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魔咒：精粹咒
鄧布利多沉思，問道：「可是，這還是不能解決學生教學進度差異的問題。」
「簡單！」
沃恩早就考慮到了：「我們可以把那個地方分為初級區、中級區、高級區，然後實行分數製，第一次進入的所有學生，都從初級區開始，通過冒險、探索、解謎、戰鬥等等行為，獲得分數，往高級區晉級————」
說穿了，實際就是典型的網路遊戲玩法。
放在1992年，彆說魔法界的巫師，即便在麻瓜看來，都是很新穎的思路。
新穎代表認知的缺失，所以其實，鄧布利多是聽不太懂的，畢竟他又不是幾十年後穿越回來的。
不過，在沃恩簡單的解說中，他還是聽出了一些顯而易見的弊端：「假如7年的時間裡，有學生通關高級區了，後續該怎麼辦？會不會導致教無可教？還有你說的那些挑戰項目，它們的數量有多少？會不會出現有人挑戰成功後，把通關方法分享給彆人的情況出現？」
沃恩笑了。
「這些問題確實存在，不過這些都是細則，是可以通過細分規則的完善逐步解決的「」
。
「比如通關高級區的問題，這可以用賽季製來解決————簡單來說，就是以1學期為1賽季，賽季末將當學期分數清零，你也不擔心高段位的學生重新走一遍低級區會破壞平衡，我們可以將上一學期的分數，以隱藏分的方式記錄在每個學生名下。」
「新賽季初則根據隱藏分匹配定級賽，定級失敗的從初級區開始，定級成功的從中級區開始初中高隻是目前的分級，具體分幾個等級區域，可以後續完善————」
老鄧聽的很仔細。
他發現這個所謂賽季的設計，簡直完美解決了自己擔憂的問題，更何況，沃恩在其中還提到一個排名的概念。
「————分數不僅要區分學生們的活動區域，還要體現在排名上，初步設想裡，我準備按照一定的分數區間，劃出5個段位，以鐵、銅、銀、金等命名，做出一個排行榜，榜單對所有人公示一就像每年學期末，學校評選學院杯一樣，隻不過這個榜單是個人榮譽。」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還準備根據年級、各段位內分數等綜合因素，做個年度榜單，每個年級都可能有人上榜————這兩個榜單，每個上榜的人，都可以為所屬學院加分，還有相應的獎勵！」
這————
鄧布利多捋胡須的手頓住了。
如果說，前麵賽季製是解決製度循環的問題，那麼，排名和年度榜單，就是一劑催化劑。
目前的學院杯製度那麼溫和，尚且引得小巫師競相爭奪。
何況這種涉及個人榮譽、集體榮譽和實物獎勵的製度？
以利益為驅動，甚至還順帶解決了他剛剛提到的，假設有人通關，可能給彆人分享通關方法的問題。
他怔怔看著沃恩。
沃恩淡然而笑，非常「謙虛」地說：「這些都隻是初步想法，可能思考不是那麼完善「」
0
這叫思考不完善？
鄧布利多很想吐槽，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他也隻能說道：「你和羅齊爾女士一起，寫一份詳細的計劃給我————對了，羅齊爾女士會同意你這些想法嗎？」
沃恩胸有成竹：「她會同意的。」
沃恩了解伊莎貝拉。
這種脫胎於遊戲的製度，那個家夥絕對不會拒絕一她來霍格沃茨，本就是無聊找樂子！
在校長室和鄧布利多又聊了一會兒設想，直到天有些晚了，沃恩才告辭離開。
走的時候，鄧布利多才想起什麼，說道：「魔藥學術交流的事，我已經通過聯合會向你要求的那些魔法學校遞去邀請了，至於他們答不答應，會不會接下邀約，就得看你了。」
學術交流嘛！
總得拿出讓人感興趣的學術，人家才會來。
沃恩點點頭，示意明白。
這方麵他並不擔心，不提這幾年他在魔藥上的成就一研發出狼毒藥劑，連頑固派最多的非凡藥劑師協會，都承認他已是魔藥大師。
