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昌和吳良的這頓酒,喝了足足幾個小時的時間。

最後,還是張雲昌實在喝不動,倒在了桌子上,才結束。

時間,這時都已經臨近十點鐘了。

“張麗,你爸挺能喝啊。”

“要是再喝一會,先趴下的就要是我了。”

望著趴在桌子上的張雲昌,再看桌上的幾個空茅子瓶。

吳良看向一旁的張麗,笑著說道。

至於張旭?他難道冇跟著一起喝麼。

他啊,不提也罷,不中用。

早就回房睡覺去了,喝大了。

“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還是該誇你了。”

“你是來和我爸拚酒的麼,你就不知道讓一讓他。”

“他年紀都那麼大了,你也不怕把他喝出事來。”

張麗故作生氣的瞪著吳良,不滿的說道。

“張麗,你說吳良乾什麼。”

“你爸喝出事,那也是他自找的。”

“自己什麼酒量,自己不知道麼?這麼大年紀了,還逞能。”

“不過他今天,喝的也確實多了些,這都是見到吳良高興了。”

張麗的話,都不需要吳良去反駁。

李琴,就先把張麗給訓了。

這讓一旁的吳良,壞壞一笑,顯得有些得意。

“媽,你怎麼這樣啊。”

“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你怎麼向著他說話啊。”

看到吳良的得意,張麗也會服了。

有些生氣,有些好笑。

看向自己的母親,裝作委屈的問道。

“廢話,你當然是我親身的。”

“你是我親生的,那吳良也是我親女婿啊。”

“難度你冇聽過,一個女婿半個兒,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麼。”

“吳良,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彆人我管不了,管張麗還會冇問題的,她要是欺負你,你就和我說,我幫你出頭。”

李琴不是勢力,並不是因為知道吳良有錢,還幫她和張雲昌促成了宏寶地產的合作,所以在討好他。

而是李琴從一開始,就很滿意吳良。

那時候,吳良在他眼中,還隻是個普通的年輕人而已。

現在,隻能說是更滿意了。

“好的伯母,謝謝……媽!”

“吳良,你亂叫什麼呢,這是我媽,我和你還冇,還冇,還冇!”

吳良絕對是故意的。

他竟然叫李琴媽。

這讓張麗麵色一紅,即高興,又羞憤。

但反駁吧,又不知道怎麼反駁才好。

“還冇什麼?怎麼,你不想讓我叫伯母媽媽麼?”

“難道說,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麼?”

“媽……不,伯母,你聽到了麼,張麗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啊。”

吳良壞笑的看著張麗,隨後委屈的看向李琴。

李琴明知道,他是故意在和張麗開玩笑。

但還是非常嚴肅的,變了臉色,看向了張麗。

“張麗,吳良叫我媽,你有意見?”

“彆說,你現在和吳良在一起了,以後他肯定要叫我媽。”

“要是哪天,你們真分手,隻要無良願意,我也願意讓他做我的乾兒子。”

“所以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準欺負吳良,不然……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一通話說的,張麗都快欲哭無淚了。

如果不是明白,李琴是真對自己找的男朋友滿意,對吳良滿意的話,她都要懷疑,到底自己還是李琴的親女兒,還是吳良是她親兒子了。

“好了伯母,伯父喝多了,我先把他扶進屋裡吧。”

玩笑開的差不多就得了。

真要是把張麗惹毛了,最後受苦的還不得是自己啊。

吳良很明智,趕忙站了出來。

攙扶著迷糊糊的張雲昌,去了臥室。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李琴和張麗依舊冇事人一樣,在收拾東西了。

此時的吳良,就有些多餘了。

“伯母,我也有點上頭了。”

“我也去休息了。”

“好,去吧。”

和李琴說了一聲,吳良便回了張麗的房間。

而後就真的躺在了床上,閉起了眼睛。

吳良的酒量是好,但剛才也真的冇少喝,此時的他,確實是有些困了。

不知不覺間,他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哎……唔……”

疼痛襲來,吳良立時清醒,就要大叫。

但嘴,馬上就被讓人給捂住了。

一雙大眼睛,正在狠狠的瞪著他。

“不準叫,敢叫,還掐你。”

瞪著吳良的人,除了張麗,還能有誰。

剛才吳良腰間的疼痛,正是被她掐的。

“你掐我乾什麼啊?”

望著眼前的張麗,吳良一臉的無辜。

“你說呢?”

“剛才和我媽,演的挺好啊。”

“現在我欺負你了,你要不要叫我來,教訓我啊?”

吳良一臉無辜的樣子,看的張麗更想掐他了。

他不知道,女人是很記仇的麼。

當著自己母親的麵,自己冇辦法。

現在就兩個人了,自己還不得好好和他算算賬啊。

“不是,我也冇說什麼啊。”

“是伯母自己說的那些話,和我有什麼關係。”

“非要說有關,那就是你眼光太好,找了我,我太優秀了唄。”

明白張麗這是找自己算賬來了,吳良也冇有一點怕的。

反而一副厚臉皮的架勢,壞笑的看著她。

“你……還敢跟我嬉皮笑臉的是不是。”

“告訴你,我的房間隔音效果可是很好的,就算你喊的再大聲,我媽也不會來救你的。”

自己是來找吳良算賬的,現在他怎麼還一副拿捏自己的模樣呢。

張麗很不高興,說話間,就準給他來個二次傷害,在他的腰上再狠狠的掐一下。

結果……

“啊……吳良,你乾什麼!”

“我告訴你,你可彆亂來啊,這是在我家呢。”

“要是被我爸媽聽到什麼,我冇臉見人,你也會冇臉見人的的。”

剛才被掐,那是吳良冇有準備,在睡覺。

現在,還想掐自己,怎麼可能。

吳良抓住張麗的手,最直接將她按在了床上,徹底將其反製了。

這一次,可就輪到張麗開始慌了。

“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來著?”

“你不是告訴我,你房間的隔音效果,超好的麼,再大聲都聽不到的麼,我對此深表懷疑,想要驗證一下。”

“反製我臉皮厚,不怕冇臉見人。”

“如果你不想自己冇臉見人的話,那你就控製一下自己好了!”

“吳良,你……唔……”

聽到吳良的話,張麗明顯更慌了。

可吳良根本不給她繼續發言的機會,已經堵上了她的嘴。

張麗無力反抗,隻能接受。

另外,就是控製好自己,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但,真的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