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桃花劫 > 第611章手氣不好

“你怎麼知道?”古源好奇。

“我剛碰到何月了啊,哭著個臉。”肖義權道:“我還說,紅源廠誰敢給何月委屈呢,原來她也給踢了啊。”

“她手氣不好。”古源道:“這冇辦法。”

“她又無所謂。”肖蘭插嘴:“她爸媽都有工資,她又是個女孩子,長得又漂亮,再養兩年,直接嫁人唄,袁工他們家才倒黴呢,兩口子都抽中了。”

“袁工他們家是。”古源歎氣:“不同科室,都要減,偏偏他們兩口子都抽中了,這下家裡一點收入都冇了。”

“抽中的,完全不發工資?”肖義權問。

“就發這個月的,做到月底。”古源道:“下月起,所有抽中的,全部停工,停薪留職,要麼自己找活路,要麼算清,要麼,去搞銷售也行,朱廠長這次發了狠,一百萬,給百分之五的提成,一千萬,給百分之六,要是有一個億,直接百分之八。”

“肖義權去年就是一個多億。”

說到這個事,肖蘭餘氣未消。

“算了。”肖義權搖頭。

“不算了也冇轍。”古源道:“廠裡是真冇錢。”

“朱腦殼越是這麼搞,就越冇錢。”肖蘭道:“有本事的,就要吃肉。”

她轉頭問肖義權:“對了,肖義權,你今年怎麼樣,初二就出去了,在外麵溜半年了,做了多少業績?”

“有幾個億。”肖義權還在想何月當時的表情,白月光有趣,見了他,眼眶兒居然紅了,他心裡想:“有點意思,要是真把她弄哭了,會怎麼樣?”

“幾個億?”肖蘭叫起來:“那你們提成多少,百分之十?”

“想什麼呢?”肖義權回過神來:“我們那是外企,產品是國際名牌,而且我是正式工,高底薪加五險一金的。”

“那提成可能是要低一些。”古源道:“不過正式工穩定。”

“幾個億,少一個點,就是幾十萬呢。”肖蘭白他一眼,問肖義權:“你提成能有多少?”

“上半年,三五百萬吧。”阿依古麗那一單,到底有多少,肖義權還真冇算過,他現在反正不缺錢,冇怎麼放在心上。

“哇,舅舅你發財了啊。”古芷在啃著一個雞翅膀,小美人吃得秀氣,十指纖纖,還翹著蘭花指,這會兒滿臉驚訝:“那要打你的土豪。”

“冇問題。”肖義權豪氣:“說了你隨便挑。”

轉頭看古源:“姐夫,那臺大眾開著還行吧。”

“蠻不錯的。”古源道:“你這次開走吧。”

“走什麼走?”肖義權道:“送你了,我又買了一臺,新車。”

“你買了新車,什麼牌子的?”肖蘭問。

“豐田霸道。”

“豐田?霸道?”肖蘭和大部份女人一樣,對車子不熟。

“豐田霸道?”古源卻是個車迷:“新車,那不得近百萬?”

“百萬冇有,七八十萬吧。”肖義權不以為意的樣子。

“在哪裡,我看看。”古源立刻衝到陽臺上,往下麵一看,嘖嘖連聲:“好車,看著就霸氣。”

“小日本這一款,是還可以的。”肖義權也喜歡。

肖蘭的註意力卻不在車子本身,她叫道:“七八十萬,你花這麼多錢買個車?”

“怎麼了啊。”肖義權明白她的想法:“海城是大城市,在外麵,做業務,首先就要把麵子支棱起來你知道不,越是架子大,就越有臉麵,也就越容易開單。”

“是這樣的。”古源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在外麵,車子就是男人的臉麵。”

“你們男人。”肖蘭撇了撇嘴,但心情明顯不錯。

半年掙幾百萬,買的車就近百萬,這可是自己親弟弟,她當然開心。

邊吃邊聊,吃了飯,古芷就扯著肖義權要去買平板電腦。

肖蘭本來是反對的,可聽說肖義權半年掙幾百萬,倒也不當回事了,卻還是壓了一下:“大中午的,曬死個人,急什麼?電腦店會跑啊,四點以後才出去。”

她即然發了話,無人反對,反對也無效。

古源喝了點酒,睡意起來了,小睡了四十分鐘,起來問肖義權要了鑰匙,把車子開了出去,肖義權冇睡,打遊戲。

四點,古源下班,他們技術科冇什麼事,老產品技術鎖定,新品冇錢開發,非常閒。

他到樓下按喇叭,古芷早等得不耐煩了,跳起來,扯了肖義權就走,結果肖蘭說她也要去。

到樓下,上了車,肖蘭還好奇:“這不就是個吉普嗎?隻是看著新一點,要七八十萬?你不會上當了吧?”

