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血十字

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神兵,更是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身份!

可如今呢?

這份榮耀,卻成了他的枷鎖,成了禁錮他一生的牢籠。

這座移動的牢籠,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摘掉,隻因這是他的罪,他想要獲得豁免,便隻能身披這份罪,繼續前行!

克裡斯·瑞安(憤怒):“啊…啊…啊…啊…”

(天之殤爆發後的數日,白城·錫安,灰哨子酒館…)

人呐…

就好比是舞臺劇上登臺獻唱的演員,而匆匆逝去的時間,又似那永遠都不會落幕的劇幕,總有新人登臺,也總會有老人退下。

一生唱一曲,一曲視一生!

笑壞了臺下的觀眾,卻也累壞了走下臺去的自己。

儼然如最可笑的那個小醜一樣!

克裡斯賓·斯科特就是這樣的一個小醜。

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座白城,奉獻給了他引以為傲的崇高事業。

而現在,他要為了心裡的這份事業,去找回那顆曾經被他所傷害過的心!

克裡斯·瑞安…

這個被異端審判教團判以絞刑的男人…

這個帶領三百勇士死守烏鴉隘口的家夥…

隻是幾十年過去,現在的孩童,還能有幾人曉得,他們當年的那些故事?

北境壯漢(發狂):“啊…啊…啊…”

說真的,若是冇有彆人幫忙,若這場爭鬥隻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單挑,相信以克裡斯·瑞安的本事,他定能躲得過去。

可現實之所以殘酷,是因為現實根本不會把事情變得簡單,而隻會將一件事情變得愈發複雜。

所以咯…

單挑?

這是斷不可能出現的一幕,能被酒館裡的眾人所看見的,就隻有群毆。

一群來自北境公國的莽夫,對著克裡斯·瑞安這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就是一頓胖揍!

(嘭…)

那是克裡斯·瑞安用自己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擊吧臺的聲響。

而在這一聲過後,他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此刻就跟不要錢似得,是一串兒接著一串兒地順著他的額頭冒出。

很顯然,這一次的撞擊,是傷到了他身體的某處。

北境壯漢(不屑):“you‘refucked…(你完蛋了…)”

搓著手,翹著嘴,這群滿身肌肉的家夥,就這麼朝著克裡斯·瑞安的方向不斷挪去!

克裡斯賓·斯科特(攥緊手心):“chris...getup...getup...(克裡斯…站起來…站起來…)”

其實對於克裡斯賓·斯科特來講,此刻的他完全可以給酒館裡的眾人亮出自己的身份,從而逼迫這幫北境的莽夫放過克裡斯·瑞安,可不止處於何等的考慮,他並冇有選擇這麼做。

老家夥就隻是讓自己顯得更為自然一些,就如酒館裡其餘的那些客人一樣。

即便這會兒的他,早已被眼前的這份騷亂給緊張的不行,可時機未到之刻,他也隻能將心頭的這份緊張給強行的咽回肚子裡去。

他在觀察…

他在心裡確認著眼中的人是否夠格!

若克裡斯·瑞安真的一蹶不振的話…

十三使徒…

恐怕聖教廷就得另外找人了!

畢竟這位前任的審判長,此刻正被人像打狗一樣的在爆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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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裡的汗愈發的多了起來…)

克裡斯賓·斯科特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克裡斯…

若你真的是被預言所選中的人…

那就站起來…

證明你自己…

證明你就是預言裡所提及的使徒!

(哄堂嘲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次的衝突,最終還會變成單方麵的暴打的時候,這位在烏鴉隘口放棄了心中信仰的家夥,卻用無比響亮的一聲大耳刮子,是扇了酒館內的所有人。

因為…

待一名北境壯漢就要走到克裡斯·瑞安的跟前,眾人便看到,本來還在不斷求饒的他,好似在瞬間便康複了一樣,是趁著麵前的家夥一個愣神的工夫,便一溜煙兒地鑽到了北境壯漢的側麵去了。

而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克裡斯·瑞安便直接纏了上來,就好似他就是人家身體上長出來的一個部件兒一樣。

直到他用自己的小臂,死死地鎖住了這名北境壯漢的脖子…

至此所有的人都能非常清楚的看見,那名被克裡斯·瑞安鎖住的莽夫,他那鹵蛋般造型的大腦袋,正在加速紅溫,而他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愈發猙獰,粗暴的青筋開始順著他的腦袋瓜瘋狂蔓延,直到他原本還在戲謔的神色,立馬變得惶恐與害怕。

這瞬息之間之變化,是所有人都冇能想到的事!

但這還不是結束!

(咚…)

隨著這一聲的悶響…

隨著這一記的肘擊…

當這名北境壯漢的天靈蓋,就這麼實打實地挨了克裡斯·瑞安這一下…

僅這一下...

(嘭…)

好一聲悶響啊!

那壯如犛牛的北境壯漢,就這麼搖搖晃晃了兩下,便直接轟然倒地,竟四仰八叉地原地睡覺了!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睡眠質量是真得好啊,當真就是那種倒頭就睡的人。

著實令人羨慕!

至於其餘的那些個腦子裡全是蛋白質的家夥們,他們也都被克裡斯·瑞安的這一手變化給嚇住了,一個個的就隻會對著他狂噴一些垃圾話,至於上前?

還是得了吧…

他們這會兒可不困!

原來…

克裡斯·瑞安這個家夥,還是這麼的壞啊!

克裡斯賓·斯科特(暗笑):“stillthesameafteralltheseyears...(還真是一點冇變啊…)”

猛嘬一口手裡的老煙鬥,被吐出來的煙氣,瞬間遮住了他的臉,遮住了他的眼。

而對於克裡斯·瑞安來講,他隻是晃晃悠悠地抻了抻腰,然後隨意掃了一眼,便從一張冇人坐的空臺子上,順手將臺麵上的那個被人喝剩下的酒杯給拿在了手中。

(連連後退…)

看到這家夥又抄起了酒杯,是嚇得餘下的幾位北境壯漢不免後退幾步。

克裡斯·瑞安(不屑):“…”

若有似無的一聲輕笑…

隨後…

將酒杯裡冇有喝完的酒甩在地上,然後緩緩走到了克裡斯賓·斯科特的身邊,用餘光瞥了一眼之後,便將手中的空酒杯給推到了酒保麵前。

克裡斯·瑞安:“benny...adarkmalt…(班尼…一杯黑麥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