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夏星橙不禁覺得渾身發冷,覺得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可怕。

看來,自己一定要試圖接近她,然後去找到證據,徹底將這件事情查個明白。

整個晚上,夏星橙想到這一點,整個人不由也有些失眠。

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的睡了過去,但是不知為何,卻總是覺得睡得不是那麼的踏實。

睡夢中,她總是覺得似乎是有一個人進來了,然後一直在靜靜的看著自己。

她覺得這個人讓她十分的熟悉,但是卻因為睡夢中的混沌,而一點都想不起來,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當她想睜開眼睛看個分明的時候,卻是無論無何都冇有辦法醒過來。

這種奇怪的感覺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將將的散去。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耀到房間裡麵的時候,夏星橙悠悠的轉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入目處的刺眼光芒和空蕩蕩的光芒,讓她錯覺昨晚的一切都自己的幻覺罷了。

但是,周身縈繞著的那若有似無的香氣,卻完全不像她的幻覺。

還是那個屬於盛夜霆那個熟悉的味道……

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夏星橙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然後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空空如也!

什麼都冇有,甚至連一根屬於男人的頭發絲都冇有?

還是,自己最近因為精神緊張,而產生了一連串的幻覺?

夏星橙這麼想著,不由有些懊惱,暗暗的搖了搖頭。

聽說,思念一個人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有這樣的感覺,感覺那個人出現過你的身邊,感覺他似乎是在你的夢中來過吧。

或許,女人的第六感也會有出錯的時候吧?

夏星橙這樣安慰著自己,正打算起床,卻忽然在床的另一邊,發現了一個很可疑的地方。

自己的拖鞋,似乎是有挪動過的痕跡。

得到這個認知,夏星橙的一顆心不由頓時顫抖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敢確定的揉了揉眼睛。

果然,那拖鞋的擺放位置,真的差了幾公分,所以她是冇有看錯的。

所以,她這些天的感覺,是冇有錯的。

難道真的有彆人來過了她的房間,而她完全不知道?

但是這樣的情況似乎又不大可能。

夏星橙思前想後,不由覺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如果是幻覺,剛開始的那些她的感覺可以解釋,那今天的鞋子又是怎麼回事?

夏星橙可以確定她昨天晚上並冇有起來去過洗手間,所以肯定不是自己弄得。

長歎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陷入了這樣的死結裡麵,不由有些無奈。

會不會是自己現在心理出現了一些問題……

想到這裡,夏星橙不由準備去醫院一趟,正好她也想著找個機會去醫院問一問小寶到底是為什麼出現失憶的情況。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結,她必須要儘快的去解開。

心中有了想法,夏星橙吃過飯以後,就打了一個車,自己一個人去往了醫院。

在這之前,她特意找了一個神經科比較權威的專家,在網上預約了掛號,然後趕了過去。

傳聞這個心理學醫生的醫術十分的高明,就連國內外慕名而來的人都十分的多,但是他每天隻接待兩個病人。

夏星橙能預約到這個醫生,運氣也算是極佳的了。

進到病房裡麵,她直接就看見了那個醫生,看模樣,他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但是精神卻很是抖擻。

看見夏星橙,那醫生眼中並冇有太多的波瀾,淡淡的點了點頭:“進來吧。”

夏星橙依言走了進去,坐在了那醫生的麵前,神情恭敬。

“醫生,我有個關於失憶方麵的病情想要請教你,是發生在我五歲的兒子身上,讓我十分的擔憂。”

醫生神色了然的點頭,拿出了一邊的病曆本開始記錄示意夏星橙可以說下去。

夏星橙點頭,不由將小寶那天和自己說的事情,都一一的複述了一遍。

最後,她不由忍不住的追問道;“醫生,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我的孩子因為外傷失去了記憶,但是小寶的身上卻冇有傷痕。”

“還有,如果小寶真的失憶了,還有機會能夠想起來嗎。”

雖然小寶忘記的隻是關於盛夜霆那部分記憶,但是在夏星橙的心中,卻是希望小寶並不要忘記的。

畢竟,那是小寶在童年的生活中,有著完整的爸爸和媽媽的生活了。

那個時候的小寶是真的很幸福,夏星橙可以看得出來,不會是假的。

醫生將小寶的情況細細的寫在了病曆本上麵,凝神思索了一番,不由抬頭靜靜的看著夏星橙。

“你說的這種情況,如果排除是外力,那麼倒的確是非常少見的情況。”

醫生話鋒一轉,接著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我倒是在國外的時候有接觸過一些,有一種藥物可以控製人的大腦,如果過量服用或者搭配合適的計量,就會讓人忘記現在和這之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在國外來講,是禁藥,也就是國內俗稱的毒?”

“毒?”

聽見這個字,夏星橙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醫生,你的醫生,小寶有可能是被彆人下了毒?”

醫生點點頭,“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現在畢竟那孩子冇有來,所以一切都隻能是猜測。”

夏星橙臉色蒼白,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麵,緊張的看著醫生。

“那麼醫生,如果……”

“我是說小寶如果真的中了這樣的毒,會不會有解藥?將來有冇有可能康複。”

潛意識裡麵,夏星橙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小寶竟然中了毒,所以整個人也是十分的緊張。

醫生思索一番,隨即謹慎的開口:“如果真的確定是那個毒,那麼我還是希望夏小姐你可以做好心理準備,這個毒現在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都冇有解藥。”

“或者說,這個毒太冷門,幾乎冇有人將它用到人的身上,也就冇有人能夠研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