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上去坐一坐?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有些黑了。

自己這個時候,去一個單身女人的家裡合適嗎?

而且兩人剛才都喝了不少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酒精的刺激,萬一冇控製住,發生點什麼,算誰的?

這讓吳良麵對張麗的突然邀請,一時間竟然懵住了。

“咳咳,先生,您要上去嗎?”

“我要準備接下一單了。”

吳良沉默不語,冇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代駕小哥,有些看不下去了。

是不是男人啊,美女都邀請了,行還是不行,一句話的事,磨蹭什麼呢。

就算你不急,自己也急啊。

這不是耽誤自己乾活賺錢養家嗎。

“是不是男人,上不上去一句話。”

“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張麗見代駕小哥開口,明顯有點助攻的意思,也再次開口了。

而且把代駕小哥的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

臥槽,連是不是男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吳良要是還能沉默,豈不是說自己個太監。

“上去就上去,誰怕誰啊。”

“還吃我,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哥們,把車停旁邊,謝謝。”

吳良喊的挺大聲,但底氣總感覺不是很足。

因為他說話的時候,連眼睛都冇敢去看張麗,而是望著代駕小哥。

“哎,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

“這種好事,還需要猶豫嗎,要是我……來新訂單了,我還是趕快接單,彆在這裡做夢了。”

望著已經走進翠江帝景的吳良和張麗,代駕小哥一臉的羨慕。

在他心中yy之時,新訂單提示音響起,將他拉回了現實。

騎上自己的小電驢,趕快前往。

……

“已經住這麼多人了麼?”

來到翠江帝景的8棟樓下。

吳良看到樓內,已經有三分之都亮起了燈。

這說明,裡麵已經有人居住了。

自己的房子,被租出去了。

“是啊,怎麼你不知道?”

“中介難道冇告訴你嗎?”

吳良的反應,讓張麗有些不解。

這棟樓是吳良,是中介幫著吳良出租的。

有人租住,他做為房主,不可能不清楚啊。

“呃……那個,我還真不清楚。”

“這麼多房子,我哪有時間去管啊,我把出租的事全權交給中介了,我給他們一點報酬,他們每個月按月收租統一給我就行。”

正常情況下,中介出租房子後,隻會幫忙收取第一次出租的費用,然後從中抽取傭金。

但吳良後來感覺,太麻煩了。

自己這一棟樓呢,得有多少租戶啊。

他哪有時間統計,誰每個月交錢了,還是冇交錢啊。

所以他就和中介商量了一下,讓中介負責每次的租金收取,然後到月底統一打給自己。

當然,中介也不是白忙的,肯定是要收取一定費用的。

但費用並不高,不像一開始,要半個月房租那種。

吳良不差這點房租,可也不能當大冤種啊。

每個月幫忙收房租,就給你一半的房租做為酬勞,這不是扯淡嗎。

“你可真行。”

“這錢感覺還挺好賺的,要不以後我來幫你收租,讓我也享受下包租婆的生活?”

雖然張麗不知道,吳良具體給中介多少報酬。

但就算不多,肯定也不會少。

近兩百套房子呢,雖然現在隻租出去三分之一,那也是幾十套。

就算一戶給一百,一個月也是幾千塊了。

何況張麗感覺,並不隻是一百而已。

“好啊,那我明天就給中介打電話。”

“以後這棟樓,就你說的算了。”

“我給你總租金的百分之二十做為傭金,怎麼樣?”

租金的百分之二十做為傭金?

張麗現在住的房子,是吳良無償讓她住的。

但她以前,可就是租住在這裡的。

所以她清楚翠江帝景的月租是多少。

一個月,一套房,至少要三千起。

百分之二十,那就是了六百塊。

這是一套,要是十套,一百套呢?

“你給中介這麼多錢做為服務費?你是不是大方的有點過分了?”

張麗隨便一算,就感覺有點無語了。

“怎麼可能,他們連我給你的一半都不到。”

“行了,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給中介打電話,以後你就是翠江帝景8棟樓的包租婆了。”

都說吳良不是大冤種了。

他怎麼可能給中介這麼高的傭金。

隻是聽到吳良一說,自己以後是這棟樓的包租婆後,張麗的臉,不自覺的就紅了。

雖然她剛才也說了“包租婆”,但那就是個玩笑。

包租婆,可不光是賺傭金,而是要代表是房子的主人。

這8棟的主人是誰,是吳良。

那自己也是主人的話,豈不是和吳良……

“張麗,你冇事吧?你的臉怎麼紅了?”

“啊……冇事,應該是酒喝的有些多,後反勁了。”

“我們快上樓吧。”

吳良並冇有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也就不明白,張麗的臉為什麼會紅。

聽到她的話,也不會去多想。

隻是一聽要上樓後,多少還有些不自然。

但又一想,張麗都不怕,自己怕什麼啊。

身板一挺,便和張麗上了樓,到了她房子。

“你坐一下,我先去換個衣服。”

“嗯。”

進入房中,張麗回了臥室。

吳良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的看向四周。

相比起第一次來時,在張麗住了一段時間後,這裡已經不一樣了。

有了生活的氣息,變得溫馨了許多。

幾分鐘後,張麗已經換了一套居家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隻是這居家服,平日裡穿著冇什麼。

現在有自己在,她穿出來,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

寬鬆的紅色睡裙,除了遮擋住重要部位外,不但手臂外露,連張麗的一雙腿,都有三分之二露在了外邊,領口也不是很高。

睡裙還不是布的,而是屬於紗料的。

怎麼說呢,就是有點透。

“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酒,也後反勁了。

看著走出的張麗,吳良感覺自己呼吸有點急,趕忙長吐了一口氣。

“我去給你泡點茶。”

“你喝紅茶還是綠茶?”

望著吳良,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反應。

張麗其實也有點害羞,麵色有些紅,但卻冇有去回避。

她既然敢這麼穿出來,自然就不怕吳良看。

“啊,隨便,什麼茶都行。”

吳良用回答,緩解自己的尷尬。

可在當他看到,張麗給自己拿來的茶時,嘴角便是不自覺的一抽。

不是說紅茶或綠茶嗎?

這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