單單一個魔力提取法，這幾年引發爭議的同時，也為他吸引了許多藥劑師的目光。
魔力提取法之所以有爭議，是因為這個辦法，很多藥劑師無法學習和複現。
沃恩能提出這個方法和特性理論，是源於他一開始就有的滿值魔藥天賦，這讓他可以輕鬆感應到藥材為什麼有用，有用的是哪些元素，確定了特性的概念，然後再利用魔力把它提取出來。
天賦不足的藥劑師，單是第一步感應特性就做不到。
冇爭議才怪！
以前的沃恩囿於魔法界魔咒開發缺乏理論體係，難以入門，魔力提取法遲遲不能轉變成其他巫師可以掌握的魔咒，無奈才放任質疑聲音的存在。
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有了魔咒開發模塊！
之前在北美，為了應對北美複雜的局勢，他隻能把名望點優先用於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現在回到英格蘭，回到霍格沃茨，冇了生存壓力，終於可以做正事了。
正好，今天是9月1日，上月名望點結算的日子！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因為今天有正事，沃恩冇再到闊彆已久的其他學院閒逛，而是直接返回斯萊特林學院。
2個月不見，位於地下監牢區的斯萊特林宿舍門口，那行沃恩曾經嵌刻下的「海景房」字樣，依然熠熠生輝。
推開門，公共休息室冇什麼人，在火車上搖了大半天，大家都很累，早早便休息了。
沃恩倒是看到了德拉科，他遠遠坐在壁爐那邊，神思不屬，不知在想什麼。
看到沃恩進來，他猶豫了下，似乎想過來。
可惜，今天的沃恩冇有心情理會他，隻是略作點頭，打個招呼，便匆匆回了寢室。
新學期，沃恩依然獨占一間寢室，斯萊特林學院冇有哪個不開眼，敢給這位大魔王分配室友。
甚至沃恩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其他床鋪都被撤掉了，留出了大片的空間。
果果茶正在空出的地方，玩弄一隻毛線球。
見沃恩回來，它才放棄那隻被撕扯的淒慘的毛線球，黏人地湊了過來。
抱起果果茶，沃恩看看空出的區域，雖然表情平淡，但內心其實是很滿意的：「應該是之前在車站那幾個高年級學生做的吧，他們好像是學生會成員————叫什麼來著？」
當時冇太上心，有時間翻翻記憶吧！
「唔，靠飄窗的位置，書桌可以再加長一截，之前放置床鋪的地方，用來放我的書架和藥材架，正好這次把它們都帶來了————」
對空出來的區域做了一番規劃。
當然，實際動手擺放要之後再說。
既然鄧布利多已經按照兩人的約定，向那些魔法學校發出邀約，那麼，沃恩也不能拖後腿。
想著，他動念打開係統麵板：
【宿主：沃恩·韋斯萊】
【魔力刻度：717（普通成年巫師為500）】
【天賦：魔咒學8、黑魔法6、變形術8、魔藥學10、草藥學6、煉金術6、占卜學2（滿值為10）】
【魔咒：大腦封閉術lv5（max）、鐵甲咒lv5（max）、繳械咒lv5（max）、飛走咒lv5
（max）、螢光咒lv5（max）————幻影移（顯）形lv4（6/48）、攝神取念lv4（1/64）、幻身咒lv4（2/32）、神鋒無影lv3（22/24）————多頻譜視界咒lv2（10/16）、次聲咒lv1
（5/6）】
【詛咒：歲月咒lv2（16/24）、複生咒lv1（3/4）、枯萎咒lv1（3/4）——覺醒咒lvo（2/3）————】
【古代魔法：竊魂咒lv0（1/4）、沃恩活體解離儀式】
【煉金術lvo（5/20）】
【魔咒開發模塊】
【魔藥：「沃恩美容」係列、「沃恩美發」係列、狼毒藥劑等————】
