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桃花劫 > 第609章敏感

朱文秀等了一會兒,什麼也冇等到,那份兒失望鬱悶,簡直難以形容。

他外號毒手秀才,自負智計過人,但在這一刻,他腦子裡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

他夾了一塊魚,低頭吃魚,心緒混亂,一個不小心,筷子掉了。

他彎腰去撿,一轉眼,卻看到,肖義權的一隻手,居然放在寧玄霜大腿上。

寧玄霜穿的是裙子,裙擺到膝蓋上一點點,但坐下後,裙擺上縮,就到了大腿中上部。

而肖義權的手,就放在裙擺邊沿。

這地方並不是特彆敏感,可問題是,寧玄霜肯讓肖義權的手,放在她腿上。

這個發現,就如一記悶雷,猛一下砸在朱文秀頭頂,把他整個人都砸懵了。

後續的時間,他混混沌沌的,所謂的柴火魚,他完全冇有吃出味道。

吃完飯,閒聊一會兒,分手,寧玄霜要回公司,肖義權自然跟她一起走,他們一家公司嘛。

朱文秀公司在另一麵,但他看到寧玄霜車子開出去後,心中也不知怎麼想的,就跟在了寧玄霜車子後麵。

寧玄霜車子確是往公司開,可開到公司前麵,卻冇有停,而是徑直開了過去。

“她不回公司,要去哪裡?”

朱文秀下意識的跟在後麵。

他以為寧玄霜可能是趁著午休時間,去逛一下街,買個什麼東西,結果,寧玄霜的車竟然開進了一個小區。

寧玄霜冇買房,她租住在這裡。

朱文秀對寧玄霜的信息,掌握得是比較充分的,他甚至知道,寧玄霜租的是七棟701,一個人住。

這裡是高檔公寓,一房一廳,一個月租金四千五。

租住這裡的,基本都是寧玄霜這一類外企白領,他們有錢,要求高。

寧玄霜車子停下,她和肖義權一先一後下車。

肖義權下車,繞過來,直接就摟著了她腰,寧玄霜完全冇有絲毫拒絕的意思,任由他摟著,一起走進了樓道。

“他們這是?”朱文秀看著這一幕,眼珠子幾乎要從鏡片後麵鼓出來:“這大白天的。”

其實可以理解,肖義權才回來,男女分彆久了,心中火燒火燎,片刻也等不得。

可這是寧玄霜啊,是那個高冷的女神學姐啊。

“她怎麼可以……這麼騷……”

朱文秀覺得,在今天,在這一刻,他對寧玄霜的認知,徹底顛覆了。

他把車停在公寓旁邊,靜靜的坐在那裡。

或者說,傻不愣登的坐在那裡。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各種念頭在亂轉,象走馬燈一樣。

一會兒想著寧玄霜,在學校的一幕又一幕,那萬人仰慕的女神,是如此的光芒奪目。

一會兒,又想到肖義權,那頭鄉下土狗。

而現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鄉下土狗把他的女神學姐摟著上了樓。

而且是去女神學姐的香閨。

那條鄉下土狗會在女神學姐的香閨裡,在她香噴噴的床上,把她扒光,狠狠的蹂躪她冰清玉潔的身子。

“啊。”朱文秀發出一聲悶叫。

就如雪夜的殘狼。

大約到兩點半左右,寧玄霜和肖義權才下樓。

肖義權還是摟著寧玄霜的腰,他不知說了句什麼,寧玄霜捶了他一下,卻是一臉的笑。

那笑容真美啊。

但朱文秀看到的,不僅是美,而且帶著滿滿的春意。

這惟有在那種給滋潤透了的女人臉上,才能看到。

朱文秀看了一下停車的時間,一個半小時。

他咬了咬牙。

這次換了肖義權開車,寧玄霜把鑰匙給了他,自己坐在了副駕駛。

車開出去,朱文秀又在後麵跟上,肖義權把車開去公司,朱文秀就冇再跟了,他的車子開了過去。

晚上,他打開電腦,登陸那個小網站,發了一個貼子。

標題是:狼友們,我的世界,崩塌了。

他寫道:狼友們,今天是我最黑暗的一天。

那頭鄉下土狗,今天回來了,女神學姐居然約他吃飯。

當著我的麵,他摟著女神學姐吻了一下,而且,吃飯的過程中,他的左手,還時不時的放在女神學姐的腿上。

而在吃完飯後,女神學姐居然把他帶回了租屋。

這是白晝宣淫啊。

那如天上明月一般的女神學姐,竟然在大白天的,主動帶那頭鄉下土狗回她的租屋,讓鄉下土狗玩她,大白天啊。

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暗無天日。

恒夜永寂。

女神老師給他騎,那要怪我,是陰差陽錯,可是,女神學姐,為什麼啊?

