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茅山煉屍術,不少人會認為,把屍體搞定,建立聯係就可以了。

但實際上,這才是第一步。

一具屍體,就算和操控者建立了神奇的聯係,也不代表它能用。

畢竟,那隻是失去生命的死人。

傳說中可以飛天遁地,刀槍不入的金屍、銀屍、以及屍王之王,怎麼可能是普通屍體?

張默然找到合適屍體,叫做選屍。

後麵才是重要的——煉屍。

將屍體好好清理過之後,張默然在郊區找了一處陰氣彙聚之地,將屍體埋在地下。

埋下之前,在屍體心口的位置放了一個陰八卦。

這個可以加速陰氣累積的速度。

本來,這一步要持續七七四十九天。

每隔七天,在埋屍體的地方要燒掉一道符。在正午時刻,殺一隻公雞,用雞血滴在土層周圍。

但是,張默然的報仇之心已經無法壓抑。

他等不了,越快越好。

於是乎,他直接使用老師最後教給他的速成方法。

張默然和老頭兒相依為命,在外麵受儘欺淩和冷眼。

陡然間,自己獲得了曠世奇術,徹底激發了張默然性子裡的冷硬。

這個小家夥,一口報仇之氣在胸中回蕩,發誓殺儘坑害他老師的人。

一天過去,第三天天色微明的時候,他一連燒了三道符籙,最後大喝一聲。

單手拍在埋屍體的土層之上。

緊接著,他後退數步,十分緊張得註視著地麵。

能不能成,在此一舉。

等了許久,就在張默然快要絕望的時候,地麵陡然拱起一個土包。

“轟!”

一聲悶響。

一道高大的人影破開土層,來到了地麵。

正是張默然偷走的那具屍體。

如今,經過十二個時辰的速成煉屍法的熏陶,他和昨天的樣子又大不相同。

衣服,自然已經破爛不堪。

但是屍體的雙眼,卻縈繞著瘮人的綠色光芒。

他的軀體比剛剛被挖出的時候膨脹了一小圈,背部微駝,頭顱前伸,四肢更加頎長。

尤其是它的指甲。

每一片指甲,足足有十公分長短。

光芒已經全部收斂。

不過,在張默然的眼裡,這具屍體,一直散發著一股特彆的味道。

根據老師的交代,那應該是屍毒。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默然愣了幾秒鐘,仰天狂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

夜晚的柏林,燈火輝煌。

罪惡,也隱藏在這樣的美麗背景中。

某個冇有路燈的街巷裡,一名妙齡女子被逼到牆角。

兩名流氓,露出陰笑,緩緩逼近。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女子驚恐得叫道。

“哈啊……當然要過去啦!”一名流氓嬉皮笑臉得伸出手,在女子下巴上快速摸了一把。

“好嫩的皮膚啊……像是東方女人一樣!”他迷醉一笑。

“快點,抓緊時間!”同夥催促道。

“行,這妞兒一看也不是頭一次,我先來,你再來!”第一個流氓哈哈一笑,解開腰帶,準備作惡。

他的同夥則笑嘻嘻得在一邊望風。

作為橫行這一片的流氓團體,他們上麵有德意誌警署的人罩著。

就算出了事兒,也根本冇在怕。

“沙沙!”兩位流氓的背後,響起了腳步聲。

望風的同夥不耐煩得吼道:“滾遠點!”

但是,來人根本冇有反應。

依然邁步前行。

同夥眯起眼睛。

來的竟然是兩個人。

“喂,彆玩了,有人找事!”他拍拍準備侮辱女子的同夥。

兩名流氓一起轉身。

黑暗中,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慢慢清晰。

“哦吼?黃皮?”一名流氓看清了張默然的樣子之後,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難道你們想管我們的事兒?”

張默然冷冷道:“三天前,你們打了一個老人家,還記得麼?一個夏國的老人家!”

兩名流氓對視一眼:“原來是那個老家夥!是的,打了,他冇經過我們的允許,就在街邊擺攤!我們隻是給他一些教訓!”

“他受了傷,當晚就去世了,你們知道麼?”張默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你竟然如此平靜。

“死了?”一名流氓一愣,緊接著大笑,“哦哦,那抱歉咯!年齡大了,總是會死的啊!”

“當時動手的,不止你們兩個吧?”張默然麵無表情,“還有誰,都告訴我,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黃皮豬,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麼?”望風的流氓冷笑走到張默然麵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張默然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

“哈哈,不敢還手?”望風的流氓開心極了。

“殺了他!”張默然淡淡道。

“噗!”

利器入肉的聲音。

望風的流氓身體一震,愕然低頭。

自己的胸口位置,刺入了兩根手指。

他艱難得抬頭,看著對麵身材高大,卻隱藏在兜帽中的那張臉。

張默然伸手,摘下了煉屍頭上的遮蓋物。

露出了他大異於常人的模樣。

“啊……”望風流氓倆眼一翻,倒地死去。

另外一名流氓,目瞪口呆。

“怪……怪物!”他魂飛魄散,嘶聲大吼。

煉屍身體一閃,動作快如閃電。

瞬間來到幸存者麵前。

“吼!”煉屍張開嘴,距離對方的臉,不到十公分。

“告訴我……那天動手的,還有誰?”張默然一字一句道。

“我都說!”

……

淩晨一點,柏林的某間酒吧。

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流剛剛結束。

一群身材高大的日耳曼男子勾肩搭背,哼唧著不知名的小調兒,搖搖晃晃走出酒吧大門。

停車的小弟立刻恭敬得遞上鑰匙。

這群人,可不好惹。

這一片遠近聞名的流氓團夥。

“施拉德,做得不錯!”一名中年日耳曼人笑著拍拍身邊同伴,“再堅持幾天……把這一片的商業價值,徹底打下去!”

“首領,您放心!”

這夥人,並非流氓那麼簡單。

他們身後還牽扯著幾個財團。

這一片地方,被人盯上許久。

但是有於商業價值居高不下,所以財團想要入手,花費巨大。

於是,邪惡的交易誕生了。

流氓團體拿了財團的錢,大肆在轄區內破壞日常商業活動。

當地警署的官員也沆瀣一氣,為這種行為保駕護航。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這一片的商業價值就會大跌。

財團就能夠輕易入手了。

一群流氓團夥的骨乾,發動了車子,沿街前行。

剛剛過了一個拐彎,車子就停住了。

“首領,有人擋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