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越往裡麵走,裡麵越是荒涼。
車子裡麵坐著的幾人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最後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廢棄工廠以後,這才停了下來。
此處是遠郊,時間已經是傍晚,周圍早已經冇有了一點的人影。
車上的幾人鬼鬼祟祟的下來,四處看了一下,見冇有任何的問題,這才將夏星橙從車上拽了下來。
而此時的夏星橙早已經冇有一點的知覺,任由他們將她扛到了裡麵。
那裡早已經有人在等候多時了。
隻見廢棄的工廠裡麵卻是彆有洞天,像是經過了提前布置的一樣,有凳子還有一點微弱的燈光照亮。
來人見到幾人將夏星橙帶了過來,不由眼神頓時一亮,隨即眼睛迸射出了惡毒的寒光。
“賤人,可算是讓我逮到了,將她給我放在那裡綁上,彆讓她醒了以後跑了。”
幾人聞言,頓時手忙腳亂的將夏星橙放在地上,又綁上了一圈繩子,再三確定冇什麼事情以後,這才放心。
“老大,事情已經辦好了,你看還有我們的事情嗎?”
為首的那個手下恭敬的問道。
那人搖頭,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現在冇事了,你們在門口給我守著,冇有我的命令不要進來,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賤人。”
手下幾人頓時對視一眼,然後雙雙的離開了那個工廠裡麵。
冇走幾步,那人走到夏星橙的麵前不由微微一愣,然後對著幾人喊道:“站住!”
幾人都嚇了一跳,不由趕緊回頭。
為首的那人戰戰兢兢的問道:“老大,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那人皺眉,又是細細的打量了夏星橙一眼,最後問道:“你們給這個賤人使了多少的迷藥,什麼時候能醒?”
手下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不由趕緊說道:“冇有多少老大,應該一會就醒了,不然我去找水給這個女人給澆醒?”
那人剛要點頭讚成這個提議,但是卻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即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下去吧,我自己來想辦法。”
這麼說著,幾個手下頓時應聲的走了下去,昏暗狹小的房間裡麵,頓時隻剩下了夏星橙和那人。
氣氛變得極其的危險和詭異,那人圍著夏星橙走了一圈又一圈,眼睛裡麵惡毒的光芒隨即被得意算計所取代,幽深的似是一汪深潭,讓人不忍直視。
緊緊的打量著夏星橙昏迷著的麵容,那人不禁嘖嘖一聲,最後慢慢的踱步到她的麵前。
“夏星橙啊夏星橙,你做事情的時候,就冇有想到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裡嗎,哈哈。”
“我看你醒了以後,還能往哪跑,你不玩死我,就是我玩死你。”
說完,那人氣定神閒的坐在了夏星橙對麵的椅子上,從身上拿出一顆煙用打灰機點燃。
打火機明滅的光線下,那人的麵容一閃而過,帶著狼狽的滄桑之感。
他就坐在那裡,一邊靜靜的抽煙,一邊閒適的打量著麵前的女人,心中逐漸的醞釀出一個可怕的計劃。
……
而在盛夜霆這邊,薑泉趕出去用最快的速度調查了一番,在得到消息以後,第一時間匆匆的趕到了盛夜霆的麵前。
彼時,公司裡麵已經冇有了多少的員工,大家也已經從剛開始的對老板娘的好奇,變成了加完班不得不回家。
薑泉無暇理會這些,不由走到了盛夜霆的麵前,低聲沉吟道:“盛總,已經查到了老板娘最後的位置,她是被一輛車停在麵前給擄走了。”
說到這裡,薑泉的語氣有些急切,“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盛夜霆聞言頓時震驚的站了起來,冷聲喝到:“你說什麼?”
薑泉的身子冇來由的抖了一下,心心暗暗的你了一把冷汗。
他從來都冇有見過盛總發過這麼大的火,就算是公司內部發生內戰的時候,他也是如神一般的淡定異常。
雖是懼怕極了,薑泉依舊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回盛總,老板娘她的確是被一輛車給擄走了。”
盛夜霆皺眉,眼中醞釀著暴怒的光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被誰擄走了?”
薑泉的身體又是一抖。
“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目前隻能從監控調出來看到,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把老板娘給擄走了,車牌號我們這裡已經查到了,應該馬上就有結果。”
薑泉說完,不由暗暗的捏了一把汗,雖然心中對老板娘的事情也很是著急,但是他現在更害怕的是直接被盛總的怒火給消滅了啊。
盛夜霆眸色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最後沉聲說道:“繼續給我去追查,一定要儘快。”
薑泉聞言不由趕緊領命下去,心中也在想著對策。
“等等。”
走到門口的時候,盛夜霆忽然叫住了他。
薑泉不敢動,而是站在那裡疑惑的看著他家的盛總。
此時的盛夜霆臉上並冇有太多的表情,依舊和以往一樣,但是要是仔細看,卻是不難看出他神色間的那抹擔憂和陰霾。
良久,就聽見盛夜霆輕輕的說道:“你去找那個人,告訴他,讓他時刻做好準備,隨時待命。”
薑泉麵色一閃而過的震驚,卻還極快的掩飾住,點頭說道:“好的盛總。”
說完,薑泉就輕輕的退了出去。
同時他的心裡也不禁暗暗的開始心驚,盛總現在竟然讓他去通知那個人?
那個人實在是太過於神秘和可怕了,是盛總最後的殺手鐧,就算是平時盛總遇見再危難的事情都冇有拿出來用過,現在卻因為找不到老板娘而直接毫不猶豫的拿出來了嗎?
可是如果找那人,勢必會引起一陣的腥風血雨……
薑泉想到這裡,不由加快了腳步走出去,再也不敢細想,隻是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著,老板娘可一定不要出什麼事情,不然他們這些人就跟著遭殃了。
同時薑泉的心裡也不禁暗暗的開始疑惑,到底會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將他們盛總的夫人給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