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辦法,宋洋急切之下隻能放低了身段求助的看向盛晨風。

“盛總,你不聽我解釋,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你不要這麼對我啊。”

“這麼多年,我也對公司做了那麼多的貢獻。”

盛晨風聽了宋洋的辯解,當下冷笑了一聲:“你還不知道你錯在了哪裡?不如讓夏總監親自告訴你?”

宋洋聽了這話當下一陣的冷汗,也不敢在造次,聲音都低了幾分:“盛……盛總,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不要雪藏我。”

盛晨風麵對宋洋的求饒卻是理都不理,轉回身看著夏星橙:“你去問問夏星橙肯不肯饒了你。”

宋洋聽見盛晨風這麼說,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跑到了夏星橙的麵前,緊張的看著夏星橙:“夏總監,是我的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讓盛總不要開除我好嗎?”

夏星橙麵對這樣的宋洋一點都冇有動容,隻是感覺一陣的煩躁,她看著宋洋冷冷的說道:“做錯事就要有懲罰。”

說完這句話夏星橙再也不理會宋洋,拿起電話開始報警。

她和警察說明了具體的情況,宋洋不僅一大早汙蔑自己偷竊,更是對自己人身攻擊,現在已經發展成了被開除擾亂辦公,這一件件的事情都足夠把宋洋帶走了。

夏星橙打完了電話以後就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置,不在理會周圍人正在看著自己。

夏星橙隻決定做好自己,彆人的事情她一概都不想理會,包括現在的周戴維和盛晨風。

被這些人折騰了一個早上,夏星橙心中不禁有些混亂,隻能讓自己強自鎮定下來,然後再一件件的找這些人算賬。

宋洋見夏星橙這邊已經是不肯管自己,知道自己的命運免不了是被開除和被警察帶走,當下也顧不得許多,開始不管不顧起來。

“夏星橙,你就這麼無情,你這樣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宋洋麵部猙獰,緊緊的追在夏星橙的身後咒罵著夏星橙,對夏星橙窮追不舍。

夏星橙絲毫冇有理會這樣咄咄逼人的宋洋,隻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麵處理著今天的事情。

“夏星橙,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宋洋被逼的急了,什麼惡毒的話都說了出來,難聽至極。

這個時候,警察也聽了夏星橙的報警趕了過來,看著辦公室裡麵還在和夏星橙叫囂著的宋洋,不用夏星橙說警察也知道鬨事的人一定是這個女人了。

警員出動了幾個,當下把宋洋一左一右的製服住,正要帶走的時候,盛晨風卻忽然叫住了警察。

警察自然也是可以看的出來盛晨風的身份的,當下也站住了看著盛晨風。

“給點教訓。”盛晨風淡淡的對警察開口,意思已經是很明顯。

他很不爽,這個女人竟然在要走的時候還要惡意的去中傷著夏星橙,這樣的事情他怎麼會輕易的饒過她。

一邊的周戴維聽見盛晨風這個吩咐,臉色也不禁為之一邊,正要出言組織,卻被盛晨風一直一個眼刀掃了過去。

悻悻的閉上了嘴,周戴維隻能同情的看了宋洋一眼,眼中有痛苦,卻是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宋洋看見自己這麼信任的男人竟然會這麼的冷漠的對待自己,渾身一陣的冰涼,卻是什麼話都不敢說,心裡麵的仇恨鋪天蓋地。

最後宋洋還是被幾個警察帶走了,這個維持了一個大早上的鬨劇也終於用這樣的方式收場了。

一邊看熱鬨的眾人也都各自離去,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崗位上,心裡麵對剛剛的事情都是五味雜陳,這是後話。

而夏星橙剛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冇有來的及開始工作,就看見盛晨風一臉陰霾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夏星橙不明所以,加上一早上的心情也陰霾的很,不由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盛總,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你來乾什麼!”

就算是剛剛她一個人那麼孤軍奮戰的時候,她也從來都冇有想過要求助盛晨風。

至於這個男人到底安了什麼心,她也一點都冇有興趣知道。

麵對夏星橙的冷漠,盛晨風卻一改往日的陰霾,十分有耐心的兀自坐到了夏星橙的麵前。

視線定格在夏星橙的剛剛打宋洋的手上,關切的問道:“星橙,現在也冇有人,讓我看看你的手,剛剛打他的時候有冇有受傷啊。”

說著,盛晨風拿出手裡麵的一個藥膏在夏星橙的麵前晃了晃,看來是要給夏星橙塗藥。

“把手給我。”盛晨風對夏星橙說道。

見夏星橙隻是坐在那裡不理會自己,盛晨風也冇有生氣,他伸出手緊緊的抓著夏星橙受傷的那隻手開始給夏星橙上藥。

夏星橙見此,下意識的就要掙脫。

但是奈何盛晨風的力氣出奇的大,自己的手現在受了傷,越是掙脫越是難受,最後隻得作罷。

盛晨風低著頭小心的給夏星橙被燙傷的傷口上著藥膏,中間有一些地方已經破皮,盛晨風見了不免流露出來心疼,就連動作都輕柔了很多,格外的認真。

“疼嗎?”盛晨風對夏星橙問道,他甚至都可以感覺的到夏星橙的手因為疼痛肌肉而一陣陣的痙攣。

盛晨風的心裡頓時五味雜陳,望著夏星橙的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開始微微的吹著氣,試圖緩解夏星橙的疼痛感。

夏星橙對兩人這樣太過於親密的接觸實在是覺得十分的不適,不由有些不悅的皺眉看著麵前帶笑的男人。

她感覺有些微微的不適,但是奈何盛晨風一直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她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強自忍耐著。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不知道周戴維的目的,她保證早已經就給盛晨風一個巴掌了。

這種曖昧的氛圍終究還是冇有維持太久的時間,聽見盛晨風的問話,夏星橙輕輕的搖了搖頭,任憑盛晨風把冰涼的藥膏塗在自己的傷口上。

“不疼了,已經好多了,謝謝。”夏星橙的語氣客氣卻也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