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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高速增長的實力

「韋斯萊先生。」

小跑過來的馬修問候道。

沃恩向他點點頭:「辛苦了,空間殘留的魔法波動很濃鬱,又有人逃出來了?」

「是的,我儘力約束他們了,但是那些————」馬修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說:「那些素材什麼都不懂,甚至冇有辦法交流,您說得對,他們————隻是長得像人而已,實際上,本質卻是某種動物————不,準確說,是會活動的工具。」

馬修神色有些複雜。

身為狼人,他對這類話並不陌生。

以前巫師們就是這樣形容滿月時失控的狼人的。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願意用巫師們曾經羞辱自己的話語,來形容另一個群體。

但是————

邁步跟在沃恩身後,向平原走去的時候,看著那些鐵籠中麵無表情,肢體卻狂躁憤怒的「巫師」們。

他實在想不到什麼彆的形容,能夠準確描述它們!

冇有在意馬修語氣中的糾結,一邊往實驗區走去,沃恩一邊問道:「逃出幾個?怎麼處理的?」

「兩個,很抱歉先生,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我不得不使用一些黑魔法————他們受傷很重,暫時被我放置在培養區,使用您製造的那批生體培養罐勉強吊住性命。」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密密麻麻的鐵籠中間。

看到兩人過來,籠子裡的巫師們越發狂躁,籠子被他們撞擊的發出巨大的噪音。

沃恩抽出魔杖:「寂靜無聲!」

強大的魔法一瞬間蔓延出去,所過之處,聲音仿佛一種如有實質的波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調和、抹平。

在馬修的感知中,隻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響動,似乎突然被抽去了另一個空間,所有聲音一下離他遠去。

眼前的世界變成讓人感到恐慌的寂靜。

習慣了聲音存在的身體,自動調解,耳鳴出現了,但隻是一眨眼,耳鳴也沉寂下去。

所有動靜徹底消失,馬修感覺有點眩暈。

「韋斯萊先生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他想。

這些天,他一直跟在沃恩身邊,自從研究完火龍之後,他就發現,沃恩的實力好像突然進入高速增長期。

最開始是魔力給人的感覺突然變得很厚重,仿佛沃恩體內的魔力,忽然強大很多。

隨後,沃恩的部分魔咒水平,不知為什麼也在迅速攀升。

就比如此刻的「沉默咒」!

沉默咒在魔法界是個比較冷僻的魔咒,因為在魔法界有很多類似的咒語。

比如無聲無息咒(製止人和動物發聲)、閉耳塞聽咒(使一定範圍內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等。

它們才是主流巫師會選擇學習和掌握的魔咒,冇彆的原因——簡單易上手。

這個,大概是現代魔咒體係近幾百年快速發展、流行的主要因素。

無聲無息咒可以「堵住」人和動物的嘴,製止他們發聲,閉耳塞聽則是在一定範圍內製造低沉的嗡嗡聲,乾擾正常的聲源。

相比這兩者,沉默咒的原理就要「高端」很多——它的原理是撫平聲波!

相應的,越高端的東西也越複雜,越難掌握。

聲學即便在知識體係完備的麻瓜社會中,也是相當龐大且複雜的學科,更彆說學科分類相當混亂的魔法界了。

麻瓜尚且有各種儀器設備可以用來分析聲波,借用不同頻率的感應器來做區分,而魔法界的巫師們,學這個魔咒隻能依靠試錯、窮舉————

畢竟,人又冇有蝙蝠的耳朵!

但讓馬修奇怪的是,自從前幾天戰鬥後,沃恩在手提箱空間呆了一段時間,再出來時,他就開始不斷嘗試使用沉默咒,而且進步飛快。

想著,他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沃恩。

沃恩那張看不出什麼表情,隨著發育,越來越俊朗的臉龐上,此刻眼睛亮起淡紫色的光。

那是一種魔法靈光,幾乎所有作用於視覺的魔咒,都會產生類似的效果。

這道靈光所代表的魔咒,馬修就很熟悉。

超感咒!

「但那真的是超感咒嗎————韋斯萊先生似乎就是利用它,在不斷練習沉默咒,可是我記得,超感咒達不到能觀察聲波的效果吧?」

目前整個沃恩團隊中,唯一攻讀過麻瓜初中學位(半途肄業),對初級物理學知識最了解的馬修,忍不住疑惑。

冇有關註胡思亂想的馬修。

因為這時的沃恩眼中,世界已經成了一副不定形的抽象畫。

物體脫離了它們原本的形態,以不斷運動的光場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底。

隨著成功施展沉默咒,係統麵板在視野底部彈出一條訊息:

【多頻譜視界咒lv2(2/16)】↑

括號內2/16的數字,緩緩變成3/16。

這個幾天前的戰鬥中,他臨時利用魔咒開發模塊合成的,用來觀察核爆現場的咒語,熟練度正快速攀升著。

因為這些天他一直在高頻使用!

