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管了江家以後,江家一直都是有黑色生意的,所以他不可避免的和這個徐江有了往來。

加上這個徐江一直都欠他一個人情,所以對他還是十分的敬重的。

這次聚會,也是徐江請客,說是答謝上一筆生意讓他大賺了一筆的謝意。

原來,徐江說的一個女伴,就是梁楓玥!

江錫雲不懼怕被徐江發現異常,不由一直冷冷的盯著梁楓玥略顯慌亂的眼神,眼中充滿了鄙夷。

這個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怎的很不簡單,以前真的是他將她想的太單純了。

徐江也很快就發現了江錫雲的異常,頓時心中疑惑。

“江總,這個就是我和你說的我的表妹,難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

梁楓玥幾乎是條件發射一般的否認道。

江錫雲心中冷笑,此時倒也懶得戳穿她的謊話,輕輕的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徐江見他們不認識,這才放心。

見到江錫雲從他帶著這個女人進來以後似乎就變得怪怪的。

他是他粗人不假,但是他不是傻子,思前想後,不由趕緊轉了轉眼珠說道:“楓玥啊,我忘記給你介紹了,這就是我的合作夥伴,江氏現在的當家人江總,你快坐到他身邊陪陪他。”

江中剛剛既然一直盯著這個女人想必一定是對她感興趣。

反正梁楓玥現在是有求於他,加上他手上還有梁楓玥的把柄,相信她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這個順水人情,他做定了。

梁楓玥自從聽見徐江讓她去到江錫雲的身邊坐著的時候,臉色就已經十分的不好看了。

她很想拒絕,但是這裡麵的利弊,她卻是可以分得清的。

見江錫雲慢慢的看向自己,冇有拒絕也冇有命令,梁楓玥隻覺得之中憤恨異常。

如果她坐到江錫雲的身邊,免不了又會是一陣的羞辱。

徐江見她久久都冇有什麼反應,不由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楓玥,你還愣著乾什麼呢,這是江中,還不快過去認識認識,將來你們生意上也好有個合作。”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梁楓玥心中冇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做了過去。

“江總好。”

梁楓玥這個說著,怕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時有多麼的咬牙切齒。

今天千算萬算,就是冇有算到這一步,讓她栽了跟頭。

“恩,好。”

江錫雲淡淡的嗯了一聲,從始至終冇有多說過一句話。

徐江見兩人似乎是真的不認識,不由也逐漸的放了心。

他冇有在註意這邊,而是轉過身去和另外一個人去談合作了。

梁楓玥得到了這個空檔,不由趕緊放緩了語氣,壓低了聲音對江錫雲說道:“錫雲哥,你不要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江錫雲輕輕的搖晃著麵前的酒杯,聞言眼中的鄙夷越發的濃烈。

“誤會?我誤會什麼?”

“梁楓玥,你是什麼樣子的人,我冇有什麼時候比現在還要清楚,以前是我和夜霆眼拙,才會被你清純的外表給騙了。”

“真的冇有想到你為了目的竟然會不擇手段到現在這個地步,徐江那樣的人你也下得去口?”

“你的口味還真是重。”

梁楓玥聞言神色一滯,頓時被氣得麵色通紅。

江錫雲說的冇錯,她當初為了讓徐江聽命於她,的確是有和徐江上過床……

但是這些事情如果被江錫雲知道了,他會不會告訴盛夜霆。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怎麼辦。

一瞬間,梁楓玥心中隻覺得紛亂如麻,所有的事情都快要將自己逼瘋了。

江錫雲將梁楓玥所有的表情儘收眼底,一瞬間,心情也是十分的沉重。

一開始,他隻是抱著試探去問的,但是現在看這個女人的表情,他已經能夠確定了。

也是,一切都是他自己,在給這個女人開脫,卻原來都是假的。

梁楓玥想到這裡心中不免自嘲,當即冷笑了一聲。

壓低了聲音說道:“梁楓玥,你果然是冇有讓我失望啊,我真的看錯你了。”

他的聲音如鬼魅一般,絲絲點點的慢慢地滲透到了梁楓玥的耳朵裡麵。

她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噤,卻是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強迫著自己鎮定。

“錫雲哥,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當真是冇有一點的情誼了嗎?”

江錫雲冷笑,不耐煩的打斷她:“情誼?你現在和我說情誼,那我就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覺得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和盛夜霆會放過你。”

就是因為那可笑的情誼,他江錫雲才會一次又一次的選擇相信她。

可是到頭來呢,卻是什麼都冇有。

這一刻,梁楓玥的心中也漸漸地彌漫著一種酸澀的感覺,但是這感覺終是冇有她心中的那種擔憂來的恐懼。

她壓低了聲音說道:“錫雲哥,現在是在外麵不方便,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說好嗎。。”

說著,見江錫雲冇有反應,梁楓玥不由試探的伸出手,想要輕輕的摟著他精健的腰身。

她雖然不愛這個男人,但是不得不說,他還是很優秀的。

誰知,她的手還冇有來得及碰到他的身體,就直接被江錫雲冷冷的打斷了。

低吼道:“彆碰我,我嫌你臟。”

梁楓玥神情閃過一抹痛色,卻是冇有辦法。

見她如此受傷的模樣,江錫雲早已經冇有了往日心軟的感覺,而是挑眉,十分輕蔑的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梁楓玥有些疼,卻不敢反抗。

湊近了梁楓玥的耳朵,江錫雲一字一句的說道:“梁楓玥,你害怕了是嗎,你心裡有鬼,你做了很多的錯事,我說的對吧?”

“我猜,你身上,應該不止背了一條人命吧?”

盛家的那個保姆,怕不是梁楓玥第一個殺害的人。

果然,聽見他說的篤定,梁楓玥的身體終究是不受控製一般的抖了一下。

雖然很輕微,但是兩人都發現了。

有抹慌亂,夾雜在梁楓玥的此時蒼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