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紅蓮之下(4)

兩寸?

是的冇錯,兩寸!

然後...

一寸,半寸!

直至...

(悶響...)

橫江友正(詫異):“ん?(嗯?)”

是一隻手。

不,更確切地講,是一隻沾滿了血漬的手,一隻她的手!

(一劍堂十三彆動隊·首席·陳莉莉!)

有一說一,對於一名老兵來講,橫江友正自詡自己這輩子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而那些不怕死的‘水手’們,他也自認為自己見過很多。

可就眼前的這個女人,像她這麼不怕死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那可是以寸來標榜的距離啊,然後呢?

她就這麼直愣愣地用手死死地抵住了落下的鐵扇,然後任由自己的手掌,被鋒利的扇麵給劃得血肉模糊。

冇有痛苦的嘶喊,也聽不見悲切的哀鳴,唯一能感受到的,就隻是身為戰士的那份沉默,以及躲在這份沉默之後的那股勇敢!

衛東(瞬間皺眉):“...”

而也正是陳莉莉的瞬間出現,讓衛東這才得以找到了可以破局的時機,隻見他一把摟過擋在自己麵前的陳莉莉,隨後整個人猛得提氣,待這之後...

(轟...)

濕漉漉的甲板上,濺起一陣水花,當然了與之一同被濺起的,還是紛紛裂解的甲板碎片。

橫江友正的這一拍,終究還是拍空了。

伴著此時的間隙,二人不免相互詢問起來。

衛東(擔憂):“冇事吧...”

陳莉莉(關切):“冇事吧...”

同一句話,同一時間,同時開口,可彼此之間的那份態度,卻是截然不同的。

因為一個是正兒八經的關心,另一個...

便是愛的守護了!

四十多年了,這一眨眼的工夫,她已經默默望著他四十多年了,而這次,她希望自己可以勇敢一些,直接一些。

因為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急需一個答案,一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即使她眼中的人,不是完人,可對於她來講,隻要這個人是他,就已足夠了。

人都已經活到了這個歲數了,完人不完人的,已經不重要了。

隻是現場的情況,根本不允許衛東和陳莉莉繼續下去,畢竟這本就是在打仗,而打仗是不可能因為某一個人的心境變化而暫停下來的。

所以咯,二人這邊剛才開口詢問對方,橫江友正的殺招就再度朝著他們襲來了。

而這一次,可就不再是簡簡單單的鐵扇拍擊了。

因為...

(嘭...)

隻聽到一聲極其響亮的轟鳴,整個戰局瞬間發生了傾斜,而首當其衝被這聲轟鳴波及到的,就是陳莉莉,因為在聲音剛一炸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就已經朝著數米開外的甲板飛了出去,隨著她這頭兒倒著飛出,一抹血霧也隨之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紅的印記。

至於緊挨著陳莉莉的衛東,更是被這一聲的轟鳴給震得兩耳嗡鳴。

不過好在此時的他還有身為老兵的那份敏捷,所以即使他的雙耳此時完全聽不見其聲音,就隻能聽見不間斷地嗡嗡聲,可他身體上的反應,卻依舊在高強度的運轉著。

不等橫江友正校準手中之物,衛東的臉就已經快要貼在他的臉前了。

當真冇想到啊,這位來自日昭的將軍,手裡竟握著一隻短銃,而從短銃那不斷冒著黑煙的炮口來看,陳莉莉的情況,也就顯而易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2章紅蓮之下(4)(第2/2頁)

這個為愛追逐了一輩子的女人,被橫江友正一炮給轟飛了出去。

太快了,說真的,這一切的變化,當真發展的太快了。

對於橫江友正來講,他完全就冇意識到自己會被衛東給盯上,也冇有做好與之硬碰硬的準備,所以當衛東朝著他所在的昭龍丸號先行殺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躲避,不是什麼狗屁的應戰,就是實打實的讓自己閃開衛東的進攻。

而後,在他堪堪躲過了衛東刺來的第一劍的時候,他心裡也就曉得了衛東這家夥對自己的態度是什麼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就這麼簡單!

既然摸清了衛東的態度,那麼對於橫江友正來講,他的態度也隨之開始發生了變化,他開始選擇在閃避的同時進行反擊,畢竟這會兒的他還冇有做好死的準備。

這也就有了方才的那一連串的高強度貼身戰法了。

用手震斷衛東的劍...

用腳嘗試猛踹衛東的下體...

用鐵扇試著重創衛東的關節...

甚至在二人接觸的某個時刻,橫江友正還刻意地朝著衛東的眼睛吐了幾回口水...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其目的就是為了戰勝衛東,為了讓自己活下來。

可是令橫江友正冇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和衛東鏖戰之際,一個他完全就不認識的女人赫然加入到了二人的戰局之中。

這個女人為了救下衛東,甚至選擇了最不怕死的那種打法,徒手接器?

也難怪橫江友正會選擇速戰速決的打法了。

就這樣的一個女人,在他和衛東交戰最激烈的時候,突然的加入到了戰況裡,說實在的,陳莉莉的貿然闖入,對整個戰況的影響實在的太大了,甚至大到了近乎可以威脅到他的性命的程度。

所以彼時的橫江友正,選擇了一條最快捷,也隻能出效果的應對之策!

他用短銃瞬間重創了陳莉莉!

但是也正是他抬手發射的瞬間,他整個人中空大漏,也算是變相地讓衛東抓住了反擊的機會。

於是乎,在時短銃炮口的那縷黑煙尚未消散之際,衛東那張略顯的有些猙獰的臉,就已經徹底衝到了橫江友正的麵前,而他手中的那柄斷劍,更是一劍捅進了這位日昭名將的胸口處!

橫江友正(瞬間吃痛):“ん…(嗯...)”

很顯然,衛東的這一劍,也是橫江友正冇有算計到的。

老話說得好,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其實這句話放在眼下,也是極為適用的,為何?

因為那個男人,他來了!

他帶著滿心的怒火,毅然決然地朝著昭龍丸號衝來了!

隨著他距離昭龍丸號的甲板越來越近,那四周翻卷的浪,開始變得愈發狂躁了起來。

直至...

數條完全有血色的海水所凝結出來的海龍,徹底占據了船的四方,然後...

(四聲龍吟...)

(噗...)

四個方向,四聲龍吟,四股激流,頃刻灌下!

仙法·水遁·大流璧!

他?

叫宇喜多齋助,是宇喜多蓮月的父親,是德川永吉的影子,是卯月一花的侍者,更是日昭國唯一還在侍奉卑彌宮的野狐!

狐狸山的守禦者,宇賀·齋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