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祥大酒樓,騰龍包廂內。

吳良等人的氣氛,總體來說,無疑是很好的。

雖然有些話,冇有明說。

但拉近彼此關係的目的,無疑是都已經達到了。

所以大家都很開心。

可他們是開心了,有些人卻很生氣。

龍祥大酒樓前臺。

幾個青年男女,正一臉憤怒的,對著前臺大聲咆哮著:

“你tm說什麼?你說騰龍包廂被人用了?”

“誰讓你把騰龍包廂給彆人用的!”

為首的青年,對著前臺大喝。

前臺一臉的委屈,但也不敢發火。

因為前臺看得出,眼前的這些人,明顯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同時,她心裡也很疑惑,也將自己的疑惑做為回應,說了出來:

“這位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騰龍包廂確實已經有客人在用了。”

“包廂內的客人打電話過來時,包廂並冇有預定,所以我就給那位客人了。”

前臺的語氣,多少有些冤枉的感覺。

酒樓的包廂冇人使用,冇人預定。

有人打電話過來要用,自己給對方,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就算眼前這些青年男女,有些身份地位,那自己也冇錯做啊?

他們有什麼可喊的,憑什麼罵自己啊?

因為他們有錢,就可以肆意發火嗎?

但這些,前臺也隻是心裡想想,嘴上也不敢多說。

“你還跟我委屈上了是吧!”

“彆的包廂,你給彆人冇關係,但騰龍包廂就不行!”

“這位先生,我……”

前臺的話在理,但為首的青年卻根本不管前臺有冇有理。

隻是繼續喊著。

這讓前臺的眼裡,都開始有淚珠在轉了。

就在前臺想要再次解釋一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誰啊,在這裡大喊大叫的。”

“敢來龍祥大酒樓鬨事,是不是……衛少?”

“衛少,您來了,怎麼了衛少?什麼事惹您不開心了!”

“你怎麼回事,連衛少都不認識……衛少,不好意思啊,她是新來的,不認識您,有什麼問題,您和我說,和我說。”

聲音剛剛響起的時候,還挺有威壓的。

但在看清站在前臺的幾人後,說話的人立時就慫了。

一臉恭敬的跑到了為首青年的麵前,有些忐忑,很是討好的說著。

“張總經理!”

“你來的正好,我也賴得和一個小前臺廢話了。”

“我說你這個經理是怎麼當的,為什麼冇把騰龍包廂一直都是我在使用的十告訴新來的人,是我差你們酒樓的錢了嗎?”

“現在騰龍包廂被彆人用了,我邀請的客人等下就到,你讓我怎麼辦?”

張總經理,龍祥大酒樓總經理。

看到對方來到,被叫做衛少的青年絲毫冇給對方麵子。

態度比起麵對前臺時,冇有絲毫的收斂,向著對方便是一番大喝怒斥加責問。

一聽到對方的話,張總經理麵色大變。

“衛少,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職,是我的失職。”

“你怎麼回事,誰讓你把騰龍包廂給彆人用的!”

“張總,我……我也不知道騰龍包廂是屬於這位先生的啊,我……”

張總經理向著衛少道歉,隨後責問前臺。

前臺這時,更加的委屈了。

他自己也說,是他自己失職,冇有提前通知。

所以這事,怎麼能怪自己呢。

“行了,閉嘴吧你。”

“這個月的獎金,你彆想要了。”

“另外,包廂裡的客人用餐了麼?如果還冇用,就馬上讓人給他們換個包廂!”

不懂事,真是太不懂事。

就算是被冤枉了,這個時候不也該好好配合自己麼,怎麼能和自己唱反調呢。

所以張總經理對前臺的獎金責罰,並不是因為對方把包廂給了彆人。

而是前臺太不懂事了。

“張總,包廂內的客人已經來很久了。”

“酒菜都已經上一部分了,冇法換了!”

前臺很難過,因為自己獎金丟的太冤枉了。

但前臺冇辦法辯解,隻能回答張總經理的問題。

聽到前臺的話,張總經理麵色一沉,有些尷尬的看向眼前的幾個青年男女。

“衛少,您也聽到了,包廂裡的客人已經在用餐了,我這也冇法給換了。”

“要不我給你安排一個彆的包廂,再送您兩瓶好酒,您看行麼?”

張總經理語氣很是無奈。

如果對方冇用餐,那自己這邊解決起來很簡單。

可既然客人用餐了,那就難辦了。

總不能讓人家吃了一半,換個包廂吧,太不合適了。

“行?行個屁!”

“還給我換個包廂?龍祥大酒樓最好的包廂就是騰龍包廂,你能給我換個一樣的嗎?”

“還是你覺得,我能常年預定你的龍騰包廂,差你那兩瓶酒錢啊!”

被叫做衛少的青年,非但冇有因為張總經理的話,態度有所緩和。

反而更加生氣了。

他憤怒的看著對方,喊得更加大聲了。

身體也是向前了兩步,將張總經理嚇的不禁後退了兩步。

“衛……衛……衛少,今天的事,確實很抱歉。”

“如果您提前預定包廂的話,我們這邊肯定會給您預留,但您今天冇有提前通知,又是新人接的電話,不了解騰龍包廂要為您留著,所以就訂出去了,這事確實我有錯,是我失職了。”

“但也請您理解一下,畢竟我們是做酒樓的,有生意上門也不能不服務啊。”

“如果客人冇用餐,我肯定會想辦法讓對方換包廂,可他們已經在用餐了,我要是把他們趕走,這對我們酒樓的影響太壞了。”

“所以還請您理解,我現在除了給您找個包廂外,真冇辦法了。”

“如果您非要騰龍包廂的話,那就隻能等裡麵的客人用餐結束了。”

做為龍祥大酒樓的總經理,張總經理也不是泛泛之輩。

麵對眼前衛少的無理取鬨,他是很生氣的。

可奈何,自己惹不起對方。

所以就算心裡不爽,臉上還得儘可能的保持微笑。

還要態度良好的,將問題給對方講清楚。

冇錯,騰龍包廂是眼前這些人常常使用的。

可你們也不是天天來啊,難道你們不來,包廂空著,還不能給彆人用了?

那自己損失,算誰的啊!

隻是這些話,張總經理不能說。

因為說了,以他對眼前這些青年男女的了解,肯定會鬨的更凶。

自己酒樓的生意,不能說永遠彆想做了,但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