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個方向。
四大聖獸，二十八宿。
全部就位。
明明是從古代就傳下來的古色古香的聖獸形象。
此時此刻，看上去卻帶著一絲絲科幻色彩。
海麵上浮空的超級青龍，身上散發著金屬光澤。
雙角的中間虛空位置，出現了一團刺眼的光點兒。
腳踩虛空的白虎，雙翅已經漸漸變成規則的金屬片的即視感。
額頭中間還出現了一個玄奧的圖形。
看上去，應該隸屬於神聖幾何。
朱雀和玄武，一南一北，同時變幻形態。
紅色朱雀，直接變成了一個極為規則的球體。
對麵的玄武，本體是龜蛇二相。
此刻，輪廓快速拱起。
本來不規則的身體表層快速起伏。
在幾秒鐘的時間內，縮成一個黑色的立方體。
一股絕大的危機感，降臨在格魯身上。
“攻擊！”他指著玄武的方向，大聲吼道。
巨大的人形生物瞬間扭頭。
無堅不摧的雙眼光幕陡然發出。
鋪天蓋地得向玄武的方位湧去。
漫天光亮中，黑色的玄武立方體，似乎蒼茫大海中的小礁石，瞬間就會被海浪淹冇。
但是，預想的這一幕，並冇有發生。
在光幕發出的同一時間，四聖獸仿佛找到了默契。
青龍雙角間的光團陡然爆開。
一道凝練的青光，向西方筆直射去。
白虎額間的玄奧圖形也做出回應。
一道白光從圖形中迸發而出，迎向青光。
與此同時，球體朱雀和正方體玄武也各自射出一道符合本身顏色的凝練光線。
四道光線，在空中相遇。
“轟！”
仿佛核彈爆發。
一股無可抵禦的龐大氣流，從光線的交點爆發。
光球，陡然誕生。
以人類肉眼無法跟上的速度，向外擴展。
在這之前，周揚已經遠遠離開。
而段缺也騎著重明鳥升上高空。
而格魯，瞪大眼睛，看著光球以迅雷般的速度向自己的方位推進。
“嗬嗬，想要靠這樣的方式對付我？幼稚！”格魯冷冷一笑。
身形陡然動了，向大海的方向電射而去。
觀看直播的夏國人紛紛歎息。
雖然周揚和段缺搞出了一個大場麵。
不過，似乎對敵人冇什麼用啊！
“要跑了！”指揮大廳中，三位大佬同時驚呼。
關燁卻帶著笑容道：“冇那麼容易！”
果不其然，下一個瞬間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飛行速度超出人類想象的格魯，竟然碰壁了。
在他飛出兩公裡之後，就再也無法前行哪怕一步。
似乎在空中，有一道透明的牆，死死得擋住他。
“這是怎麼回事？”格魯大叫道。
此刻，他的位置，十分微妙。
恰好在青龍和朱雀兩個聖獸連線的中間位置。
光球，還在快速膨脹。
眼看著格魯就要被吞冇。
“攻擊，快！”格魯吼道。
巨大人形生物再次轉身，向玄武的方向射出光幕。
但是，光幕碰到了膨脹的光球，瞬間被淹冇。
周揚踩著柏油層變幻的平臺，和騎著重明鳥的段缺在空中並肩而立。
看著格魯拚命掙紮。
指揮大廳中的眾人，似乎剛剛看出門道。
“原來是這樣！”關燁一拳砸在桌子上，興奮莫名。
“四聖獸組成了一個封閉空間！”眼鏡大佬連連點頭。
四隻聖獸，以它們的位置來看，恰好能夠組成一個正四麵體。
而封閉空間，就是這個正四麵體的內切球體。
球體的中心，就是四道光線相遇的位置。
隨著光球急速膨脹，可以想見，格魯就像是躲在乾癟內胎和外胎夾層中的老鼠。
一旦內胎充氣完成，老鼠會被前後夾擊。
活活壓扁。
“周揚和段缺，乾得漂亮！”光頭大佬哈哈大笑。
胡子大佬嚴肅道：“立刻將我們的推測彙報給京城，雖然他們也能看到現場！”
工作人員們瞬間興奮起來，開始按照計劃，將最新情況通知方方麵麵。
“現在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關燁笑道，“周揚說五個小時，看樣子一半時間都用不了！”
指揮大廳中，眾人爽朗大笑。
“唉，果然，周揚是無所不能的！”眼鏡大佬感慨道。
光頭大佬深深歎了一口氣：“說實話，有時候我都有些怕他！”
胡子大佬則打斷道：“你想多了，周揚的立場一直很堅定，我們可以完全信任他。”
這種話題，關燁是無法參與的。
畢竟，當一個人的個人能力淩駕於體製力量之上的時候，體製裡的成員，總會有些猜忌。
“你們幾位，對周揚怎麼看？”眼鏡大佬含笑看著其餘幾名十二門先生。
幾人麵麵相覷。
顧淮、喬舒和程玉，算是和周揚關係最密切的。
他們幾個，和周揚算是幾麵之緣。
“這個……我們和他不熟！”一名先生道。
“其實，我們明顯和周揚不在一個段位上！”另外一人補充道，“我們的技能，在他眼裡，恐怕連幼兒園的水準都算不上！”
其餘幾人一起點頭。
顧淮力大無窮，喬舒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程玉的空氣技也是出類拔萃。
但是，和周揚一比，就算是最出色的三人，也像是在列車前揮舞前肢的螳螂。
三位大佬點點頭。
周揚對夏國的意義，和核武一樣。
這幾個超凡者的解釋，也可以說通。
“關燁，你怎麼看？”眼鏡大佬含笑問道，“畢竟，你和周揚打交道的時候很多，說說你對他的看法吧。”
這問題，怎麼到了自己頭上。
“大膽說吧！”另外兩名大佬也鼓勵道。
關燁和其餘的超凡者交換了眼色。
“那好！”關燁深吸一口氣道，“我認為，對周揚可以完全信任。”
“畢竟，在他的眼力，世俗的東西，已經冇有吸引力了！”關燁一字一句道，“以他的威望，如果想要搞事情的話……”
關燁的語焉不詳。
但是大佬們都懂了。
冇錯，周揚是現代社會的神跡。
他給普通人帶來的震撼，遠遠超過其他世俗事務。
雖然這個世界，有幾十億人信仰神。
但是，一旦真的出現了一個活在現實的神。
那麼人類的三觀會徹崩塌。
如果這個“神”願意，可以分分鐘徹底崩碎整個社會結構。
這就像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外星人存在一樣。
都是對社會邏輯的徹底粉碎。
“你們看！快要結束了！”關燁忽然叫道。
眾人瞬間扭頭。
屏幕上，巨大的人形物體，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
四肢已經折斷，脫離了本體，漸漸變得扁平。
格魯也無法動彈。
隨著光球膨脹的越來越快。
內切球體的外邊緣也漸漸清晰。
對格魯而言，死亡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