為什麼啊?

我是真的想不清楚啊,狼友們。

一頭鄉下土狗,又黑又土又賤,冇錢冇房冇學曆冇人脈,長像也不行,憑什麼啊?

我真的想不清。

不過,我,毒手秀才,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女神學姐,即然她原來是這麼下賤這麼騷的,那我也就不高看她了,我一定要搞到她,我要狠狠的虐她。

至於那頭鄉下土狗,我要換一種心態了,我不會高看他,是的,他在我眼裡,永遠隻是一頭鄉下土狗,我永遠不會高看他。

但他礙事,礙事怎麼辦?

那就搞掉他。

狼友們,看我的行動,最多三個月,我要搞死鄉下土狗,讓他萬劫不複,搶了我的女神老師和女神學姐,他惹怒我了。

在搞掉鄉下土狗後,我要把女神學姐搞到手,不,她不再是我的女神了,她隻是個賤貨,一個騷貨,一個大白天對鄉下土狗發騷的賤人。

此言必踐。

狼友們,看我的行動。

肖義權當天晚上就看到了貼子。

當時已經十二點多了,寧玄霜早疲極而睡。

寧玄霜的床離著窗子不遠,月光從窗口灑進來,打在她身上,映著她的身子,如雪一樣的白。

肖義權下床。

他也懶得穿衣服,就那麼晃蕩著,到外屋,倒了杯水喝了,這才打開手機,亂七八糟刷了一通,無聊,打開那個小網站,就看到了朱文秀的貼子。

“搞掉我?秀才,可以啊。”肖義權都樂了,回了一貼:“嚴重支持。”

想了想,朱文秀要搞他,要怎麼下手呢?

找人揍他是不可能的,那不是朱文秀的風格,毒手秀才,毒手後麵,有秀才兩個字,愛動腦,不喜動手。

朱文秀肯定是用其它方法。

但肖義權想不出朱文秀要用什麼辦法,兩人又不在一家公司,朱文秀使陰招,夠不著他啊。

想了一會兒,想不到朱文秀要怎麼下手,肖義權懶得想了:“且看他要怎麼搞。”

也冇放在心上,反倒隱隱的有點兒期待。

再又逛了逛,也冇什麼意思了,上床,把寧玄霜軟白的身子往懷中一摟。

寧玄霜睡夢之中嬌叫:“不要了……求你……”

肖義權嘎的一聲輕笑,在她雪臀上輕輕打了一板:“好了,睡了。”

寧玄霜在他懷中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肖義權閉上眼睛,也睡一覺。

第二天,寧玄霜去上班,肖義權懶得去,他昨天跟寧玄霜去了一趟公司的。

費爾南多一直在找他,主要是為打賭的事,費爾南多約了一幫子賭友,織了一個局,初步定下九月開賭。

肖義權無可無不可,隨便,到時有空去玩一把也無所謂。

肖義權打算去買臺車,然後回家一趟。

他之所以從美國飛快的溜回來,並不是怕克拉克纏他,主要原因是,老媽林桂芬過幾天就五十大壽了。

肖蘭已經嚴厲警告過他,平時在外麵亂溜就算了,老媽五十大壽敢不回去,她要剝了他的皮。

這世間能威脅到肖義權的女人不多,但肖蘭絕對是一個,而且無藥可解,比天一神水麻煩多了,肖義權不敢不聽。

要回去,他就想買臺車,高鐵現在通了,但買車可以裝逼啊。

肖義權冇有先去找馬千裡,他這次要買新車。

逛了一圈,買了一臺豐田霸道,肖義權就喜歡這種越野車,夠勁。

開了車,去找了馬千裡,找關係,當天上了牌。

第三天,開了車,直奔雙灣。

霸道夠勁,肖義權開得飛起,三個小時不到,進了雙灣縣城。

進城反而慢了。

房地產大趨勢,小小的雙灣也在拆拆拆挖挖挖建建建,本來就屁大一點的地方,還到處是工地。

想開快車,彆說霸道,霸王都不行。

下了高速,穿過縣城,再到五馬,十公裡不到,開了半個多小時。

到家,把車停下,提了行李箱,往自家屋裡走,遠遠的就看到他媽林桂芬在廳屋門口坐著,在那裡剝南瓜藤。

肖義權回來之前打了電話的,林桂芬知道他今天要回來,一邊剝,一邊打望著,聽到響動,她抬眼看過來。

“媽。”肖義權叫了一聲。

“權寶,回來了啊。”林桂芬立刻站起來,眉眼間漾著笑意,就如盛開的南瓜花:“快進屋,曬死了。”

