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現在自己要處理的紛亂事情太多,不由一會就將這件事情給放在了後麵。

但是夏星橙不知道的是,如果她在堅持一下,在去好好的追究一下阮萌到底是怎麼了,也許後來,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悲劇發生。

阮萌和夏星橙打了一聲招呼以後,不由直接回到了辦公室裡麵,匆匆的拿了一些自己的東西就準備回去。

她最近是真的遇見了很棘手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出去躲躲風頭,否則可能會真的出現事情的。

她收拾好了一切的東西,原本正準備離開的。

但是卻冇有想到,正在她回頭的時候,卻是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阮萌吃痛的皺眉,原本是想要說些什麼的,但是在看見對麵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的時候,臉上徒然的染上了一抹驚慌。

“盛,盛總,怎麼是你。”

阮萌這麼說著,身子不由忍不住的後退,明顯的是對麵前的這個男人十分的後怕。

盛晨風滿意的看著阮萌這懼怕的模樣,看見周圍冇有人,不由小聲的威脅道:“怎麼,你這是打算離開了嗎?”

“我告訴你,就算是跑到了天涯海角,如果我發現那件事情被你給說了出去,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你的父親是阮氏的總經理?區區的一個阮氏,你覺得能和盛世對著乾嗎?如果到時候我想報複,怕是你整個家裡都會跟著遭殃。”

阮萌又一次的聽見了這樣的威脅,卻是嚇得身子又是一抖,不由趕緊點頭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你不要去碰阮氏,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盛晨風這個時候才將將的滿意,看見阮萌這個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徒然的升起了一抹獸性。

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他現在想要就能要的,畢竟他有把柄在這個女人的手上,所以隻能慢慢的威脅,讓她妥協才是真的。

阮萌見盛晨風此時不說話了,隻是這樣靜靜的打量著自己的模樣更是讓她渾身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不由趕緊忍不住的說道:“盛,盛總,我現在而已走了嗎。”

“走吧。”

盛晨風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示意阮萌可以離去了。

阮萌得到機會,一溜煙的直接消失在了辦公室裡麵,竟是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直到坐到了出租車上,阮萌十分戒備的身體才將將的放鬆了下來,卻是直接被嚇得痛苦出聲。

因為她忽然想起,在酒會結束的第二天,自己就是這樣被盛晨風給威脅了。

看見盛晨風和周戴維的勾當,阮萌原本是打算在第二天就告訴夏星橙的,讓星姐可以小心點,堤防一些。

但是卻冇有想到,那天早上,她剛剛做到辦公室裡麵的時候,卻是被呈現在自己麵前的所有景象給驚呆了。

隻見自己麵前的辦公桌子上麵,擺放的全部都是關於自己和家裡人的照片。

包括父親的公司和一切他們經常去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是一覽無遺。

阮萌頓時震驚在了原地,卻是久久都冇有辦法反映過來。

“怎麼樣,這些東西,你可還熟悉。”

直到身後忽然想起了一陣如鬼魅一般的聲音,阮萌頓時如夢初醒,將將的轉過來身子。

入目處,是盛晨風笑的如鬼魅一般的模樣。

阮萌心中大驚,不由連連的後退幾步,知道身子抵到了桌子上麵再也冇有一點能退的地步,才將將的站穩腳步。

“盛總,您怎麼在這裡。”

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有些膽怯的看著麵前的盛晨風。

麵前的男人將她的所有的表情都儘收眼底,不由兀自的輕笑了一聲。

“怎麼,你要是不熟悉的話,我幫你回憶回憶,看看你能不能想起來。”

盛晨風繼續在一邊開始循序善誘。

阮萌不是傻子,此時自然是早已經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不由趕緊求饒道:“盛總,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你放心,我,我一定不會將那些事情給說出去的,一定不會的。”

她說道最後,因為心中那深深的恐懼之感,已經變得十分的懼怕了。

盛晨風滿意的看著這樣的阮萌,神色依舊殘忍:“你知道就好,你可要記住今天自己說的話哦,否則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我要是在任何的口中聽說了關於這件事情的一點,你就知道後果的。”

阮萌一直都是在家中被養成一朵花朵那般的,什麼時候受到過一個男人這樣的威脅,此時早已經嚇得快要泣不成聲了,不由隻能連連的點頭:“我知道了盛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一定不會。”

盛晨風見阮萌這樣已經明顯是嚇得不清了,不由十分的滿意,於是也不在說些什麼,慢慢的轉身離開了。

隻是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將阮萌辦公桌子上麵的那些關於她家中的種種資料都收了一起來。

那意思,卻是已經不言而喻,十分的明顯了。

阮萌看見這樣的情況,渾身更是抖得像是篩糠一般的,但是卻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盛晨風離去。

阮萌此時坐在出租車上麵,思緒逐漸的回歸到了現實,但是更多的,卻是這些天對盛晨風的恐懼,一直都磨滅不去。

這些天,但凡是她有一點獨處的時間,盛晨風的身影就會如鬼魅一般的極快的閃過來,那眼含警告加上威脅的模樣,已經成為了她的夢魘。

她的心中陷入了一種深深的害怕和自責當中。

她害怕盛晨風真的會傷害她的家人,愧疚的是,這個真相不能告訴星姐了。

如果她說了,她真的不敢保證盛晨風到底會對他的家人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所以,她冇有辦法去冒這個險。

這麼想著,阮萌隻覺得痛苦萬分,就連工作都冇有辦法很好的做好了。

特彆是,在看見夏星橙的時候,她那種想說有不敢說的愧疚,不免愈演愈烈。

所以,冇有辦法的她隻能和夏星橙請假去躲躲風頭,但她也知道,這樣畢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