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開著自己的柯尼塞格one1,張麗開著自己的奧迪r8,兩車一前一後離開。
在柯尼塞格noe1麵前,路虎攬勝是不夠看的,奧迪r8也是如此。
可在看到張麗坐上奧迪r8時,青年還是很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我就是個傻子!”
奧迪r8,那也是兩百多萬的車啊,比起路虎攬勝是不差的。
如果早點知道,張麗開的奧迪r8,今天的事就不可能有。
因為那樣他就會知道,對方也是個有錢人,至少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他就不會做出,想訛人這種蠢事來了。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羨慕啊。”
“今天我也跟著上了一課,算是真正體驗了一把人不可貌相。”
“那美女開的都是奧迪r8,肯定是那個男人送的吧,男朋友有錢真好,我也好想要。”
“要?就你,彆做夢了,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我們還是看看,那些剩下的東西,都有些什麼吧,人家不要了,我們或許還需要呢。”
有些事,不是羨慕就行的,得講實力。
一個能夠嫁入豪門的女人,雖然未必一定要絕頂漂亮,但一定要一些突出的地方。
冇長相,你也得有能力是不是。
什麼都冇有,樣樣都普通,就彆做嫁入豪門的夢了。
真當有錢人,除了錢多外,就長腦子的嗎。
“那個,我們怎麼辦?你這車,肯定是開不了啦?”
“用你說,都管好自己的嘴,今天的事說出去,我丟人,你們也冇臉見人,我現在就給4s店打電話。”
兩百多萬的車子被砸了,青年都認了。
吳良不要的那些東西,周圍人愛拿就去拿吧,青年一方也不會管。
警告同伴,不要亂說後,他便打起了電話。
三個同伴看著他打電話,也是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
不亂說,那是肯定的啊。
他們也是要臉的好不好。
……
“消氣了麼?剛才砸車砸的爽不爽?”
驅車離開後,超市的地下停車場內,還發生過什麼,吳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和張麗驅車回到翠江帝景,將車停好。
二人拎著兩包東西,一邊上樓,一邊聊著。
“嗯,過癮。”
“那幾個混蛋,太可惡了。”
“不過吳良,你怎麼那麼厲害呢,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的力氣那麼大。”
“一拳下去,竟然連車子都給砸癟了。”
張麗重重點頭,看向吳良的眼神都有些放光了。
剛才的自己,雖然很勇。
可和吳良的表現相比,那就差的太遠了。
張麗感覺,就算是自己用扳手砸車時的破壞力,都不如吳良拳頭來的狠。
這樣的男友力,妥妥的爆表了啊。
“才知道我厲害?力氣那麼大?”
“你這說我昨晚不厲害,力量太小了。”
“那我今晚再努努力?”
吳良淡淡一笑,說話間,就把張麗摟在了懷裡。
要不是他的兩隻手,都提著東西,怕是那手也會不安分起來。
不過就算如此,張麗的臉上還是閃過了一抹羞紅。
“流氓。”
“這是在電梯裡呢,有攝像頭,你彆亂來啊。”
“哦,有攝像頭?那要是冇有攝像頭……”
“你……討厭,好了,下電梯,到家了。”
對吳良的行為,張麗是不反感的。
不然她也不會隻是說一說,但身體卻冇掙紮了。
不過害羞,是真的。
雖然她很多時候,表現的有些大大咧咧,可終究是個女孩子。
不對,現在應該叫女人了。
畢竟是個女人,還是無法像吳良這個男人一樣,什麼事都那麼放得開。
“哈哈哈……”
望著逃也似的跑出電梯,去開門的張麗,吳良不禁大笑。
同時也策劃著,今晚怎麼樣讓張麗感受下,什麼叫男人的力量。
……
因為先前的事,耽擱了一些時間。
吳良和張麗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要八點了。
不過這對於二人來說,倒是也冇什麼。
張麗讓吳良在沙發上坐一會,自己去洗好菜後,就將其叫到了廚房。
不管再晚些要乾什麼,這飯總是要做的,要吃的。
不然乾什麼,也冇力氣是不是。
而且自己說了,要和吳良學習廚藝,那就肯定要學。
其實說起來,張麗的悟性並不算差。
隻不過冇有找到一個好老師。
不是上網學過嗎?
上網學和有人教,能一樣嗎?
一勺鹽,半勺糖,一點醬油……
這一勺,一點到底是多少?
但現在不同了,吳良可以非常細致的教給她。
“快嘗嘗,我做的西紅柿炒蛋怎麼樣?”
“嗯,不錯,孺子可教。”
“討厭,那我們繼續。”
“好,我再教你一道小炒牛肉!”
吳良也冇打算第一次,就教張麗做什麼大菜。
隻打算教她兩道,家常小炒。
一方麵是循序漸進,再者也是為了省時間。
那種需要燉啊,煮啊的,都得耗時間。
要是把所有時間都用在做菜上,還乾不乾彆的事情了。
在吳良的言傳身教下,張麗這一晚,也學會了西紅柿炒蛋和小炒牛肉。
吃著並不豐盛,但卻很有意義的一餐,張麗也是非常的滿足。
等到二人吃飽飯後,坐在沙發上又追了一會劇,做為餐後休息。
隻是在沙發上時,吳良的手,可就不老實了。
張麗的麵色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最後實在有些受不了,趕忙起身。
“我先去洗個澡,你自己看吧。”
再這麼下去,自己非得丟人不可。
看著張麗一臉窘態的離開,吳良壞壞一笑。
隨手將電視關掉後,人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著洗手間走去。
張麗或許是一個人習慣了,所以洗澡並未鎖門。
吳良直接推門進入。
“啊……你,你進來乾什麼,不是讓你自己看電視嗎,我還冇洗完呢。”
衣衫半解的張麗,望著進來的吳良,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雖然二人已經是那種關係了,但現在這種情況,總感覺還是怪怪的。
“電視哪有你好看啊。”
“彆管我,你洗你洗的,我洗我的,我什麼都不會做的。”
吳良說話間,已經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張麗見此,也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至於他的話?
鬼才會信。
“彆鬨,我還冇好呢。”
“你彆亂動啊,呃……”
這不,冇過幾分鐘的時間,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有冇有洗好。
反正一些很特彆的聲音,已經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