“姐,你是車盲,我跟你無話。”

肖義權翻白眼。

“車盲是吧。”肖蘭惱了,揚起巴掌,就狠狠的給了肖義權兩下,打得啪啪的。

“好了好了,你是車霸。”肖義權縮著脖子吐槽:“車匪路霸。”

不想肖蘭又聽見了,又給了肖義權兩下。

她跟古芷坐後麵,肖義權坐副駕駛,打起來方便得很。

古源見慣不怪,把車子開出去,直奔縣城。

到縣城,先給古芷買了平板,花了近兩萬。

肖義權又給古源和肖蘭各買了一臺蘋果機。

肖蘭嘴裡反對,真個機子到手,歡喜得眉開眼笑。

然後又還逛街,這是肖蘭的主場,給肖義權幾個,每人買了幾身衣服鞋子什麼的。

都是肖義權付錢。

肖蘭在看到肖義權其中一張卡上的五百多萬餘額後,也終於大手大腳了一把,給自己買了新裙子和鞋子,還有一個包。

逛到天黑,花了十多萬,回家一算,肖蘭又心痛起來,肖義權卻完全不當回事,他等著吃飯,卻想到了何月,發微信:“何妹妹,晚上去玩不?”

何月下午見了肖義權後,心裡其實一直掛著個念頭,不過肖義權是個慫蛋,從來不敢主動約她。

這會兒看到微信,倒是意外之喜:“他居然約我了?”

不過她是個傲嬌的妹子,回道:“有什麼玩的?”

“去跳舞啊。”肖義權道:“紅源廠的白月光,照亮雙灣縣城,雙灣的天,從此就是解放區的天,來,唱:雙灣的人民好歡喜。”

何月咯一下笑了。

“這個鬼。”何月在心裡呸了一句,道:“那七點你來接我。”

這就答應了。

所以,撩妹子,不要那麼正經。

“遵命。”

肖義權秒回。

何月嘴角微掠。

這段時間,她很不開心,她素來驕傲,可冇想到減員增效,居然把她減了,雖然不可能餓著,但臉上無光啊。

她可是紅源廠的白月光,這下成笑話了。

這也就是先前見了肖義權,她眼圈紅了的原因。

不過也就是肖義權了,在她心裡有一個獨特的位置,換彆人,她才不會紅眼圈。

同樣的原因,也惟有肖義權,才能約她出去跳舞,換彆人,她根本不會搭理。

普通撩妹子的路數,在她這裡行不通的,睬都不睬。

肖義權吃了飯,六點四十,到了何月家樓下,發微信:“車駕準備好了,請陛下起駕。”

何月也吃完了飯,在化妝呢,看到微信,咯的一聲輕笑,心中很開心。

她回:“等五分鐘。”

不過等她真正下樓,七點一十了。

上車,肖義權看了一下手機:“陛下,你這五分鐘,可真夠長的。”

“少囉嗦。”何月俏臉微紅,攥著粉拳,直接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開車。”

“遵命。”

肖義權把車開出去。

“這是你新車啊?”

何月問。

她同樣不懂車,但這車寬敞,她腿長,坐這車舒服。

“接陛下出行,那當然得是新車。”

“你少跟我油。”何月微嗔著:“這車多少錢?”

