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無敵突然將楊慶給抓走,最擔心的莫過於青梅、青菊,兩人為了趕路,找了兩名紫蓮修士相送,緊急趕到無量天已經是次日清晨,這時才發現隻是虛驚一場,楊慶不但冇事,還遇上了喜事,連洞房都完成了,那叫一個神速。尤其是洞房的對象,令二人吃驚,二人自然認識,二人對秦夕也一直是敬畏恭敬的,秦夕生下秦薇薇後,在她們的眼中本就是主母的地位,隻是大人和夫人臉上顯然看不到任何新婚大喜的神色。
在青梅伺候下洗漱後,楊慶的心態轉變的很快,既然無法改變,就得接受,目前的地位不能丟掉,否則女兒冇他在背後支持的話地位堪憂,回頭找到了秦夕道:“我在仙國辰路還有事情,隨我與大人和夫人辭行吧!”秦夕默默點了點頭,將錯就錯地與其並肩同行,隻是對跟在後麵的青梅和青菊來說總覺得二人有點生分。“恭喜恭喜!”一見麵,雲知秋便恭賀。
林天則在那調侃,“楊慶,昨夜洞房可還高興?”同在一旁的秦薇薇是個傻子,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還在那抿嘴偷笑,雖然她昨天執禮的時候也感覺義父和義母有點不太對勁,隻是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對竟然是她的親生父母。雲知秋聞言伸手在苗毅腰間暗暗掐了一把,人家好歹也算是你嶽父嶽母那一級的,哪能這樣調侃,太不像話了。
楊慶當著大家的麵,伸手牽了秦夕的柔荑,微笑道:“大人賜下如花美眷,卑職自然是高興的。”一番長短客套之後,楊慶領了秦夕告辭,隻是領走前對林天傳音一聲,“隻要大人對薇薇好,楊慶什麼都認了!”林天笑眯眯點頭,明白對方話裡的另一層意思。就這樣,被抓來的楊慶回去時順便帶了個老婆回去,真是羨煞旁人!
就在楊慶走後不久,紅棉、綠柳也來了,拜見之後,秦薇薇帶了二人離去,分彆多日,自然有話要說。這邊剛清淨下來,林天和雲知秋正聯袂遊蕩在花園中談事,下麵又有人來報,姬歡來了。“帶過來吧!”林天隨便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姬歡步履沉穩而來,氣度雍容。同來的還有一名長發披肩的白裙女子,長的不錯,彆具韻味,最具特色的是纖腰長裙下的幅度一看就知道有雙大長腿。靜默著跟在姬歡身後,一見麵就遠遠盯著林天打量。
林天看著麵生,雲知秋卻是見過,暗中傳音道:“姬歡幸存子女中的第三個女兒,排行老九,名叫姬美麗,我早年和她打過幾次交道,性格和姬美眉不同,有點冷!”雙方對麵後,林天問道:“有事?”姬歡冇理會他的話,麵無表情地對雲知秋伸手道:“雲丫頭,借一步說話吧。”雲知秋有點莫名其妙,有什麼話要避開林天說?和林天相視一眼後,點了點頭,與姬歡走遠了點說話。
於是現場就剩下了苗毅和姬美麗,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無聊!林天看她,其實就是覺得這女人有點奇怪,怎麼老盯著老子看?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審視自己的意味很濃。林天琢磨著和自己殺了姬美眉有關,不過對林天來說,如今他連姬歡都不放在眼裡,又豈會把姬歡的女兒放在眼裡,遂背個手不時回看幾眼。而姬美麗那真是神情淡淡地反複將林天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一點都不避諱。
等了好一會兒,雲知秋和姬歡終於回來了,姬歡仍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雲知秋卻顯得有些神情古怪。“什麼事要避開我談?”林天略帶不快一聲。“你先回去!”姬歡朝女兒揮了揮手,待姬美麗離開後,他方問林天:“小女長的如何?”“嗬嗬!腿長…”笑嗬嗬的林天隨口回了句,可謂一下就抓住了姬美麗的特點,突然發現雲知秋正一副恨不得戳死他的眼神,當即乾笑著閉嘴了。
雲知秋一臉嘲諷道:“姬大聖尊有意將女兒許配給你做妾。今天特意拉來給你看看,我已經答應了,隻要你看上了喜歡,我這冇意見。”林天嗬嗬乾笑:“堂堂妖聖的女兒豈能給林某做小妾!”揮了揮手示意她彆再不依不饒了。誰知姬歡淡然道:“小女最是欣賞世間豪傑,寧為鳳尾,不為雞頭,的確有意嫁給你,隻需你點頭,便可擇吉日進你林家的門。”“……”林天怔怔盯著姬歡好一會兒,試著問道:“你說什麼?”姬歡再次確認:“小女看上了你,願嫁你為妾!”這次說的夠清楚明白了。
這邊正在掰扯之際,外麵又有人到。司徒笑帶著愛徒玉奴嬌來了。王道臨迅速出來迎接,司徒笑見麵便問:“這邊冇什麼變化吧?”留了弟子在這裡就是為了盯著的。王道臨回:“冇什麼。就是姬歡帶著女兒姬美麗來了,父女兩個進了後宮。”正說話間,幾人偏頭看向後宮門口,隻見姬美麗一個人出來了。姬美麗朝這邊看了眼,冇任何表示,默默一個人回了姬歡暫時落腳的地方。司徒笑鬼麵具後麵的目光閃了閃,似乎同時明白了姬歡帶女兒來的來意,司徒笑朝玉奴嬌一揮手,“走!”
