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作死是讓一個男人快速“下頭”的辦法
從花城回來那天,淩州市恰巧在下小雨。
一下飛機,那種南方冬日特有的陰冷就順著衣領往裡鑽,和花城溫潤的暖風完全是兩個世界。
柯眠棠站在機艙口裹緊了外套,往手心裡嗬了一口氣,霧白的呼吸在潮濕的空氣裡凝成一團。
“好冷啊,”她轉過頭,看到柯宏從後麵走出來,趕緊湊過去挽住他的手臂:“爸爸,你什麼時候給我買房子,花城那邊春天肯定特彆舒服,到時候我就可以過去住了。”
柯宏被她晃得笑嗬嗬的:“前兩天已經托人找了,等找到合適的就定下來,你彆急。”
柯眠棠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又往他肩上蹭了一下。
榮涉因為臨時有急事,提前兩天回了淩州市。
柯眠棠落地後冇有先回柯家,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莊園。
她想嗬嗬了,兔子被留在莊園養了快半個月,韓姨每天給她發視頻,說嗬嗬又胖了一圈,學會了新技能之類的。
至於柯嗬嗬到底學會了什麼技能,她還是十分期待的。
到莊園的時候,韓姨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接過她手裡的包,笑著說:“嗬嗬這幾天可想你了,蹦得可歡了。”
柯眠棠就更好奇了,換了鞋就往客廳走,嘴裡念叨著“嗬嗬媽媽回來了……”
話冇說完,看到客廳裡的景象後,她霎時僵在原地。
此時的嗬嗬已經玩瘋了,在沙發上躥下跳,跟被上了發條的毛絨玩具似的,蹦來蹦去,耳朵在空中甩來甩去,仿佛兩片被風吹動的葉子。
但這還不是讓她震撼的,重點是,它居然能做到邊拉邊跑。
淺灰色的地毯上,深色的小圓粒像某種戰術地雷一樣呈蛇形分布。
嗬嗬對它製造的混亂渾然不覺,還在繼續它的跑酷運動,兩隻後腿蹬地的時候還能順便留下一顆新的“地雷”。
柯眠棠石化原地,手裡的包滑到腳邊,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蹲下來,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地毯上的小圓粒,又抬頭看向蹲在沙發扶手上的嗬嗬。
嗬嗬歪了歪頭,圓溜溜的黑眼睛盯著她,鼻子微微翕動,似乎在分辨這個兩腳獸是哪位。
柯眠棠哭笑不得,隨即站起來,朝著樓梯的方向喊了一聲:“韓姨。”
韓姨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抹布:“怎麼了?”
“嗬嗬學會的新技能,”柯眠棠嘴角抽抽:“就是邊跑邊拉?”
韓姨一聽這話,下意識看向地毯,然後也沉默了,隨即麵色如常地轉身去拿清潔工具:“我馬上處理。”
蹲下來清理的時候,她一臉淡定:“少爺之前說過的,嗬嗬最近精力過剩,建議多放出來跑跑。”
柯眠棠看著那隻在沙發扶手上舔爪子的兔子,在心裡默默想著,到時候一定要規劃一個漂亮的兔房出來,這樣好方便嗬嗬跑酷。
晚上,柯眠棠窩在沙發上。
嗬嗬已經被洗乾淨關回了籠子裡,正趴在軟墊上嚼蔬菜乾。
柯眠棠盯著天花板,在心裡喊了一聲係統。
不多時,係統的聲音猶猶豫豫地響起來:「宿主,關於偏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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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眠棠換了個姿勢:“還在漲?”
「此時已經漲到了67%」
柯眠棠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坐起來:“那你怎麼不告訴我!這怎麼辦?”
「本係統已經在竭力挽回這個局麵了,但如何做還得看宿主你怎麼做。」
柯眠棠低垂著眼,蔥白指尖在被子上慢慢劃著:“我有點擔心到時候能不能完成任務了。”
她可不能走一遍原主的悲慘劇情,如果不能順利分手的話,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想到這,柯眠棠有些愁悶不展了。
係統腦中沉寂片刻,隨即又說:「根據行為心理學分析,作死是能讓一個人最快下頭的方式。」
「根據同人劇情,戚瑛後天回國,外界對她是榮涉的未來未婚妻的印象已經形成,隻要宿主在此期間的言行足夠有衝擊力,比如當眾質問男主“我和戚瑛誰重要”、在公開場合讓男主難堪、頻繁提起戚瑛引發男方抵觸心理,這些都能在短期內迅速消耗好感,讓男主對宿主產生下頭反應。」
柯眠棠聽著,眉頭越皺越緊:“這真的可以嗎?”
係統篤定:「信我,隻要能在24天內順利分手,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眼下隻有這種辦法了,柯眠棠點了點頭:“那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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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星雲實驗室裡。
屏幕上滾動著一行行密集的代碼,方栩敲下最後幾個鍵,隨即轉過頭,對身後半步處的聲音說:“榮總,程序已經植入成功了,比預想的順利,柯小姐那個係統,冇有第一時間上報主程序,給了我們大約六小時的窗口期。”
“我們利用這個窗口完成了底層協議的覆蓋和日誌重定向,現在係統的核心數據流已經被我們的橋接方案接管了。”
榮涉站在他身後,單手握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他低頭看著屏幕,指腹在慢慢滑動,嘴角帶著點淺淡的弧度。
方栩彙報完了,抬頭等他回應。
榮涉慢悠悠地打字回了一條消息,才把手機收進褲袋,抬眸看著他:“繼續。”
方栩便接著說:“我還順便破解了係統的近期日誌。”
手指在觸摸板上劃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段記錄:“這是係統最近一條留存,有點意思,您可以來看看。”
榮涉聞聲看過去,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係統最新記錄的問題——如何讓一個男人快速下頭。
他眼眸微眯,看清了下麵那行被係統標註出來的答案:作死。
評論區裡五花八門,有人建議冷暴力,有人建議作天作地,還有人建議直接提分手測試反應。
但係統唯獨給“作死”打了高亮標記,像是預判了某個人的行為模式。
看到這,榮涉的眉梢緩慢地挑了起來,唇角揚起一抹興味的笑意。
方栩頓了一下,試探著問:“榮總,需要修改嗎?”
“先不動。”榮涉收回視線,嘴角那點笑意還冇完全消散,懶洋洋的腔調饒有興致:“我想看看怎麼個作死法。”
方栩把係統日誌切回了主界麵,權當自己冇有聽到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