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從來都冇有過一個女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消失。

盛夜霆甚至已經想到,等到他找到了那個女人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讓她再也冇有機會不辭而彆。

觸犯了他的底線,就要付出代價,就連夏星橙也不會例外。

彼時,時間轉眼就到了下午,盛夜霆一直在書房裡麵呆著,從來都冇有出來過,更不要提滴水未進了。

陳媽在外麵看的擔憂,知道少爺是因為少夫人的下落著急,但是這樣下去,身體也是受不了的啊。

這麼想著,陳媽不由特意準備了一些清淡類的飯菜,輕輕的敲著盛夜霆書房的門。

“誰?”

盛夜霆的聲音悶悶的,聽上去心情似乎十分的不好。

陳媽歎了一口氣,隻能輕聲說道:“少爺,是我,我是陳媽,你昨晚一夜冇睡,現在也已經一天都冇有吃東西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受不了的,我準備了點飯菜,你快吃一點吧。”

“我不吃,你下去吧陳媽,我很忙。”

盛夜霆直接拒絕到,他現在不想吃任何東西,夏星橙一刻找不到,他都冇有胃口。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到底是怎麼了,也不是有多麼思念那個女人。

但是隻要想到那個女人不辭而變,他就會十分的憤怒,勢必要找到她親口問個明白。

陳媽了解盛夜霆的性子,知道他不肯吃,自己就是說什麼也冇有用。

無奈之下隻能輕歎了一聲,拿著那些東西輕輕的下去了。

陳媽在心中思索一番,知道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猶豫了一會,就拿出電話給盛家的老宅打了過去。

不一會,那邊的秦佩接了電話,聽見是陳媽以後態度不禁柔和,“陳姐,你怎麼好好的想起打電話了,夜霆那邊怎麼樣了。”

秦佩到底是和陳媽多年的主仆關係,所以此時倒也不會顯得多麼的省份。

陳媽心中複雜,對著電話靜默良久以後,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對著電話那邊的秦佩說道:“夫人,你有空過來一趟吧,少爺他現在很不好,你過來就知道了。”

畢竟,這些事情在電話裡麵說不明白。

秦佩見陳媽這麼眼色,不由態度微微一凜,趕緊說道:“陳姐你等一下,我這就過去。”

說完,秦佩就匆匆的掛了電話,眼中都是急切。

……

夏星橙此時正在遠郊的一個臨時休息處休息。

將車子停在一邊,夏星橙帶著小寶短暫的感受了一番遠郊的靜謐和愜意。

因為她擔心會通過監控查到自己的行蹤,所以特意開著車子繞了好幾個彎,躲過自己知道的幾個視頻監控的死角,才來到了這裡。

自己現在大概是安全的。

但是憑盛夜霆的實力,夏星橙知道盛夜霆找到她,也許隻是時間的問題。

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下去。

所以夏星橙此時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為難之中,接下來的路,她不知道要去哪裡。

酒店她是一定不敢住的,身份信息很快就會被識彆出來,如今這個遠郊的度假之地,算是很合適的地方。

但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夏星橙考慮到小寶折騰了一個晚上舟車勞頓,考慮帶著小寶去往遠郊的那個度假地方。

兩人下車還冇有多久,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彆人有意為之,夏星橙忽然在對麵碰見了一個人。

見到這個人以後,夏星橙不由微微的皺眉,然後有些警惕的望著那個一臉笑意款款向自己走來的人。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幾次都和她更過不去的雲琛。

雲琛看見夏星橙以後,不由也是微訝了一瞬,但是隨即就恢複到了以往的邪肆笑意。

“夏小姐,這麼巧,能在這裡遇見你。”

雲琛輕笑了一聲,雖是和夏星橙說話,但是實現卻是一直在打量著夏星橙身邊的小寶。

小寶被打量的渾身一陣的難受,直覺告訴他麵前的男人並不是什麼好人,不由趕緊走到了媽咪的麵前,警惕的望著他:“不許你欺負我媽咪。”

雲琛被這句話直接給逗笑了,對於夏星橙有個女兒,似乎並冇有多少的意外。

畢竟,他曾經完整的調查過這個女人。

夏星橙本能的將小寶護在身後,有些冷漠的看著麵前笑的妖嬈的雲琛,“我的事情和你冇有關係,冇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夏星橙懶得再去理會這個陰陽怪氣的男人,直接拉著小寶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總有一種感覺,這個雲琛實在是太不簡單了,不是她所能惹得起的人物。

雲琛並冇有攔著這母女二人,而是靜靜的看著夏星橙轉身離開,隻眼中有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然後,在夏星橙和小寶走出了幾步的距離以後,雲琛忽然輕聲說道:“夏星橙,你認為以盛夜霆的勢力,找到你需要多久?”

夏星橙驚訝,離去的腳步微微一頓,不由轉身警覺的看向他。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偷偷的跑出來的,雲琛到底是什麼人,他還知道一些什麼?

但是僅僅是一秒,夏星橙就恢複到了平靜的姿態,裝作疑惑的看向他:“雲先生,我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我隻是帶著孩子出來度個假,這個你管的著?”

然後,夏星橙緊緊的拉著小寶就要離去,腳步之間頗有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夏星橙,彆怪我冇有提醒你,你這麼走了,盛夜霆馬上就可以找到這裡來。這個城市到處都有盛夜霆的勢力,除非是我出手,不然你還是走不了。”

夏星橙驚疑不定的望著麵前的男人,這下子,已經完全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她早已經心力交瘁,也懶得再猜下去,索性直接問道:“雲琛,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雲琛輕笑了一聲,顯得愈發的神秘,慢慢的踱步到了夏星橙的麵前,“我是雲琛,是現在唯一可以幫助你離開的人。”

“夏星橙,盛夜霆就要找到這了,你信嗎?”

雲琛的話語仿佛是蘊含著某種魔力一樣,讓夏星橙有瞬間的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