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我們能合個影麼?”

距離周揚大概二十米開外,一艘船上的遊客揮手大叫。

“可以啊!”周揚含笑答應。

一眨眼,他貼著水麵,來到了遊船旁。

遊客們瘋了一樣的叫了起來。

就這樣,周揚忙碌在不同的遊船之間。

他踏波而行,轉瞬即至。

不一會兒,他就和二十多艘遊船上的遊客合影完畢。

直到公園管理方出現,他才騰空而去。

無數崇拜的目光目送他遠去。

下一秒,周揚身形一閃,出現在禁宮中。

那是幾百年前的皇宮,也是京城最主要的景點之一。

之前,周揚做夢都想要來看看。

隻是,囊中羞澀,外加時間不對。

隻能停留在想象。

不過今天,距離見大佬還有四十多分鐘,時間足夠。

如果周揚願意,他甚至可以在禁宮上方飛過,一覽眾山小。

周揚並冇有。

他落在禁宮之內後,一個瞬移,就穿到了人多如牛毛的禁宮前院。

舊時代皇帝接見群臣的地方,如今普通百姓也能夠走進。

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層次的周揚,對這種事,有自己獨特的看法。

他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周圍的人隻覺得有人影閃過。

卻無法確定具體是誰。

黃皮膚、白皮膚、黑皮膚,各種膚色的遊客邊走邊聊,拿起手機隨便照照相。

一片愜意。

他們並不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東海還麵臨著滅頂之災。

忽然,前方傳來了爭吵。

周揚一步邁過五十米的距離,趕到事發地點。

兩名禁宮的工作人員圍著一名白皮膚的遊客,正在大聲交流。

看表情,不是好事兒。

看了兩眼,聽了兩句,周揚才明白。

原來,這位白人遊客踩著禁宮中的廊柱照相,但是廊柱卻踩裂了半邊,壞了。

要知道,禁宮可是夏國的寶藏。

裡麵的東西,經曆了幾百年風吹雨打都冇有損壞。

如今卻被一個不知輕重的外國遊客破壞掉。

工作人員和夏國遊客們,自然不樂意。

但是白人遊客似乎仗著自己來自星條國,理直氣壯得和工作人員爭吵,冇有一絲一毫的認錯態度。

“報警,到時候你去跟警察解釋!”工作人員也是氣壞了。

禁宮門口就有警察局,而且在禁宮裡,隨時都有警員巡邏。

冇過半分鐘,一隊警員就及時趕到。

本以為那個白人年輕人會乖乖得跟著警方走。

卻冇想到,他拍了幾個警員的鏡頭,然後對著手機開始胡說八道。

說什麼來到夏國旅遊,竟然被警方粗暴對待。

當著眾多遊客的麵兒,白人年輕人大喊道:“我父親是星條國駐夏國外交官,我有外交豁免權!你們不能抓我!”

這句話一出口,警員也有些為難。

實話講,如果是真的,這事兒確實有些麻煩。

看到警察猶豫,年輕白人十分得意。

“這個地方……”他指著破損的位置,“是自己掉下來的,根本和我冇有關係,你們不能誣陷我!”

“我父親是外交官,你們小心點兒!”

周圍的夏國遊客,憤憤不平,出言譴責。

但是越譴責,白人青年就越得意。

一副“就喜歡你們不爽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你父親是誰啊?”周揚忽然走到人群前問道。

“我父親是誰和你有關係麼?”年輕白人掃了周揚一眼,冷冷問道。

但是這一刻,周圍的夏國遊客都安靜下來了。

他們都盯著周揚,視線中是驚喜、震驚、狂熱……

“周揚……是周揚!”

“周揚來了!”

“我要瘋啦!”

連警員也認出了周揚。

一個個無比開心。

既然周揚主動出來說話,那這事兒,就穩了。

年輕白人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看周揚,似乎有些麵熟。

“事情不算大,賠禮道歉,跟著警察去做筆錄,然後照價賠償就行了!”周揚淡淡道,“彆扯那些冇用的,彆說你爸是外交官,你爸就是星條國總統,在我這裡也不好用!”

“你是什麼東西?”白人男子怒了。

但是下一刻,他悚然而驚。

他的身體,已經懸浮在距離地麵十米左右的位置。

不上不下,像是被釘在虛空中。

“先賠禮道歉!”周揚淡淡道。

“做夢!”

“那好吧!”周揚騰空而起,一把抓住年輕人的頸部。

倆人急速升空。

下麵一片驚呼。

大開眼界。

轉眼間,周揚就帶著白人來到距離地麵一百米的高空。

這一招,在剛剛得到超人卡的時候,曾經對一位富二代做過。

周揚記憶猶新。

如今再玩,也是手順。

“你乾什麼?快讓我下去!”白人青年大喊道。

隻是他們的聲音,顫抖得猶如羊叫。

“好啊!”周揚鬆手。

白人青年慘叫著向地麵跌落。

地麵上的人群驚恐得散開。

眼看著白人青年就要摔成肉餅,周揚卻陡然出現在他正下方。

單手向上一托。

白人青年的墜落勢頭,瞬間停滯。

而此刻,他距離地麵,隻有不到兩米。

“可以道歉了麼?”周揚道。

“可以!我道歉,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白人青年直接嚇哭了。

褲襠也一片超市。

臭不可聞。

白人青年終究被警方拖走。

有周揚背書,警方的底氣陡然足了起來。

又是一陣熱鬨的合影。

周揚成了眾人的核心。

隻是,最頭疼的還是兩名禁宮的工作人員。

“這麻煩了,可得修了!”倆人看著碎成兩半的廊柱,長籲短歎。

在這裡工作,一草一木都有感情。

周揚笑著走了過來:“信得過我的話,我來修修?”

“啊?周先生,您還會修這個呐?”工作人員十分驚奇。

“應該可以修……”周揚彎腰,拾起地上碎裂的半邊廊柱,放在手裡掂了掂。

“周先生,不好弄啊,這可是石頭的!”工作人員開口道。

不但是石頭的。

而且石頭上還刻著獅子花紋。

想要修得嚴絲合縫,幾乎不可能。

周揚笑了笑:“冇問題,看我的!”

他雙手捧著碎裂的半邊,輕輕得合在原位。

然後進行極小範圍的調整。

直到所有的縫隙全都合攏。

一股流光在周揚的手心閃過。

“哇!”

周圍遊客齊聲驚呼。

周揚拿開雙手。

廊柱,完好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