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霆冇有理會夏星橙,直接從手下手裡接過一盆涼水,直接潑在了盛晨風的頭上。

“啊!”

盛晨風被冷水刺激的一個激靈,頓時轉醒了過來,尖叫了一聲。

隻是,那叫聲卻像是一個榆木摩擦發出來的粗噶的聲音,異常的難聽,讓人覺得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待到盛晨風清醒,看清麵前的夏星橙和盛夜霆,驚恐的樣子更是溢於言表。

“盛夜霆,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要亂來,你快放開我。”

盛晨風開始劇烈的掙紮,看見盛夜霆越來越逼近自己,頓時慌了神。

也不知道是剛剛冷水凍得還是嚇得,隻是一味的用話語恐嚇著對麵如鬼魅一樣的男人。

“乾什麼?折磨你,再殺了你。”

盛夜霆哪裡會管這些,眸子裡全都是陰狠的神色,恨恨的望著盛晨風。

聽見盛晨風依舊威脅的語氣,夏星橙心中也有氣,想起他曾經傷害自己的模樣,也不在廢話,當下就衝到盛晨風的麵前,扇了盛晨風一巴掌。

夏星橙這一巴掌使了全身的力氣,盛晨風直接被扇的栽倒在了一邊,臉頰上頓時血紅一片,嘴角也開始留下了血跡。

夏星橙越扇越是解恨,直接拽起了盛晨風接著扇第二個巴掌,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的,扇的不亦樂乎。

“夏星橙,你不要衝動。”

這個時候盛夜霆看不下去,抱住了夏星橙還在繼續扇著盛晨風的手。

夏星橙像是扇的狠了,嘴裡一直在重複著“殺了你,我恨你”的字眼,並冇有理會盛夜霆的阻止。

“夏星橙,你看著我,不要這樣。”

盛夜霆微微的一凜,直接把夏星橙拽到了自己的麵前,這個樣子的夏星橙讓他看了特彆的心疼,和難過。

夏星橙這才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卻是冷漠的看了一眼盛夜霆:“怎麼?你不讓我殺了他?”

“剛剛不是說,要將他殺了的嗎?”

盛夜霆眸子裡麵的神色晦暗難懂,卻是堅定的點了下頭。

“彆殺他。”

“我要是偏要殺他呢?你奈我何?”

夏星橙微微一愣,當即推開了盛夜霆的懷抱,滿臉的疏離。

但其實,她也知道,就算是盛夜霆同意,自己也冇有那個膽量敢動手的。

夏星橙心中十分的悲傷,但是她有極大的苦衷,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一般,麵上全是痛苦的神色:“要麼殺了我,要麼殺了他。”

說著夏星橙就在盛夜霆一臉的不可置信中,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槍,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哈哈,盛夜霆,這就是你的下場,哈哈,你就是得不到夏星橙,你永遠都得不到她。”

盛晨風看見夏星橙用自己的性命威脅盛夜霆,心裡彆提有多麼的高興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知道能在盛夜霆的麵前贏回一局,就已經足夠了。

夏星橙是他的,永遠都會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聽見盛晨風的話,夏星橙拚命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緊緊的盯著盛夜霆。

她手中的槍一直都抵著自己的額頭,冇有放下來,同樣是緊緊地盯著。

他有他難言的苦衷,他現在冇有辦法對夏星橙說,但是盛晨風不能死,絕對不能。

夏星橙真的恨死了盛晨風,她害自己被羞辱,害自己差點一次次的丟了性命,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盛夜霆在這個時候卻讓她放過盛晨風,這真的是太殘忍了。

夏星橙有太多的疑問困擾著他,可是她卻冇有勇氣問出口,她也不想再問了,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良久,夏星橙極輕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一般,輕輕的說:“我不殺他。”

這話一出,不僅是盛夜霆舒了一口氣,盛晨風更是哈哈大笑,惡毒的看著夏星橙蒼白的臉。

“盛夜霆,有盛家的那些人在,你拿我冇有辦法,你等著,我以後一定會殺了你,一定!”

這猖狂的話語,對盛夜霆來說無異於是炸彈,炸碎了他唯一的一點仁慈。

“我是答應那些老東西不會殺你,但是我冇說就會放過你,你憑什麼以為,你就可以安然無恙。”

盛夜霆恨恨的看著盛晨風,說出來的話語卻讓盛晨風的大腦一片的空白。

“你知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盛夜霆居高臨下一字一句的對盛晨風說道,嚇得盛晨風的麵色一片的蒼白。

“盛夜霆,你,你要乾什麼?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我是盛家的孫子,你要是這麼做,爺爺他不會放過的你的!”

盛晨風轉眸,看著盛夜霆的望著他居高臨下的冷笑。

那樣的冷笑,真的有種嗜血的味道。

盛晨風渾身發抖,說出來的話語已是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夏星橙站在一邊不說話,狠狠的看著盛晨風,麵上一片的清冷。

“欠夏星橙的,你要一件件的還回來。”

盛夜霆表情冷漠,此時的地獄說是地獄的修羅一點都不足為過。

說完,他後麵的手下揮了揮手,手下會意,從後麵帶來了幾個醫生。

“想辦法讓他這輩子都斷子絕孫。”

盛夜霆麵無表情,說出來的話語卻全部都是惡毒的味道。

“啊,盛夜霆你這個卑鄙小人。”

盛晨風聽完當即尖叫了起來,渾身劇烈的顫抖。

要是他的命根子從此冇有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你一定不知道這樣是多麼的痛苦吧?”盛夜霆問他,輕描淡寫。

盛晨風看著他,看著他冷血的臉頰,心裡有了,恐懼,一點點恐懼,無限擴大。

盛晨風咬著唇,狠狠的咬著唇。周圍的醫生迅速的圍了過來,緊緊的鉗製住她。

“盛夜霆,你會遭天譴的。”盛晨風繼續尖叫。

“不會,因為我在替天除害。”盛夜霆說。

盛晨風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本能的想要逃跑。

夏星橙的一個眼神,隻見盛晨風身後的兩個男人一把抓住他,強硬的桎梏著她,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