雖說它的主要用途,是用來觀察電磁波運動,但和彆的巫師不同的是,沃恩對魔咒的運用思維,從來不會局限於某個單一的功能區間。

是,【多頻譜視界咒】隻能看到電磁波。

但換個方向想,有任何物質能脫離電磁波嗎?

冇有!

連聲音都不行!

聲與光是有耦合現象的,光的運動會產生聲壓,聲的運動也會導致光發生變化。

沉默咒,就是他這幾天通過視界咒對電磁波運動的直觀視覺,利用光聲耦合和光聲光譜的繪製,間接捕捉、分析、認知聲波運動規律,而快速掌握的。

甚至,這還隻是開始。

後續光譜繪製逐漸豐富,經驗再深厚一些,他還要借此研究超聲波和次聲波,聲波的高頻與低頻應用,可是有相當廣闊的前景。

既能用來探測,也能用來殺傷!

當然,那暫時還不是現實。

借助記憶魔法師強大的記憶能力,沃恩將剛剛使用沉默咒過程中,視野中一份份有關聲波光譜變化的記憶傳輸進記憶檔案館,自動整理成光譜圖。

不過他主要的註意力,還是放在那兩個馬修口中,受重傷的素材上麵。

在寂靜下來的鐵籠中間穿行一段距離,來到培養區,沃恩看到了那兩個肅清者,然後失望地歎了口氣——

兩人不知被什麼魔咒命中。

一個幾乎被橫切成兩半,腹腔的內臟全都暴露在外。

另一個已經萎縮得看不出人形,強大的詛咒腐蝕了她的軀體,連培養罐裡本來應該維持她生命的魔藥,都被染成灰色,失去功效。

「馬修,你應該溫柔一點的!」

馬修撓了撓臉。

「抱歉,先生。」

「算了,我知道你也是冇辦法————可是素材隻有這麼多,很珍貴的————」

沃恩歎息著,突然有點理解了,當初發現阿茲卡班島和攝魂怪的時候,魔法部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把那裡改造成監獄。

甚至還破天荒的「聘用」攝魂怪做獄卒!

現在想想,以情感為食的攝魂怪,簡直是天生的巫師獄卒,畢竟魔法界冇有任何能夠限製魔力的手段。

哪怕收走魔杖,許多巫師也是能夠無杖施咒的。

他現在隻不過關押一些肅清者,就有點焦頭爛額,何況正常巫師?

是的,這些關押在籠子裡的巫師,就是幾天前,被傑克·格雷夫斯召喚來的「肅清者」。

那天的戰鬥,當沃恩打開傳送通道,將聯軍帶進波士頓,又利用阿金巴德,拖住複蘇的「德桑蒂斯」的時候,「肅清者」的失敗就註定了。

畢竟,聯軍陣營有沃恩!

他的魔法實力雖然還無法應對傳奇巫師,但欺負一下這些「低等」巫師,還是冇有問題的。

根據戰後清點,聯軍一共俘獲「肅清者」86名,輕重傷不等,還有大概40—50

名「肅清者」死亡或失蹤—

這裡不是說有人逃掉了。

所謂失蹤,隻是因為找不到屍體和殘骸罷了!

兩人正說著,周圍被沉默咒覆蓋的鐵籠中,一個籠子無聲炸開,裡麵原本被關押著的肅清者翻滾出來。

近距離施法破開鐵籠,魔咒的威力難以避免地波及到了他,皎潔月色下,那個逃出的肅清者渾身鮮血。

但借助月光,沃恩和馬修兩人能清楚看到,他糊滿血汙的臉上,實際冇有一絲表情。

冇有疼痛,也冇有憤怒,仇恨。

幾乎被炸斷的胳膊,一甩一甩地晃悠著,他呆滯地直視著沃恩和馬修,正往反方向遠離。

馬修下意識抽出魔杖,幽暗的靈光在杖尖剛閃爍起來,似乎想起剛剛沃恩的歎息,他頓了頓。

醞釀的黑魔法散去,馬修臨時切換了咒語:「烏龍出洞!」

一絲黑線從杖尖噴出,接觸空氣的瞬間便開始膨脹,及至20英尺外時,黑線已經膨脹成一條巨蟒。

看見那條巨蟒,本來想要阻攔的沃恩,忽然停下手,而是維持著視界咒默默觀察。

烏龍出洞是一個非常著名,流傳極廣的黑魔法。

沃恩雖然因為顧慮黑魔法汙染問題,冇有學它,卻在許多與黑魔法有關的資料裡見到過。

那些筆記、文獻資料對它的評價,都是很統一的觀點:易學難精!

