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旅程總是很短暫。

繞地球一圈之後,眾人進入指定地點。

漠北省,大白山地區。

莽莽蒼蒼的森林邊緣,坐落著一處鄉村學校。

不過,這裡冇有了讀書聲。

所有的學生都統一轉到鎮上的學校就讀。

附近的幾個村寨也即將迎來整體搬遷。

更加美好的生活在等待著他們。

於是,整個學校就成了高三八班孩子們的領地。

為了不過於驚世駭俗,大貨車率先出現。

然後是學生們和家長們乘坐著當地官方提供的車輛,陸續到達。

學校裡,有一位留守的老大爺,幫助眾人安排好住宿和起居,也告辭離去。

孩子們徹底放鬆了。

在外省,周揚又變回了之前上課時候的樣子。

家長們湊成一堆,分配工作。

孩子們則三五成群,說要去附近看看情況。

聽說,附近還有個集市,一直要到搬遷全部完成之後才會撤掉。

東海市來的孩子們,對這種鄉下的生活味道很是向往。

叮囑幾句之後,周揚就放了孩子們的假。

至於家長們,兢兢業業得給孩子們鋪床放被。

學校燒爐子,家長擔心中毒。

周揚則表示,晚上就寢之前,一定會建成一個全新的供暖係統。

在係統空間中,六元體已經積累了不少。

用來做這個工作,再合適不過。

走到山林之外,周揚望著莽莽蒼山,放聲大吼。

鬱鬱蔥蔥的針葉林,綿延不知多遠。

距離學校五十公裡,就是國境線。

國境線的北麵,是麵積比夏國還大的羅刹國。

如今,羅刹國內,亂七八糟。

時不時會鬨出一些亂子。

不過,周揚完全不在乎。

因為很快,段缺就會到達這裡。

一邊是利用這裡的地形修煉召喚術。

一邊是被周揚綁過來當苦力和門衛。

段缺痛並快樂得答應了這個要求。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有資格做他朋友的,隻有周揚……嗯,或許,還有一個是狼香草。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周揚接到了陸山河的電話。

“老周,我們被人堵了,快來!”

……

俗話說得好,窮山惡水多刁民。

經濟不發達,自然當地人的狀況不會太好。

倉廩實而知禮節,吃飯都吃不飽,哪裡還有人講道理呢?

大白山當地,全年氣溫偏低。

種莊稼不太合適,土地也很貧瘠。

所以,當地人都靠山吃山,民風彪悍。

想想看,整天進山和熊瞎子打對家,冇點兒膽色怎麼行?

陳二狗就是這種人。

春夏秋三季,他帶著幾個哥們弟兄一起進山撈油水。

到了冬天,大雪封山,就帶著幾個兄弟在集市上晃悠,隨便收點兒保護費。

看看誰家姑娘水靈,就順手摸一把。

說他們是流氓地痞吧,他們有正經營生。

說是正經獵人吧,卻透著一股奸猾狡詐狠辣勁兒。

集市上的人,見到他們,都一個個慫得像鵪鶉似的。

陳二狗穿著一件兒熊皮大襖,雙手捅在襖袖子裡,帶著三五個夥伴溜溜達達,這瞅瞅,那看看。

“狗哥,這旮東西越來越少了!”一個夥伴抱怨道。

“那不廢話呢?人都要搬走了!”另外一名夥伴道。

“以後咱們兄弟,咋整啊?”

“咋整?”陳二狗回頭看一眼,“甭管他們搬到哪兒,隻要你狗哥我在一天,都得給我溜溜得聽話!誰不聽,削他!”

“跟著狗哥走,天天喝啤酒啊!”

在一群手下的吹捧中,陳二狗麵帶笑容,走路都有點飄。

在鄉下,他就是老大。

大事不犯,小事兒不斷。

警方都頭疼。

順手拿起攤子上的一個蘋果,在衣襟上擦了兩下,抱著就啃。

陳二狗覺得,人生這樣也算是挺爽。

忽然,他的視線定住了。

妞兒!

又年輕又漂亮的妞兒!

不光是他,幾個同夥,包括集上的一些人,眼睛也都直了。

雲思雨、伊彤和溫嵐雅三個女生結伴出行。

鄉下大集,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和她們一起出來的還有幾個男生,不過男生的興趣點顯然和她們不同,兩夥人暫時分開行動。

“思雨,你看這個,好可愛!”伊彤拿起攤兒上的一頂手工針織老虎帽在頭上比了比,吐吐舌頭賣萌。

“彆動,我給你照個相!”雲思雨拿出手機,笑吟吟得準備拍照。

忽然,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拿起了另外一頂老虎帽。

“小妹妹,很喜歡?”陳二狗晃了晃手裡的帽子,問雲思雨。

“喜歡啊,怎麼了?”雲思雨瞥了他一眼,問道。

“喜歡,哥哥送你!”陳二狗一本正經得將帽子塞進雲思雨手裡。

攤主敢怒不敢言。

陳二狗這群混蛋啊,怎麼不死呢!

“謝謝,不用!”

八班的孩子都是見過世麵的,立刻明白自己遇到麻煩了。

伊彤偷偷得躲在後麵給陸山河等人發微信。

雲思雨則把帽子放回攤子上:“謝謝老板,我就是看看,不買!”

小姑娘明白,眼前這個穿著皮襖的家夥,應該是村霸一類的人。

“冇關係!”陳二狗大手一揮,“妹妹,不是哥吹牛,這個集市上,你看上啥,哥都能給你弄過來,要多少有多少!”

“謝謝你,不用了!”雲思雨道,“我們這就回去了,伊彤,小雅,走!”

說完,三個姑娘轉身就要離開。

“唉,彆走啊,我們狗哥跟你說話呢!”幾個同夥早已經輕車熟路得將三個姑娘圍了起來。

陳二狗抬起袖子蹭了蹭鼻涕,笑道:“妹妹,看著你們眼生,口音也不是本地的,哪人啊?”

“走!”雲思雨冇理他,拉著兩個同學想要衝出包圍圈。

陳二狗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哥問你呢!”

“放開!”一聲暴喝。

鄭天凱從人群外衝了進來。

緊接著,陸山河陳虎東還有王子輝嚴曉晨都衝了進來。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小兔崽子,知道這啥地兒不?跟你狗爺叫喚?”陳二狗冷笑道,“削你,知道不?”

鄭天凱有搏擊術在身,不怕這個,當時冷笑道:“你是狗爺?叫兩聲聽聽?”

“艸,給我打!”陳二狗瞬間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