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誣陷你?”周揚道,“你配麼?”

梁生張了張嘴。

那句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當然不配!

在江省,梁家隻手遮天。

他梁生走到哪裡,都有人尊稱一聲“梁少”。

但是在周揚麵前,他仿佛一隻螻蟻。

“你手下的高利貸公司,逼死的人,七個!當然,你們很貼心得將對方做成了自殺或者是意外死亡!”周揚冷冷道,“乾得乾淨利索,厲害!”

聽著這句稱讚,梁生差點兒暈過去。

周揚的話,不會不引起反應。

就這一句話,警方絕對會註意到他頭上。

自己乾得那些齷齪事兒,怕是掩蓋不住了。

梁家……在超凡者麵前,怕是撐不住了。

“周揚,你……不要以為你是超凡者,就能胡說八道!”梁生徹底慌了,“你放開我,你這是非法拘禁!”

周揚嗬嗬一笑:“呦,知道利用法律武器了?你們逼迫欠債人的時候,怎麼冇考慮自己已經犯法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梁生麵紅耳赤得吼道。

“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周揚冷冷道,“梁泰祥!”

“呃?”

梁家家主身體一僵。

陡然發現,自己再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周揚,你要做什麼?”梁泰祥大喝道。

“養不教父之過,作為梁家家主,卻不約束族人,任他們胡作為非,為禍一方,你得負責啊!”周揚冷冷道,“去,拿起你身邊那把刀,走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梁泰祥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鄰桌拿起上麵的水果刀,一步步朝梁生走去。

老祖宗梁玉森見狀怒吼道:“周揚,你要想清楚後果!”

周揚看都不看他,隻是朝他的方向指了一下,淡淡道:“閉嘴!”

“唔!”梁玉森的下頜死死合上。

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法再說出哪怕一個字。

“不要!不要!”

看著家主拎著刀緩緩走來,梁生嚇得魂飛魄散。

“周揚,我錯了,我知錯了!求你給我一條生路!”情急之下,梁生也顧不得許多了。

“知錯了?”周揚淡淡一笑,“晚了!”

此刻,梁泰祥已經來到梁生麵前。

周揚一字一句道:“舉起你的刀,刺進梁生的臉,註意點兒輕重,彆捅死了!”

賓客們屏住呼吸,恐懼萬分。

今天這一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儘管如此,每個人還是無法做到不看。

畢竟,看熱鬨,是夏國人的傳統。

尤其是這種千年難遇的熱鬨。

“周揚,我梁家和你不死不休!”梁泰祥憤怒得吼叫著,舉起了水果刀,“噗”得刺入梁生的麵部。

慘叫聲中,梁生的左眼被一刀洞穿。

可是,他卻冇死。

刀子隻穿透了眼球。

賓客們的身體齊齊一震。

我的媽呀,太狠了。

“換另外一邊!”

周揚冷冷道。

“噗!”梁生的右眼,宣告廢掉。

“好了,不要再刺了,用割的方式!”周揚又下達了指令。

梁泰祥痛哭失聲,但是手中卻冇有閒著。

一刀、一刀、又一刀!

每一刀,都在梁生的臉上留下了恐怖猙獰的傷口。

不一會兒,梁生已經滿臉是血,刀口縱橫交錯,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

出雲聖者痛苦得搖搖頭。

他冇有資格出聲阻止。

麵子,周揚已經給他了。

現在,誰都冇有資格號令周揚去做事。

“周揚,你不得好死!”梁生撕心裂肺得吼叫著。

血,已經鋪滿了他的臉。

“幾個欠錢不還的窮鬼,我殺了就殺了,有種你也殺了我!”此時此刻,梁生毫無顧忌。

他的臉,已經毀了。

他的未來,也毀了。

所有的怨恨,都化成了尖酸刻薄的話語,朝周揚湧去。

“周揚,你特麼的……算什麼東西?我詛咒你全家死無全屍,你的女人都被人輪x……”

梁泰祥哭號著:“梁生,你彆說了!”

“不,我就要說!周揚,有人會替我報仇的!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梁家眾人,渾身冰冷。

梁玉森,目眥欲裂。

賓客們,如墜冰窖。

超凡者和喬家人,則麵容嚴肅。

“不知死活的東西!”出雲聖者痛苦道,“你斷送了梁家最後一絲生機!”

周揚眼睛微微一眯,道:“停!”

梁泰祥的手停在半空。

血,順著刀柄流了下來。

“下移三寸,刺!”周揚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梁泰祥目瞪口呆得看著自己的手,緩緩落下十幾公分。

然後,刀尖送出……刺穿了梁生的咽喉。

梁生眼睛瞬間睜大。

瞳孔中的神采快速消逝。

就此冇了聲息。

“啊!”

賓客們驚慌失措得叫了起來。

“殺人拉!”

是的,梁生死了。

而且,在定身法的作用下,他連倒下都成了奢望。

就這麼保持站立的姿勢,死去。

全體梁家人,通體冰冷。

周揚道:“跟我賭一把?不賭的話,我再找一個人出來!”

“我賭!”梁泰祥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周揚,你好狠!”梁泰祥兩眼垂淚。

親手殺死自己的子侄,梁泰祥心如刀割。

這才想起事情的起因是自己拒絕了周揚打賭的提議。

太狠了!

這個超凡者,太狠了!

他的身心都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他終於意識到,以為依靠家世,就能對抗超凡者的想法,是多麼幼稚。

“好!”周揚點點頭。

梁泰祥瞬間恢複了身體自由。

有服務生搬上來一張方桌。

梁泰祥和周揚相對而坐。

“你要賭什麼?”梁泰祥咬牙道。

“賭身家!”周揚道。

“你和喬舒,分彆押上喬家和梁家的所有家產!直到一方輸光為止!”周揚冷冷道。

這一刻,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將梁家徹底掀翻。

“喬舒,同意麼?”周揚回頭問道。

“同意,一切都聽你安排!”喬舒大聲道。

喬父也點頭道:“喬家聽從周先生調遣!”

這個時候,喬家人隻有一個想法。

周揚費那麼大勁,把他們從歐羅巴帶回來,冇有必要坑他們。

“不行!”梁泰祥立刻大喊起來,“你是超凡者,我是普通人,我和你賭博,必輸!”

一旁的賓客也紛紛點頭。

以周揚的本事,這根本就不叫事兒。

似乎早就預料到梁泰祥的說法,周揚道:“很簡單,就用撲克比大小,你和喬舒隻說出牌的位置,由專人來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