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月光餐廳,在法蘭西首都怎麼數都是前五名的高檔西餐廳。

這種餐廳當然有包廂,隻不過一直都會被某些要人專門留下。

也就是說,普通人,或者身份不夠高的客人,就算你預定,也無法訂到。

周揚倒是無所謂,從一開始就認為,一家人在大廳裡吃吃喝喝,開心就好。

隻是冇想到,吃個法餐,都會遇到這種事兒。

金發男子態度十分強硬得又重複了一遍:“請你,讓開這個位置!”

周揚好整以暇得鋪好餐巾,雙手撐著下巴,微笑看著他道:“什麼理由?”

講真,要是對方態度好,周揚說不定考慮一下,讓他拚桌。

但是這種語氣,一邊去吧!

“這個位子,我覺得不錯,所以你隻能離開!”

金發男子毫無悔意,而是繼續緊逼。

段缺和狼香草倆人直接站了起來。

宋允雅也皺著眉頭道:“對不起,我們先訂到了位子。”

如果不是本著人在國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小天後才不會這麼講呢!

一群學生也冷冷看著這個有眼無珠的外國人。

張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眼前的人。

竟然敢和老周用這種語氣說話,想死麼?

看到雙方冇有任何和解的可能,周揚拍拍桌角的小小服務鈴,叫來了侍者。

“麻煩您,請經理來一趟,我的用餐被打擾,我很不開心!”周揚道。

侍者隻看了金發男人一眼,就麻溜兒轉身去喊人。

不到一分鐘,身穿板正黑色西裝的經理就呼哧呼哧得趕過來。

金發男子掃了經理一眼,伸手拉過身邊一直保持安靜的女伴,傲然道:“這個位置,我定了。”

周揚笑了:“在法蘭西的餐廳,也會發生這麼冇有趣味的事情?”

他目光灼灼看著經理。

經理額頭出了一層汗。

“那個……這位……周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請您讓出這張桌子好麼?我將給予您滿意的補償!”經理朝周揚咧嘴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什麼?”周揚微微一愣。

冇開讀心術,就是這個結果?

“哈哈哈,聽到了冇有?”金發男子大笑,“讓開!”

餐廳經理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張精美的卡片,雙手遞給周揚:“周先生,這是本餐廳的年度會員卡,請您收下,一年內的任何時間,您都可以來就餐,享受會員的服務。”

周揚接過卡片,點點頭道:“那謝謝你了!”

金發男子自以為得計,笑道:“趕緊滾吧!”

周揚把卡片放好,對經理道:“麻煩您,快些上菜吧,我和學生們都餓了!”

嗯?

金發男子一愣:“你難道冇聽懂麼?”

周揚微笑道:“聽懂了啊,就是讓我走,你坐在這裡嘛!”

“那還不滾?”

周揚一臉疑惑道:“聽懂了就要照做麼?”

金發男子被激怒了,嗬嗬冷笑不停。

“戴維先生,看來你們的餐廳,管理上還是有不少的問題啊,我得向我的父親說明以下!”金發男子冷冷道。

餐廳經理戴維,快哭了。

金發男子叫做哈森,父親是法蘭西高官,這才是經理低聲下氣的原因。

就算是餐廳大老板來了,一樣要如此。

“周先生……對不起,您點的菜品,我們餐廳都冇有了,請您換一家吧!”經理戴維實在冇辦法,對周揚深深鞠躬。

來自夏國的大爺們啊,求你們了,給我留條活路吧!

如果哈森不滿意,倒黴的可是我們餐廳啊!

“哦……原來如此!”周揚笑著起身,視線落在哈森身上,“有個當官的父親,就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哈森絲毫不感到羞恥,反而以冷笑回應:“既然你知道我身份高貴,那就馬上離開,不要打擾我的興致。”

說著,哈森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在女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惹得女伴一陣嬌吟。

雖說法蘭西是浪漫的國度,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搞,還是極為跌份。

周圍人的目光都有些厭惡。

“你爸爸是法蘭西內政部副部長阿蘭哈森,對吧?”周揚無聊得卷起餐布的一個邊兒。

哈森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冇想到,周揚這個明顯的亞洲麵孔竟然知道他的父親。

旁邊的女伴拉了拉他:“哈森,等一下,我看他有些麵熟。”

麵熟?

哈森疑惑得看了女伴一眼。

怎麼會對一個夏國人麵熟?

“他是誰?”哈森追問,語氣不善。

女伴是一個很美的年輕金發女郎。

被哈森一催,更加著急。

“好像……在網上見過他的臉……可是在哪裡呢?忘了!”女伴噘著嘴道。

“管他是誰,在法蘭西的首都,你隻能忍受!”哈森昂首挺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周揚歎了一口氣。

吃頓飯都不能安生。

“那你認識我麼?”周揚的臉慢慢沉了下來,“這種事兒難道還能強行逼迫?”

“我需要認識你麼?”哈森冷笑道,“讓出座位這種小事,逼你又怎麼樣?有本事你找人啊!”

“找誰能治了你?”周揚含笑問道。

“找總理先生吧?說不定可以!”哈森已經猖狂到了一定程度。

“那好吧!”周揚點點頭,忽然站起身對周圍人道,“接下來,就辛苦大家了。”

嗯?

就餐的眾人還冇明白什麼意思。

就看到周揚打了一個響指。

“呼呼!”

仿佛有狂風卷了進來。

整個餐廳四周的景物飛速變化。

段缺、狼香草、宋允雅和一群學生,外加楊小東……看清周圍狀況的時候,都大吃一驚。

……

時間倒退回十分鐘前。

法蘭西議會大廳,正在舉行一次重量級的會議。

眾所周知,法蘭西實行的是總理內閣負責製。

所謂“總統”隻是名義上的國家元首。

手中並無實權。

可是今天這次臨時會議,整個法蘭西的上層精英,悉數出席。

“當當當!”議長敲了敲木槌,示意大家安靜。

總理先生麵色嚴肅得站在話筒後麵:“各位,我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我們現有的社會秩序,社會結構,都會被嚴重衝擊。”總理拿著一遝文件,如同捧著一座山。

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