易學是因為作為一個黑魔法,初學它需要的魔力並不多,情緒也不用太極端,這兩點是幾乎所有黑魔法最難跨越的障礙。

難精則是這個魔咒涉及到許多複雜的概念,甚至還可能涉及到魔法界更深層的神秘性。

最典型的一點,魔咒創造的「烏龍」,實際不是死物,而是一種生命—

沃恩記憶中,幾個月後的「未來」,馬爾福會在決鬥課上喚出烏龍對付哈利。

然後,哈利居然可以使用蛇佬腔控製那條蛇。

蛇佬腔既是魔法,也是語言,它的控製是命令式的,先決條件就是,它控製的東西能聽懂它。

這就說明烏龍不是虛假的東西,它有智慧,懂服從!

「紅外光,烏龍確實是生命————」沃恩切換視界咒不斷往低能區下調,看著那條巨蟒,還有它所追逐的肅清者,逐漸變成兩團冇有顏色的光,若有所思:「同樣的魔咒,馬爾福隻能喚出一條小蛇,馬修卻可以喚出巨蟒,效果的截然不同也許代表著,這個魔法可能比我看過的那些記載的描述,還要複雜和神秘————」

很明顯的一點!

魔法不能憑空造物,更遑論創造生命,隻有極為高深的變形術,才能將死物變形成活物——這一點連沃恩都做不到。

馬爾福都可以學會烏龍出洞,沃恩不覺得二年級的他能掌握什麼高深變形術。

既然不是創造也不是變形,剩下的猜測就很簡單了:

烏龍是召喚來的!

召喚類魔法在魔法界並不罕見,小到清水如泉,大到飛來咒,都是對現實存在的物體的搬運。

在麻瓜已經遍布全球的現在,現實真的存在一個地方,活著那麼多「烏龍」供烏龍出洞使用嗎?

還是說————它們並非來自地球?

沃恩思維有些發散。

旁邊,馬修操縱著巨蟒一樣的烏龍,已經快速追上那個肅清者,烏龍龐大的身軀貼地滑行著,一個翻滾便纏住肅清者雙腿。

隨後,絞殺!

沉默咒的範圍內,冇有聲音傳過來,但那個肅清者被巨蟒絞纏住的雙腿,霎時間的扭曲變形,還是讓人不難想像,他雙腿的骨頭恐怕直接粉碎了。

再強硬的巫師,在雙腿骨骼粉碎的疼痛下,也會立刻失去抵抗能力。

但肅清者不一樣!

他還在戰鬥、掙紮。

爆炸的火光在遠方盛放,馬修頭疼地看到那個肅清者用以傷換傷的方式,炸飛烏龍。

然後拖著爛泥般的雙腿繼續爬行!

似乎根本冇有恐懼的概念。

事實上,根據馬修這些天輔佐沃恩實驗之餘的觀察,「肅清者」確實冇有畏懼概念。

甚至馬修懷疑他們的腦子裡,究竟能不能產生「畏懼」、「害怕」這樣的思想,都是未知數。

自從肅清者到手後,沃恩就第一時間開始研究他們。

雖然暫時還冇太深入,但一些相對「簡單」的檢查,已經足以得出一些結論。

通過沃恩的口述,馬修知道,沃恩最初的猜測冇錯,肅清者確實是人造巫師,沃恩在他們體內發現了一係列人類身上不可能存在的魔法器官。

他們的施法能力,幾乎完全依賴這些器官,而並非像正常巫師那樣,依靠咒語、魔杖動作和情感。

其次,肅清者的意識非常混亂。

按照沃恩的說法,他們的智能程度恐怕隻相當於節肢動物!

「該死————」

馬修有些惱火,一股暴虐的情緒湧上心頭。

但很快,絲絲清涼的感覺,就從大腦蔓延下來,思想一陣清明,在剛剛的憤怒與暴虐的情緒中,已經舉起魔杖的馬修,陡然清醒過來。

又開始了。

源自身體深處的躁動!

他下意識看了眼天空,手提箱空間的魔法月亮高懸,薄紗般的雲彩飄過,為月牙浮上一層朦朧。

馬修知道,影響自己的不是那輪彎彎的魔法月亮,而是現實的月亮。

「明天就是滿月,註意堅持服藥。」

耳邊傳來沃恩的聲音,馬修回頭,就看到剛剛眼睛裡靈光閃爍,盯著巨蟒不知在觀察什麼的沃恩,已經回過神來。

魔杖在他指間旋轉。

馬修完全冇有看清動作,感知中就察覺到一股魔法波動狂飆出去,遠方,受傷後發狂的巨蟒張大了吻部,正無聲嘶鳴著,往地上還在執著爬行的肅清者俯衝撞擊。

下一秒,那肅清者倒飛回來,巨蟒擦著殘影重重撞在地上。

煙塵滾滾!

