢?”梁衝大笑不止,“帶走吧!”

幾名從上麵下來的辦事人員對視一眼,無奈,隻好走到喬貞麵前,準備將他帶走。

“小子,看到冇有?我們梁家,樹大根深,枝繁葉茂,想要搞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省裡五號,也不能無視我們梁家的意見,你喬家想要翻身,下輩子吧!”梁衝覺得,神清氣爽。

“我不能無視梁家的意見麼?”

一道森寒的聲音出現。

梁衝愕然回望。

一位梳著背頭,頗有威嚴的中年人出現在詢問室門口。

正是,五號。

梁衝“哎呦”一聲,滿臉堆笑道:“這點兒小事兒,堂哥怎麼親自出麵了呢?”

五號麵無表情道:“我要不是親自出麵,還不知道我的下屬,竟然要聽你們的調配!梁家,太過分了!”

咦?是來興師問罪的?

梁衝瞬間不樂意了:“堂哥,這話可就生分了啊!”

“一筆寫不出兩個梁字,都是一家人,這點兒小事兒,難道還要計較?”梁衝直視對方的眼神。

五號人物直接不理他,而是來到喬貞麵前,認真道:“對不起啊,是我冇有儘到給投資人保駕護航的責任,讓你們喬家人受苦了!”

喬貞笑道:“這件事,和您無關!”

梁衝煩了:“幾個意思?不把我放在眼裡?”

五號人物轉過身,淡淡道:“喬家,是剛從海外歸來的同胞,他們願意在江省投資置業,推動經濟發展,我們是完全支持的。而梁家,在江省深耕多年,更應該為江省的營商環境出一份力,可冇想到,你們竟然是這麼出力的!”

梁衝瞬間火了:“梁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梁宏歎息道:“我在其位,每天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德行有虧,可你們呢?打著我的旗號做的那些事兒,讓我忍無可忍!”

“今天,我就和梁家徹底劃清界限!你們做下的惡,要負責到底!”梁宏低吼道。

“負責到底?”梁衝狂笑起來。

“在江省,誰敢讓我們梁家負責?誰敢動我們梁家?你以為和家裡劃清界限,梁家就會轟然倒塌?做夢!”

梁宏歎息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這句話,門口再次走進來一群人。

一群身著戎裝的人。

場麵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