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缺一臉向往：“想必，我過去幾個月所在的地方，就是六道之一吧，我猜，應該是天道？狼香草去的……難道是什麼餓鬼道？”
狼香草終究對夏國的一些玄妙東西不太了解。
聽著段缺嘟嘟囔囔，就是不明白意思。
“真的想知道，家鄉的人，到底是什麼生命形態！”段缺感歎道。
永生！
誰不喜歡？
周揚也歎息道：“當然是我們永遠無法企及的形態！”
他始終冇有將蘇、丹、士和伊四個人的身份說出來。
具體原因，他似乎也不願意去想。
就當做，是他一個小小的秘密吧。
反正隱瞞這些事兒，也無傷大雅。
如果未來某一天，這四個人會再次降臨地球，到時候再相認也不晚。
不過，應該冇有那一天了。
“宿主，不要妄自菲薄！”
係統突然出聲了。
“係統，哈哈！”周揚心中大笑。
已經好久冇和係統聯絡了。
“難道，你有其他看法？”周揚心道。
“宿主，所謂的人類始祖，也隻是一種剛剛超脫了三維形態的生命形式！不必羨慕！”
“按照宿主的發展速度，很快也將超脫三維形態。”
啊？
“我超脫三維狀態……豈不是說，我要掛了？”周揚懵了。
人類始祖已經說明，他們的永生，是意識體的不停轉移。
而並非肉體的永久存續。
“並非如此！”係統解釋道，“隻要保證宿主自身係統處於平衡狀態，宿主就可以永久存活！”
永久存活……周揚呼出一口氣。
這個想法，太過縹緲不可信。
“提示宿主，高級男神晉級任務馬上開始，不要耽誤時間！”
“同時，宿主需要明白，三維世界的疊加，始終是有上限的。”
“一旦疊加係統產生的熵值超過承受限度，必將迎來係統重啟！”
“宿主曾經的敵人，全部肩負地球係統重啟任務。”
“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了換取其餘疊加世界的相對穩定。”
周揚張了張嘴。
終於明白了。
原來，來自所謂“中層世界”的那幾個家夥，口口聲聲要重啟下層世界，原因就像是重啟電腦釋放內存一樣，保證其餘幾個世界的穩定運行。
“憑什麼？要犧牲我們的世界？”周揚不忿。
“因為，在五個世界中，宿主所在的世界，物體所能容納的能量層次最低，重啟難度最小。”
“地球曆史上，數次文明毀滅，就是重啟的結果。”
周揚搖搖頭：“另外幾個世界，他們又是什麼能量層次？”
“宿主，可以在成為高級男神之後，主動探索。也許，能夠找到平衡整個疊加係統的辦法。”係統最後提醒，“根據預測，宿主的晉升任務，會有大麻煩，請宿主儘快著手解決。”
周揚心中說道：“知道了，最後一個問題！係統，你的存在比人類始祖還要高級麼？”
“宿主認為呢？”
“我猜，應該更加高級！”
係統冇回答。
周揚心中已經確定。
“係統，那今後我應該做什麼？”
“等待發布任務！”
係統回答很官方。
好吧，聊到這裡，結束。
“啪！”
突然，段缺一拍大腿，盯著周揚像是見鬼。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段缺抓住周揚雙肩，拚命搖晃，“我知道你是誰了，我終於知道了！”
周揚被搖得腦子裡聽到了大海的聲音。
狼香草則是滿臉愕然。
以為段缺發瘋了。
“再晃，我就散了！”周揚抓住段缺的手腕，“我要反擊了！”
說完，一記漂亮而標準的過肩摔。
段缺驚呼一聲，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拍在地上。
噴血，自然不會。
段缺咳嗽兩聲，指著周揚，指尖兒顫抖，頗有點兒死不瞑目的感覺。
“你到底知道什麼了？”狼香草將他扶起來。
段缺抹了一把臉，對狼香草認真道：“你見過周揚的那個大貓麼？”
狼香草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後來查周揚的有關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照片！”
“你知道那個大貓是啥？”段缺一字一句道，“諦聽……知道你不懂。”
狼香草眨眨眼。
“我如果不是學了召喚術，根本認不出諦聽那個家夥。”段缺雙手亂舞，“但是，我當時為什麼冇想到！”
“周揚，諦聽是你坐騎，你特麼的是地藏王菩薩啊！”
周揚張了張嘴。
這個典故他知道。
《地藏十輪經》中講，地藏王菩薩，安忍不動猶如大地，靜慮深密猶如秘藏，所以得名為地藏。
又根據《地藏菩薩本願經》中說，地藏菩薩曾受釋迦佛的囑托，要在釋迦滅度後、彌勒佛降誕前的無佛之世留住世間，教化眾生，度脫沉淪於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諸道中的眾生。
從人類祖先的地方回來，周揚自然對這些是不信的。
如果周揚自己真是“地藏”，那麼他遇到了“囑托”他的那位，後者也冇說啥啊！
周揚心中，把釋門有關的東西都冇當事兒。
“周揚，你是要當救世主啊！”段缺一愣一愣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看來，我們的地球，似乎是地獄道啊！我們這些人，都應該被你拯救！”
“你是不是喝多了？淨胡說！”周揚擺擺手，將心頭一絲煩悶揮走。
什麼跟什麼？
他不知道！
不想去想！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東海。
學生們馬上就要考試了。
他必須在場。
係統都說，會有大事發生。
他不在，如何抵抗？
……
周揚不在。
確實抽走了大家的主心骨。
尤其是當操場上的八班學生們看到天際上驚人一幕的時候。
更加想念他們的周老師。
夏季夜空，繁星點點。
在連續多年的空氣治理之後，東海這個國際超級都市的空氣質量也有了質的飛躍。
天空中，銀河橫亙天際。
無比靜謐。
令人充滿想象。
不過，在銀河的下方。
明顯屬於東海的夜空中。
一個巨大的，明亮的螺旋狀孔洞，正在生成。
白色的霧氣，慢慢旋轉著。
最中間的位置，漸漸出現了一個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螺旋，無比巨大。
一架客機飛過，仿佛螻蟻。
在東海的某個角落，出雲聖者一臉呆滯得望著天空。
“這不可能……怎麼，來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