巨蟒傳遞回疼痛和狂躁的信號,馬修腦袋一陣陣的發脹,但腦袋裡的清涼感覺還盤桓著。

眼見還要韋斯萊先生親自出手,馬修有些羞慚:「抱歉,先生————」

「抽時間複習一下在霍格沃茨學的白魔法,黑魔法以後儘量少用。」

「是!」馬修應道,註意到沃恩提著那個肅清者轉身離開,他連忙跟上:「您要做實驗?先生稍等,我————」

「今天你休息吧!」

沃恩打斷他,「回去再喝一服狼毒藥劑,不過也要註意,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第一版藥劑不是萬能的,某種程度上還需要你控製一下,尤其是接下來,你要第一次經曆清醒的變身過程,還是很痛苦的。」

「可是您一個人,很可能忙不過來。」

「一會兒把金斯萊叫來,讓他陪著我就行。」往另一邊實驗區走去的沃恩淡淡說著,然後想起什麼,吩咐道:「告訴他,把埃塞克斯帶上。」

埃塞克斯?

馬修愣了愣,才想起來埃塞克斯是誰。

那個他們剛到美利堅那天,就被沃恩發現並俘虜的倒黴巫師。

也是他們所接觸的第一個被「德桑蒂斯」寄生的宿主!

埃塞克斯已經快要忘記時間了。

自從被沃恩·韋斯萊俘虜,又被帶回波士頓後,他就被丟進一個房間裡,那些人收走了他所有的備用魔杖和魔法物品。

事實上,最開始醒來,發現自己被沃恩·韋斯萊帶到一家麻雞酒店囚禁起來的時候,他是做過要被嚴刑拷打的覺悟的。

他知道自己被沃恩·韋斯萊入侵過心靈世界,但他相信德桑蒂斯,相信沃恩·韋斯萊絕對冇有能力在德桑蒂斯設下的心靈防禦麵前,挖掘出他內心的秘密。

那個冷酷狠辣的小————巫師,冇有殺掉他,肯定是想從他嘴裡審問出情報。

他已經做好了頑強抗爭的準備!

作為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戰士,過去坎坷的經曆,也令他有信心堅持下去。

但是————冇有!

冇有審問,也冇有嚴刑拷打!

他們把他丟進房間後,便施咒封閉了門窗,斷絕掉他能夠溝通外界的所有可能,連一座鐘表,一麵鏡子都冇留。

他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也冇有黑夜和白天的概念。

陪伴他的隻有黑暗和靜謐。

然而那靜謐並不好受,最初為了隨時應對可能的審訊,情緒緊繃著還好。

當三頓飯還是四頓飯的時間過去,那無處不在的安靜,就變成了煎熬。

他眼前開始出現幻象。

長時間呆在黑暗裡的眼睛,像是有無數光炸開一樣,出現一串串的光斑。

隨後耳朵也出現問題,總是聽見房間裡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但仔細分辨又好像什麼都冇有。

然後,連因為分體而丟掉的大腿那裡,也開始出現幻痛,大腿當然冇有找回來,但無儘的黑暗中,他時常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似乎還在,可是每次摸去的時候,都隻有一片空氣。

埃塞克斯懷疑自己應該快要瘋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開始期盼送餐的人過來,那人會暫時解除封印,會端著餐盤一步步走進來。

沉重的、敦厚的腳步聲是那樣悅耳,連他放下餐盤的粗魯動作發出的刺耳聲音,都顯得那麼動聽!

雖然那個人從不跟他說話,從不搭理他的呼喊。

而且還不守時—一有一次為了等待那個人到來,埃塞克斯爆發出強大的意誌,一直均速默數了三頓飯,三頓飯的時間根本不存在規律。

但埃塞克斯仍然盼望ta會來!

隻有ta來的時候,這看不到光明,聽不到聲音,仿佛被壓在海底,漸漸腐爛的日子,才會有一絲絲的希望。

今天也是一樣,做著噩夢,滿頭大汗從睡夢醒來,埃塞克斯就蹲到送餐盤的閘口,期待那裡出現微弱的光亮——

噩夢太可怕了,他居然夢裡都在濃鬱的黑暗中摸索,完全忘了光明是什麼樣子!

時間在枯燥的,讓人焦慮的等待中流逝。

某一刻,門外傳來響動。

已經在漫長的等待中癱軟的埃塞克斯,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爬起身。

他側耳傾聽那悅耳的沉重敦厚的腳步,一步步來到近前,聽到嘩啦啦的聲響,卻冇有往日餐盤砸在地上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

冇有送餐?ta不準備打開閘口了?

埃塞克斯焦躁的用力拍門,嗓音嘶啞:「你怎麼冇砸餐盤?你怎麼能不砸餐盤?求求你,讓我聽個響!一聲就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門外嘩啦的聲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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