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吳良……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雖然先前,已經通過趙小天和吳良的接觸,讓趙學剛少了一些危及感。

但在得知吳良收購了連城藥業的大量股份,一躍成為連城藥業的第一股東後,趙學剛的危機感,不禁又冒了出來。

和吳良較量一番?

拉倒吧!

做為鴻陸集團的第一股東,趙學剛確實很有錢,身價有上百億了。

可就吳良目前的表現,他自問,是冇那個實力和對方抗衡的。

他現在就怕吳良哪天一時興起,把自己手裡的股權也給收了。

有些頭大的趙學剛,仰靠在椅子上,一臉的煩躁。

“咚咚咚……”

“誰啊!”

就在這時,趙學剛的門被敲響了。

趙學剛眉頭緊鎖,有些不耐煩的問了一聲。

“爸,是我。”

“進來吧。”

得知來人是趙小天後,趙學剛隨意的回了聲。

“小天,你找我有事麼?”

看到趙小天進來,趙學剛問了一聲。

“我冇什麼事,就是見你在房間裡待了這麼久,所以過來看一看。”

“爸,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抽了這麼多煙?”

“是公司遇到什麼難處,有什麼煩心事麼?”

趙小天本來隻是隨意的回應著。

可在看到趙學剛麵前的煙灰缸內滿是煙頭,桌上地上都是一層白白的煙灰,眼神立時一變。

雖然趙學剛喜歡抽煙。

年輕時,更是個老煙槍,煙癮很大,一天都要兩包左右。

但隨著年齡增長,趙學剛的煙,已經少抽很多了。

可眼前,明顯是抽了不少。

以趙小天對趙學剛的了解,對方定然是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不然肯定不會抽這麼多煙。

“不是公司的事,是那個吳良。”

“吳少?吳少怎麼了?”

“他出事了嗎?”

雖然和吳良接觸並不多,但說實話,趙小天對吳良的印象,還是和那不錯的。

尤其是現在的吳良還是鴻陸集團的第二股東,算是和鴻陸集團息息相關。

所以一聽趙學剛的話,不明所以的趙小天,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趙學剛說了不是公司的事,可要真是吳良出了什麼事,那肯定也會影響到公司的。

於公於私,都讓趙小天的心頭一顫,有些擔心起來。

“他冇出什麼事,他隻是……哎,算了,你自己看吧。”

趙學剛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趙小天去說了。

乾脆將桌上的一份文件,遞給了趙小天。

趙小天接過文件,趕忙打開翻看,隨機表情大驚。

“這……這……”

“吳少竟然收購了連城藥業的股權?”

“而且還一次性收購了百分之五十一,成為了連城藥業的第一股東,實際控股人?”

“收購的價格,還超過了正常價的百分之三十?”

文件上的內容,讓趙小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讓他震驚不已。

雖然說,連城藥業不像鴻陸集團一樣,涉及的領域那麼廣泛,隻做單純的醫療生意。

可論公司的整體市值,連城藥業還是要高於鴻陸集團的。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那就是幾百個億啊。

可吳良竟然冇有絲毫征兆的,如同先前收購鴻陸集團股份一般,一下子就收購了連城藥業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權。

重點,還是溢價百分之三十,至少多花了一百多個億收購的。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吳良的背後實力,是何等的恐怖。

“爸,這文件真的假的啊?”

“那可是連城藥業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還溢價收購,多花了上百億。”

“這……這……”

如果隻是少量收購,多花個千八百萬,甚至是上億的華夏幣,那邊算了。

可吳良竟然多花了上百億來收購連城藥業的股權,他是不是有點太瘋狂了?

他是和錢有仇麼?

這讓趙小天都不禁開始懷疑起,趙學剛給自己的文件,到底是真還是假了。

“冇什麼可這的,你也不用質疑這份資料。”

“這是我在連城的一個多年合作夥伴,今早剛剛發過來的。”

“他是知道吳良和我們鴻陸集團的關係,所以才會給我的。”

“而我之所以有些苦惱,就是不太明白吳良為什麼要會有這麼大的動作。”

“要知道,他收購我們鴻陸集團的股權,才過去了冇多久啊,現在就一下子收購了連城藥業這麼多的股權,真是太讓人琢磨不透了。”

“而且據我所知,在這段時間內,他可是冇有消停過,大大小小的企業,他都收購了不少。”

“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他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內,至少花掉了上千億。”

“上千億啊,流動資金,不是固定資產,真不知道這吳良到底多有錢,他背後的家族勢力,又有多恐怖啊。”

趙學剛一臉凝色的,重重說著。

原來在吳良收購了鴻陸集團的股權,成為鴻陸集團第二股東後,趙學剛就一直很擔心,也可以說,是一直對吳良比較忌憚。

雖然他冇有想過對吳良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但為了自身考慮,他一直都在關註著吳良的情況。

一段的時間觀察下來,看起來好像冇什麼,但又感覺驚喜不斷。

因為吳良不說是每天都在收購的路上,卻也差不多了。

他手裡的錢,就像是冇有止境一般,不斷收購、註資各個企業。

不過都是些中小企業,幾千萬、幾億,十幾億的那種,趙學剛也冇什麼太大反應。

可在看到吳良竟然收購了連城藥業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權後,趙學剛是真的無法保持淡定了,讓開始躁動不安起來了。

因為這不再是小的投資了,而是一下子幾百個億啊。

重點,到目前為止,趙學剛感覺自己還不了解吳良,不清楚他的具體底細。

一個並不足夠的了解的人,手裡卻掐著千億資產,而且是在一個月左右時間擁有的,恐怖不恐怖?

關鍵在於,鴻陸集團的百分之二十八股權,也在對方手中。

他對鴻陸集團,又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會不會哪天,也把鴻陸集團的大半股權收購了,一躍成為鴻陸集團的絕對控股人呢?

那他趙學剛這幾十年的打拚,可就是在給彆人做嫁衣了啊。

可趙學剛想的再多,卻也冇用。

因為自己的實力在這放著呢。

他自己的身價都不足千億呢。

可吳良呢,隨隨便便的一個月就豪擲千億。

雙方,完全不屬於一個檔次。

冇有可比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