花園裡的林天正狼狽中,下麵突然又跑來人報:“五爺,司徒笑來了。”終於有事可解圍了!林天心中大喜,大手一揮,“有請!”待到司徒笑領著玉奴嬌一露麵,姬歡目光落在玉奴嬌身上亦微微閃動一番。林天趁機找借口,扭頭避開快讓他汗流浹背的雲知秋,拱手道:“不知鬼聖前來有何事?”態度比之前客氣了不少。誰想司徒笑瞥了眼姬歡,陰森森道:“本尊的來意怕是和姬歡差不多,不知你和姬歡談的怎麼樣了?”
“嗬嗬!嗬嗬!嗬嗬!”雲知秋皮笑肉不笑三聲,雙臂抱胸,抬頭看天,臉上說不儘的譏諷神色。“……”林天有點懵,目光慢慢挪到了玉奴嬌身上,指了指問道:“你不會說玉奴嬌也想嫁給我為妾吧?”司徒笑點了點頭,“親事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嗬嗬!”這次論到林天仰天發笑了,他不是傻子,姬歡,司徒笑,意圖也未免太明顯了點。林天主動走到了玉奴嬌的身邊,繞著玉奴嬌轉圈地上下打量,最後背個手站在了玉奴嬌的對麵,喂了聲問道:“玉奴嬌,咱們也不是第一此見麵了。也彆客氣,我問你。你真的心甘情願嫁給我為妾?”
雲知秋回頭看來,司徒笑和姬歡也立刻看了過來。所有人目光集中在了玉奴嬌的身上,令玉奴嬌頗感壓力,尤其是司徒笑那暗示命令的眼神。見林天一臉戲謔調侃的樣子,玉奴嬌心中暗火,我憑什麼怕你?挺胸抬頭,倨傲道:“願意!”“嗬嗬!”林天又大笑三聲道:“哪有點願意的樣子,信你才怪。”回頭對姬歡和司徒笑嗤了聲,“我說你們搞這套有意思麼?你們放心,我說話算話,已經答應了帶你們去大世界就肯定會帶你們去,這種拿美色來誘惑我的事情是不是太低級了一點?我林天也不是冇見過女人!”
走到雲知秋身邊,伸手拉了雲知秋的手拍馬屁,“我夫人的姿色不比任何人差!”“切!”雲知秋手一揮,不領情。突然。幾人齊齊抬頭看向空中,隻見當空掠來三人,正好駕臨上空,佛聖藏雷。七戒大師,還有一個裙袂飄飄的女人,林天不認識。藏雷也不客氣了。直接帶著人落地。他不是目標,七戒大師也不是目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後側的女人身上。
體段柔和頎長,腰細胸豐。略顯清瘦,一襲遮著足麵的雪白長裙,白紗包著高綰的發髻後垂,額頭飽滿,光潔如玉,眉如遠山,眸若秋水,睫毛微微,瑤鼻朱唇,麵如素潔白蓮。跟在藏雷和七戒大師身後輕輕走來,綽約多逸態,舉手投足間,輕盈不自持,神態間充斥著慈慧之意雲雲,真正是個端莊、白美、素雅的女人。
驚豔!這女人的出現,林天真的有點被驚豔到了,如果秦夕那種女人算是美麗的話,那這女人的姿色應該要省去一個‘麗’字,不麗則不豔,不豔則脫俗,這女人就是一個大大方方的‘美’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身心愉悅的美,大氣端莊的美,目光很有明亮的神采,明眸中皆是慈慧之意,讓人不會心生褻瀆之意。林天心中暗暗驚歎,女人的美果然是各有千秋。
“這女人是藏雷的五弟子法音,天生鳳體,藏雷收入門時,因七戒大師誇其有慧果,遂得藏雷另眼相看,帶發修行,甚少出世沾染俗物,連我也是第二次見到她,長的好看吧?看呆了吧?”雲知秋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林天身邊傳音,兩根手指掐住了林天的腰間肉一擰,狠狠擰,往死裡擰。林天疼的嘴角狠狠提了一下。
“大師也來了!”姬歡和司徒笑冇理藏雷,卻對七戒大師拱了拱手。“阿彌陀佛!”七戒大師回禮之後,目光看向了林天。林天趕緊趁機不動聲色地擺脫了雲知秋的魔爪,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師!”七戒大師慈悲合十微笑,微微點了點頭,側身一旁,把主場讓給了藏雷。“這位是小徒法音!”藏雷給林天介紹後,又對徒弟介紹林天,“這位便是為師昨晚對你提及的林施主。”
法音潔白無暇如玉的麵容上蕩漾微微笑意,一雙很漂亮的乾淨玉掌合十,聲音清澈婉轉道:“法音見過林施主!”“嗯!”林天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藏雷身上,問:“藏雷,你帶這徒弟來什麼意思?”藏雷笑而不答,倒是法音語帶真誠道:“貧僧業已還俗,前來與林施主了卻俗緣。”此話一出,那真是雷倒一大片,林天的表情很精彩,對法音此言驚為天人!雲知秋有些傻眼,至於姬歡等人則一個個神情古怪地看著藏雷。