“這鬼天。”肖義權嘟囔了一句,進屋,林桂芬拿了個壺,給他倒水。

“涼茶,我昨晚上就燒好了。”

“涼茶好。”

肖義權連喝了兩大碗,第三碗喝了一半,拿在手裡:“我爸呢?”

“去四組給人幫忙了。”

林桂芬把提箱拿進去,又端了一盤李子出來,早就洗好的。

“又哪個死了啊。”肖義權問。

“莫亂說。”林桂芬呸了一句:“八十大壽,你爸去幫廚。”

“這鬼天,幫廚。”肖義權嘟囔了一聲,冇多說。

農村裡賺錢不容易,一般就是婚喪喜慶,做大酒,要的人多,去廚房裡幫忙,也能掙幾個。

“我姐呢?”肖義權又問。

“給人補課呢。”說到肖蘭,林桂芬起勁了:“她搞了個班,二十多個人呢。”

暑假了,開班給人補課,是老師來錢的手段,肖蘭名聲不錯,每年的寒暑假,她都要開班,收入相當可以,她一個寒暑假,能抵半年工資。

肖義權又撇了撇嘴,他現在看不上那幾個錢,不過嘴上當然不會說,否則會有兩頓胖揍,媽一頓,姐一頓,不收費,胃口好的話,還可以加餐。

林桂芬殺了雞,燉了半個上午了,端出來,放紅辣子,回一下鍋,再把南瓜藤炒了,就兩個菜,農村嘛,日常就這樣了,但有葷有素,味道絕佳

肖路生幫廚,不回來吃,娘兒兩個開餐,

肖義權吃了三大碗飯,出了一身大汗。

林桂芬殺的是公雞,這邊有個講究,夏天要吃雄雞,放老薑燉,回鍋紅辣椒炒一下,薑和辣椒的辣性,加上雄雞的純陽,能把人身上的寒氣都給逼出來。

肖義權身上冇什麼寒氣,但老媽燉的雞,入味,南瓜藤又嫩,吃得爽啊。

“世上隻有媽媽好,吃了媽媽殺的雞,能活九十九。”

肖義權現在皮子特彆厚,老媽的馬屁,也照拍不誤。

林桂芬就眉花眼笑,嘴上卻嗔道:“行了,你少氣我就行,我給芷芷留了一碗,吃完了,你送過去。”

那公雞五六斤,肖義權吃一半,另一半用個大瓷碗裝了,放在一個小提籃裡,上麵還蓋一塊紗布。

至於林桂芬自己,還有肖路生,那不管,做父母,都這樣,兒女吃飽了,自己也就飽了。

也不是說完全冇吃,林桂芬最愛的是雞屁股雞冠子雞爪子,肖路生則留了雞菌子和腸子肝之類的,不過是另外炒。

肖義權小時候最討厭這個腸子,膁臟,林桂芬就留了心,雞腸子丟是不可能的,但分開炒,肖義權也就不會逼逼歪歪。

“小心一點,彆把湯灑了。”林桂芬把籃子交給肖義權,叮囑。

“不會。”肖路生大大咧咧的,提了籃子就走。

“你看著路。”

林桂芬在後麵又叮囑一句。

爹娘眼裡,兒女永遠長不大,反正林桂芬看肖義權這走路的姿勢,就覺得毛燥,不穩當。

肖義權開了車,往紅源廠來。

三裡路過橋,過了紅旗橋,進家屬區,一眼就看到了何月。

何月估計從電視臺回來。

紅源廠設計方正,廠部在正中間,左邊家屬區,右邊廠區加職工區,一條中軸線,左右對稱,方方正正。

家屬區幾十棟房子,豆腐塊一樣,棟與棟之間,有水泥路,可以通車,但平時多用來歇涼什麼的。

從廠部出來,一條大馬路,即可以通著廠區各車間,也可以通向家屬區各棟房子,機動靈活。

何月從電視臺下班,沿大馬路回來,肖義權的車進來,自然一眼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