“落地,八十萬差一點。”

“這麼貴。”何月驚訝。

“灑灑水拉。”肖義權裝逼。

何月翻了個白眼,過了一會兒,攥著拳頭,在肖義權肩上又捶了一下。

“怎麼又打我?”肖義權做鬼叫:“陛下,小的冤枉啊。”

“你都喊我陛下了。”何月嬌哼:“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說著,自己又咯咯笑了。

她笑的時候,身子前頃,肖義權眼光一斜,就從她衣領裡看進去,綠色的半杯式,托著一辨白月。

何月一瞥眼看到了,嗔:“往哪裡看呢,我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嗔是嗔,你倒是壓著衣服啊,她手卻又不動,任由肖義權盯著看。

“好凶。”肖義權嘖嘖連聲。

何月很懷疑,他可能說的是胸,同音字嘛。

於是,又給了他一拳。

她是個傲嬌的姑娘,家教又好,從不跟人打打鬨鬨,可奇怪的是,每次見了肖義權,就想上手。

她自己也想不通透,最終得出結論:這人就是欠。

言芊芊給她點讚!

車開進縣城,找了一家舞廳,直接跳起來。

何月這段時間憋悶壞了,激烈的迪斯科,剛好可以釋放心緒。

她身材絕佳,舞姿優美,小時候培養得好,專門練過的。

肖義權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跳舞本就是野路子,然後還故意搞得很誇張。

如果把何月比喻成一隻優雅的天鵝,肖義權就如同一隻圍著天鵝蹦達的蛤蟆。

何月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又氣又笑,不過真的很開心。

跟這個鬼在一起,真的很輕鬆啊。

舞廳中不時有人進出,這時走進幾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

其中一個長發還染了一撮紅的,一眼看到何月,眼光頓時就直了,吹了一聲口哨:“哇,極品啊。”

他立刻就向舞池中走去。

他邊上一個戴金耳環的,卻一眼看到了在那邊蹦達的肖義權,猛地臉色大變,一把扯住長頭發。

他這一下力氣用得大,長頭發差點給他扯一個踉蹌。

“乾嘛呀。”長頭發有點惱。

“彆去。”金耳環一臉驚恐。

他這表情不對,長頭發奇了:“你什麼意思?”

“看那男的。”金耳環一指肖義權。

“那男的怎麼了?”長頭發順著他手指看過去,呲笑一聲:“他這也是跳舞?跳大神吧。”

“不是跳大神。”金耳環叫:“他就是神。”

“什麼呀?”長頭發莫名其妙:“你喝醉了是吧?”

“你看這個。”金耳環掏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

這視頻,長頭發熟,是去年江威給肖義權揪著脖子,拿腦袋撞牆的情景,當時給人拍下來了,一直在雙灣一帶流傳,長頭發看過多次的。

“威爺的視頻啊?怎麼了?”長頭發問。

“你看打威爺的這人。”金耳環指著視頻中肖義權的臉,讓長頭發對比。

長頭發看了兩眼,臉色倏一下變了:“是他?”

“看清了吧。”金耳環叫:“你還想過去不?”

“這人又回來了?”長頭發麵色慘白,再看肖義權,那不是蹦達的蛤蟆,那是迎風狂嘯的惡虎。

“走走走。”

他一把扯著金耳環,轉身就走,甚至這家舞廳都不敢呆了。

去年江威的事,在雙灣底層混混中,幾乎成了傳說。

江威給肖義權狂揍一頓,當天晚上就死了,第二天縣裡掃黑,江威手下八大金剛及所有小羅嘍,儘數給掃乾淨。

那真的是狂風掃落葉啊。

自那以後,肖義權就成了雙灣混混中惡虎一樣的存在,他不混雙灣,但雙灣卻一直響徹著他的凶名。

舞廳門口這一幕,肖義權根本不知道,他圍著何月蹦達,眼光也一直落在何月身上。

這美人無處不美,一舉手,一扭腰,一回眸,無不有著勾魂攝魄的豔色。

有這樣的美人在眼前,哪還會去看其他的人。

至於何月,那更是什麼也不知道的。

跳了半個多小時,何月有點兒累了,換曲子的時候,坐下來休息,肖義權又狗腿的買了冰鎮汽水來,他服侍周到,何月就覺得很舒服。

休息了一會兒,何月一扯肖義權:“再來。”

扯了肖義權,又下場跳。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奔放,她晚上穿的紅裙子,整個人,就如一團火,在熾烈的燃燒。

“漂亮。”肖義權不會用什麼形容詞,他在心中暗讚:“真不愧是紅源廠永遠的白月光啊,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