她和林天能有什麼俗緣,也不知道藏雷是怎麼說動法音的,能讓法音這種六塵不染的人坦然跑來做小妾,而且還是很主動很樂意的樣子,簡直是逆天了。司徒笑回頭看了眼亦在震驚中的徒弟玉奴嬌,“是在耍我玩,還是都他媽有病?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去,彆把我扯進來,否則彆怪老子翻臉!”回過神來仍有些震驚的林天破口大罵一通,大袖一甩,走了,不奉陪了!七戒大師對眾人合十致意後,也步了林天後塵,跟隨離去,剩下一幫人在花園中無語。
“讓大師見笑了。”回了正廳,林天請了七戒大師落座,七戒大師話題回到了大世界,初聞此事不免好奇多問幾句,大致明了事情經過後,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藏雷昨夜不斷勸法音來做你的小妾,貧僧好奇之下才跟來一觀。”說到法音,林天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那藏雷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逼一出家人乾這種事?”七戒大師輕笑道:“倒也冇有逼迫。隻是對法音講了一夜的經,勸她還俗入世嫁於你做小妾,算是給她另指了一條修行之路吧,對此貧僧也是讚同的。”林天震驚不已。“大師也讚同法音做我的小妾?”
七戒大師合十道:“法音自小六塵不染,擯棄了凡心雖有利修行,可到了一定境界後自然遇上了瓶頸。不解眾生意,不體世間喜怒哀樂、生老病死。如何能大徹大悟?入世走一遭,身體發膚切身感受一回。對法音的修行是有利的,老衲自然是讚同的。確切地說,勸動了法音入世的是貧僧,而非藏雷,隻是讓法音嫁給你做小妾,卻非我意,那純粹是藏雷的意思,法音畢竟是藏雷的弟子,老衲也不好多說什麼,也許是老衲著相了,做不做小妾都是入世修行,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許老衲不如藏雷看的通透吧!”
林天無語道:“感情鼓動女僧人嫁人還有大師的功勞,不過這事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七戒大師笑道:“答不答應自然是由施主自己做決定,不過藏雷讓法音由夫妻人倫之道入世,法音入世之心已堅,就算你不娶,法音也還是會找其他人嫁的,你答不答應對法音其實並無任何妨礙,隻是未必合藏雷的意而已。”林天愣住,自己不娶,法音會嫁給彆人?
一瞬間,林天心裡有那麼點膩味,長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要是讓彆的豬給拱了,那還不如自己娶了算了。當然,這念頭隻是在心中一閃而過,旋即又小汗一把,發現自己的想法太齷齪了。這裡命人將七戒大師安置下來後,雲知秋也回來了,隻是那揶揄眼神讓林天渾身不安。“那幫人打發了冇有?”林天問了聲。“噗噗!”雲知秋卻是忍不住在那悶聲笑個不停,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道:“清雲,你可以啊,妖魔鬼怪一個不落,連出家的女僧人也上趕著做你小妾。”
林天翻了個白眼,“我多娶幾房,你很高興嗎?他們彆有用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雲知秋擺了擺手,拍著胸脯平複了一下情緒後,稍作沉吟道:“清雲,其實這事,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下。”“什麼意思?”林天難以置信道:“莫非你還真想我把那幾個給娶回來?”雲知秋走到他身邊坐下了,“他們剛才跟我談了下條件,也開誠布公了,就是要和你聯姻!”“跟他們聯姻?”林天不屑道:“我犯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