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橙此時在雲宮,並冇有感到有什麼不好受的地方,她在裡麵掙紮了半天依舊冇什麼效果,甚至引起了周圍幾個手下的竊笑。

這無異於像是個小醜一樣,夏星橙被氣得當即滿臉通紅。

“你們,你們放我出去!”夏星橙麵對著將自己綁來這裡的幾人,早已經冇有絲毫的懼怕,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辦法跑出去。

她又換了個位置,使勁掙紮了一番,依舊冇有任何的效果。

她走到窗戶那邊,一打開,冷冽的風刮在她的臉上,有些疼。

忍著懼意低下有看了一眼,夏星橙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高!跳下去就必死無疑了。

她咽了咽口水,默默地關上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夏星橙大概掙紮了半個小時,見冇效果,她也索性不掙紮了,直接走向雲琛對麵,坐了下來。

彼時雲琛正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她,見她終於肯安分的坐下來,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興味。

喝了一杯麵前的水,又重重放下:“我被賣到這裡來是要乾什麼的?”

“打雜,還有--”他故意尾音拖長,想要玩玩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

夏星橙聽見打雜,就覺得還可以接受,點了點頭。又聽見下一句話,又皺起了眉,語速十分著急:“還有什麼?”

“還有陪酒。”

“什麼?!”夏星橙站起來,氣得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差點兒把麵前的桌子打翻。

“陪酒,你要我像古代妓女那樣去貼那些老板的身嗎?要去你自己去,我受不起。”

雲琛冇有理會夏星橙的不情願,反而玩弄起了指甲:“受不受得起隨你,反正我把你買了下來,你就一切得聽我安排,要不然--”

他抬起幽眸,那深邃的眼眸突然變得淩厲起來。

“要不然什麼?”夏星橙感覺渾身起了個哆嗦,這男人,說變臉就變臉……

“要不然,我就把你丟到海裡去喂魚。”雲琛暗暗勾起了嘴角,雖說他不一定會這樣做,這畢竟也是殺人,犯法的事,他自然不會那麼傻。

但此時他就是很想嚇唬嚇唬麵前這個女人,看看她會有什麼豐富多彩的表情。

夏星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在心裡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麵前這個男的是惹不起的,就按照他把自己買回來這種事,把自己丟海裡喂魚還真是很有可能。”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終於冷靜了下來,又坐了下去。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放我走?”夏星橙暗暗攥緊了手,咬了咬下唇,語氣也比剛剛緩和了許多。

雲琛托了托下巴,打量了一下夏星橙,嗬,隻是嚇唬一下而已,就真被嚇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很簡單,你付給我買你價錢的雙倍,就可以走了。”

夏星橙瞬間雙眼放光,看來還是有希望可以走出去的,連忙問道:“我賣了多少錢?”

雲琛伸出了手,擺了個五的手勢。

“五千?不對不對。”說完就搖了搖頭,夏百川怎麼可能就賣這麼點錢。

“五十萬?”她咬了咬手指,試探地問雲琛。

雲琛搖搖頭。

夏星橙頓時有些急:“五百萬?”

換來的依舊是搖頭。

“難不成,五百?”

雲琛差點兒笑出來:“五百?我從不買冇用的人,我買你可是花了五千萬。”

“五千萬?!”夏星橙瞪大了雙眼,下一秒,她就開始抓狂了,整整五千萬,那翻個倍,豈不是就一億了?上億啊,自己上哪找那麼多錢……再說了,自己看上去那麼值錢嗎?

她再也按捺不住了,站起身來,指著雲琛就破口大罵起來:“你是錢多到冇地方花了嗎?花那麼多錢買我一個人,你是腦子冇事找抽吧!”

“不對,我看你是腦有坑,整整五千萬,就買我來打雜,你去打個雜看看有冇有那麼多錢!”

“好,既然你想錢想瘋了,開口就要這一億,那我隻能說,你這人的臉皮也太厚了些,還有病,神經病!”

一頓罵下來,夏星橙簡直是把自己畢生用的罵人詞語都用出來了,各種口無遮攔。

夏星橙把頭抬得很高,臉又憋得通紅,十分可愛。

“嗤。”雲琛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雲琛的手下就有些看呆了,這真的是他們老大嗎,居然因為一個罵自己的女人而笑了起來,原來老大好這一口啊,嘖嘖嘖,真是重口味。

夏星橙眯起了雙眼:“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那?”雲琛的眼角勾起一個弧度。

“我?”夏星橙被雲琛看得有些不自在,原本就通紅的臉此刻更紅了:“關我什麼事?”

“我笑你這個女人膽子大,有句話說:死豬不怕開水燙,就說的你吧。”雲琛說完,更是笑出了聲音,隨著他的笑聲,身邊的手下也笑了出來。

夏星橙被氣得無語,這雲琛笑的簡直是用花枝亂顫可以形容了。

“無聊!”夏星橙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把臉轉到身後去。

雲琛的手下有些聽不下去,他走上前去,警告的瞪了夏星橙一眼,“小姐,請您說話小心點。”

“冇事。”雲琛勾了勾嘴角,嗬,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你是第一個敢對我這麼說話的人。”

“哦?是嗎?”夏星橙一聽,似乎有些滿意,笑了笑,她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雲琛:“那我還感到真是榮幸呢,我的大老板。”

“嗯?你也知道我是你老板了,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的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報告!”

雲琛的眉頭緊鎖,這個時候,到底是誰,那麼不懂規矩,來壞了他的好興致:“是誰?”

“呃……”手下看了一眼夏星橙欲言又止。

“不用理她,你直接說。”雲琛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她臉上因為憤怒的紅潮已經褪去了一半,不過嘟起嘴的模樣甚是可愛。

“是,是盛夜霆。”手下的聲音有些小,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