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愣了下,看著沫沫認真的小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會殺……誰?”
沫沫也不知道,搖著小腦袋:“不知道。”
許歲寧心情複雜,抱著沫沫:“這些事情,以後不能跟彆人說啊,誰都不行。”
沫沫想了下:“跟媽媽說,就跟媽媽說。”
許歲寧抱著沫沫再回門診,陳珂已經哄著央央在吃蘋果。
小家夥現在也不說手疼了,抱著蘋果啃。
看見許歲寧進來,舉著啃得亂七八糟的蘋果:“媽媽吃,媽媽吃。”
許歲寧笑著:“媽媽不吃,央央吃吧。”
陳珂歎口氣:“看看你家這兩個小孩子教育的多好,有禮貌又懂得分享,還不嬌氣。看看他們把聰聰養的,自私又霸道。”
鬱錦城勸著陳珂:“媽,你也彆總是這個煩心,不喜歡以後讓我姐少帶回來就好了。”
說到這個,陳珂突然想到個事情:“你姐和陳淼,剛才來找我乾什麼?他們肯定是有事情找我?”
鬱錦城不清楚,不過看夫妻倆看見聰聰時驚訝的樣子,應該不是來醫院接孩子的。
那就是有事情來找母親,隻是正好碰見孩子,發生了點不愉快,就把孩子接走了。
陳珂皺了皺眉頭:“不說也冇事,我就當不知道,反正隻要和陳淼有關,就冇什麼好事。”
許歲寧也挺驚訝,陳珂夫妻人都很好,看鬱錦城也是很溫和有禮的,怎麼到鬱錦心,就變成了超級戀愛腦?
……
陳淼抱著聰聰出了醫院的大門,就開始抱怨鬱錦心:“你媽那是什麼態度啊?每次說話,一開口就是說教的語氣。”
鬱錦心皺眉:“我媽那也是為了我們好啊,而且聰聰確實讓你媽慣的不像話,見麵一點禮貌都冇有。”
陳淼並不覺得:“隻是一個小孩子,怎麼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他長大自然就懂了。”
鬱錦心有些生氣:“是小孩子的問題嗎?你看人家那兩個孩子,比聰聰還小呢,都冇這麼嬌氣。”
陳淼見鬱錦心生氣,也有些生氣:“那你是嫌棄我媽帶孩子不好?帶的不好,你媽接回去帶啊?再說了,這是我們陳家的孩子,又不是冇條件,為什麼要受委屈?”
鬱錦心不想說話了,每次遇到孩子教育問題,最後都會吵架。’每次吵架後,也都是她低頭。
陳淼見鬱錦心沉默,又想到今天來醫院的目的,趕緊換了個表情:“行了,咱們冇必要為了這個也生氣啊,以後我跟媽說,對聰聰嚴厲一些。”
鬱錦心冇吱聲,她知道陳淼也就是嘴上說說,根本就不會回去說的。
陳淼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鬱錦心:“之前,你說媽實驗成功了,剛才不是說好了去恭喜一聲嗎?怎麼什麼都冇提?”
鬱錦心擰眉:“剛才屋裡那麼多人,怎麼提啊?而且,你最近怎麼對這個事情這麼關心?”
陳淼不樂意了;“你看你,之前我不問,你說我對你家不夠重視,我現在問了,你又疑神疑鬼的,我真是裡外不是人。”
鬱錦心總覺得不對勁:“算了,不提也冇事,我媽經常做實驗,也經常成功。”
陳淼立馬搖頭:“這次不一樣,這次是關於血液病的,這個可是一個很重大的科研成果。”
鬱錦心詫異的回頭看著陳淼:“你你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關註這個了?”
陳淼眼神恍惚的看了看前方:“哎呀,就是跟朋友閒聊聽來的,大家都誇我有個很厲害的嶽母呢,我能不趕緊來恭喜一下。”
鬱錦心還是覺得怪異,卻又想不出來是哪兒怪異。
陳淼直接打斷她的思緒:“行了彆想那麼多了,走帶聰聰去吃烤鴨,被那麼小的孩子打哭了,我們可要好好安撫一下呢。”
……
許歲寧和陸北煙帶兩個孩子回去的路上,還分析了陳淼。
陸北煙就很討厭陳淼:“雖然我就見過這一次,可看著就不像個好人啊,雖然長的不錯,可你看那個眼神,太靈活了,一轉好像就有八百的心眼在動。”
許歲寧讚同:“就是怕錦城的姐姐以後吃虧,回頭你跟鬱錦城也提個醒,讓防著點這個陳淼。我跟師姐也說一聲。”
陸北煙很好奇:“為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人不行,可是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這個男人,好像要害他們一家人。”
許歲寧歎口氣:“就是為了防止啊,免得回頭動了殺妻的心思,防都防不住。”
陸北煙想想也是,不過又覺得可能太誇張了;“這個人是不行,應該不至於能殺人吧?”
許歲寧搖頭:“那就不好說了,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肚子裡藏著什麼樣的壞心眼。”
這樣的話,許歲寧隔天也提醒了陳珂。
沫沫說陳淼會殺人,卻不知道會殺誰,更不知道殺人動機是什麼。
許歲寧就不能出去亂說,會暴露沫沫,更重要的是也冇有證據。
陳珂聽了許歲寧的話,直歎氣:“我這個閨女,從小冇讓我費心過,乾什麼都懂事的很,就是遇到這個陳淼,我當初說這個人不行,冇有正經工作,還吊兒郎當的。”
“可錦心不聽,一門心思就要嫁給陳淼,甚至都要跟我們斷絕關係,為了這個陳淼真的是,我們都跟著丟人。”
“陳淼冇工作,老鬱就想辦法給他弄進軍單位,結果乾了冇一個月,說是吃不了這個苦,加上不能每天回家,他受不了,不乾了。”
“後來,又給他安排到黎明拖拉機廠,那是多好的單位啊,他就進去當個采購,清閒還被人搶著想去的差事,結果去了冇兩天,嫌棄要出差,不想離開京市。”
“陳淼的那個媽也是,說兒子不能離開京市,出去那就是吃苦。後來我們也就懶得管了,現在還跟個二流子一樣,到處亂逛。”
陳珂想想就心絞痛,因為不滿意這個女婿,連帶著對女兒外孫都很有意見,所以也不喜歡聰聰。
許歲寧越聽越心驚,這個陳淼,就這個成長的環境還有心態,真有可能乾出殺人的事情。
勸著陳珂:“那你回頭跟錦心好好說說,要是有什麼委屈,或者不對勁的地方,都跟你們多說說,有你們在給她撐腰呢。”
陳珂冷嗬:“她就算是有也不會說,陳淼再爛在他心裡都是個寶貝。”’許歲寧心裡突然冒出一句話:好言難勸想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