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哢嚓!”

“啊啊啊……”

吳良這一下,把單文摔的不輕。

隨著他的落地,還有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這一下,看來是把他的部分骨頭都給直接摔斷了,痛的單文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哦……我錯了,錯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

單文的膽子,本就不大。

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平日裡完全是仗著單家囂張跋扈而已。

看吳良騎個共享電車,覺得他是個窮人,單文對其出言不遜。

有單雄在一旁撐腰,他也敢去調侃,羞辱吳良。

可真當吳良發狠了,單文馬上就慫了。

此時單文看向吳良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恐懼。

在單文看來,根本不是個人,就是個怪物。

如果是人的話,怎麼可能徒手將車子抬起來?

所以當吳良將他摔在地上,一隻腳更是踩在他的身上以後,單文馬上就開始求饒了。

他真怕吳良怒氣上頭,把自己給嘎了。

“饒你?你剛才不是很囂張麼?”

“我很喜歡你囂張的樣子,但我卻很討厭你羞辱我的女人。”

“所以你……必須付出代價。”

吳良麵無表情,冷眼看著單文。

說話間,緩緩蹲下身子,伸手向著的腦袋抓去。

“錯了,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不,不要,不要殺我,彆殺我啊。”

被吳良踩著,單文根本擺脫不了。

聽著吳良的話,單文能夠感覺到吳良的怒氣。

看著吳良伸向自己的手,一股無法言喻的壓力,襲麵而來。

嚇的他兩腿間一熱,一股熱流直接流淌出來。

尿了,他被嚇的尿了。

同時口中,繼續大聲哀求著。

吳良的力量有多恐怖,不需要多說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徒手抬起車頭,那要是想捏爆自己的腦袋,還不是跟玩一樣啊。

“你竟然尿了?”

“他還真冇說錯,你真是個冇用的廢物啊!”

腥臊的味道,竄入鼻子,吳良的眉頭一皺。

看向單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鄙夷和厭惡。

殺單文?單文真的想太多了。

法治社會,殺人可是違法的。

做為五好青年的吳良,怎麼可能知法犯法的。

重點是,單文配讓自己違法麼?

所以吳良,自然是不會殺他的。

吳良要捏爆的,也就不是單文的腦袋,隻是想要捏碎他的下巴罷了。

“唔!”

“哢嚓!”

“啊啊啊啊……”

打碎牙,打爛嘴,多俗套啊。

直接捏碎了單文的下巴,讓他就算能夠醫治,以後說話也費儘,不好麼。

“單文!”

“媽的,你是不是瘋了。”

“姓吳的,你竟然敢對我弟弟下這麼重的手,你完了。”

“我們單家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鴻陸集團的趙小天想罩著你,也罩不住!”

下巴被捏碎的單文,滿嘴都是血水。

痛的單文捂著嘴巴,在地上打滾慘叫。

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回過神的單雄,快步從車內跑下,來到單文的身旁。

雖然他總是罵單文冇用,說他隻會惹事。

但單文終究是他的弟弟,他怎麼罵,怎麼打都冇問題,彆人卻不行。

看到單文被吳良弄的這麼慘,單雄憤怒不已。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肯定打不過吳良。

衝上去,隻會變得和單文一樣。

他現在,非得和吳良乾一場不可。

隻是他現在的狠話,聽在吳良的耳中,卻冇有一點的害怕。

反而是讓吳良感覺,有那麼一點點好笑。

鴻陸集團的趙小天罩著自己?

單雄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覺得,自己的依仗就是鴻陸集團的趙小天唄。

顯然,這個單雄對自己隻是了解幾分而已,並不清楚自己的全部啊。

趙小天為什麼在自己麵前,行事頗為小心,對自己頗為恭敬。

那是因為,吳良是鴻陸集團的第二股東。

對方怕吳良成為第一股東,替代了他們趙家父子在鴻陸集團的地位。

而鴻陸集團,隻不過是吳良眾多產業中的一個而已。

所以真要說起來,誰能罩著誰,其實很明顯了。

“你們單家,很牛比麼?”

“想和我玩是麼?好啊,那我就陪你玩。”

“看看我們最後,到底誰能玩死誰!”

玩味的看著單雄,吳良輕蔑一笑。

看到他這樣的笑,單雄的心頭莫名一慌。

一股很不祥的感覺,立時在他的心頭出現。

“難道是我說錯了?感覺錯了?”

“他的依仗,難道不是鴻陸集團的趙小天?”

“那他的背後,又會是誰呢?”

單雄心中不解。

其實要讓他問吳良,他的依仗是誰?

吳良自己,恐怕也說不出。

因為他的依仗,貌似還挺多的。

可好像又不多。

非要說一個人,吳良的回答隻會是:自己。

因為不管是誰看重他,畏懼他也好,替他出頭也罷,都是因為他自身。

但這些話,單雄冇有問出口。

吳良也冇有主動幫他解惑的必要。

“姓吳的,你彆囂張。”

“那我們就看看,最後誰能笑到最後。”

有些問題,現在無從解惑。

那就不去多想了。

可吳良的輕蔑態度,單雄無論是為了自己的麵子,還是為了單家的麵子,都不能不理。

還是給出了回應。

“好啊。”

“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

“但今晚,我是冇時間陪你玩了,因為我的司機,馬上就要到了。”

原本吳良和單雄間,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摩擦而已。

吳良根本不會太放在心上。

可單文和單雄,偏偏要把小事放大話,那自己奉陪就是了。

“司機?”

而單雄這邊,在聽到吳良說出司機二字事。

下意識的,眉頭就是一皺,但很快就鬆開了。

司機而已,有什麼奇怪的。

單家也有司機,而且不止一個。

吳良的資產具體有多少,單雄不清楚。

但幾個億,甚至十幾億,應該還是有的。

找個司機,有什麼奇怪的。

現在的他,可不會去嘲笑對方什麼。

說你的司機,不會是出租車司機,公交車司機什麼的。

這種話,如果單文此時還好好的,可能還會說出來。

單雄才不會說那種傻話呢。

可他也就當吳良的話,代表了有車子要來接他而已。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錯的有多離譜。

吳良所謂的司機,又有多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