【名望點：29點】
沃恩先是註意了下自己的魔力刻度。
上個月，魔力刻度還是705點，現在結算是717，每月的魔力成長變更為12點，看來進入身體高速發育期，魔力的自然成長也隨著發育提速逐漸加快。
同時，因為在北美一係列事件，加上返程時對太平洋島國的訪問，以及帶回幾百個北美狼人巫師造成的影響。
每月名望點的結算，也提升到了25點。
提升幅度不算太大，一方麵是名聲較為單一，影響範圍不夠廣泛，另一方麵則是消息還要有一個傳播的過程。
尤其是這幾天正在進行的狼人遊行活動，還隻局限在英格蘭，冇有傳播到其他地方。
相信未來幾個月，隨著消息發酵和波及範圍的擴大，還有一段提速期。
略略觀察了一下各方麵的進度，看著29點名望點，沃恩思慮片刻。
魔力提取法包含的技巧和概念很多很複雜。
首先是對特性的感知和定義，每種藥材包含多種特性，如何在組成藥材的所有元素中把它們分辨出來，就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
當然，沃恩可以根據自己過去的研究，將他所知的藥材特性，作為一套「辨識模板」添加進魔咒的組成結構裡。
屆時其他巫師隻需要施放魔咒，就能以魔力和情緒為代價，啟動「模板」自動分辨。
其次則是特性的提取，不同藥材，不同特性，提取的技巧也不同，這也需要沃恩把預設的模板添進其中。
但如此一來的話，魔咒所包含的內容，將會非常龐大和臃腫一這還是沃恩自身已經實驗和掌握的藥材特性，冇掌握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即便如此。
根據沃恩之前兩次使用魔咒開發模塊的經驗，像魔力提取法這種極為複雜的東西，想要濃縮成一條簡短的咒語，恐怕29點根本不夠。
不過————
他本身也不需要它立刻成為一條成熟的魔咒。
將魔力提取法開發成魔咒，是為了方便其他魔藥天賦冇那麼強的藥劑師，可以理解並掌握「魔力提取」、「特性」是什麼樣的概念，什麼樣的感覺。
它隻是一件工具而已。
不代表這件工具必須儘善儘美。
世界哪有完美無缺的東西呢？
況且，一條不完美的魔咒，才能讓即將啟動的魔法高校魔藥交流活動裡，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魔藥天才」們，可以深度參與到魔咒的不斷完善之中。
這本就是沃恩安排的「學術」的一部分。
他們不參與魔咒的完善，怎麼深刻體會到他們和他之間巨大的天賦差距？
冇有這種顯而易見的差距，那些天才怎麼心服口服？怎麼會心甘情願為沃恩·韋斯萊揚名？
淡淡想著，沃恩放空思緒。
一瞬間，他的主意識已進入一片無邊的黑暗虛無之中。
下沉！
轉瞬之間，主意識穿越了儼然冇有邊界的黑暗，略過一個個難以形容具體形貌的光怪陸離、五色斑斕。
那是冇有常形的心靈世界。
但沃恩很清楚，自己的心靈世界隻是一個徒有其貌的空殼，那些看似是記憶和念頭的畫麵、雲霧、泡影、色彩，都是大腦封閉術和人格具裝偽裝出的陷阱。
他的記憶和情感還在更「深」的地方。
主意識繼續墜落下去，心靈的世界是虛無，虛無自然冇有方向，所以墜落是一種概念上方便理解的形容。
如果用現實世界可以理解的詞來說，這種往深處「墜落」的狀態，有些像是微觀粒子的躍遷。
一種能級上的跳躍（無論低或高）。
在麻瓜社會，經典物理認為「空間」是物質的「容身之所」，是有形的，但在量子物理中，這種概念被顛覆了。
他們認為空間可能是能量的某種基本形態。
假如空間是能量，那麼有形的空間，無形的虛無，都可以稱作「空間」，假如空間為能量，自然也存在能層。
當然，那些假設還冇有定論。
不過沃恩在心靈世界活動久了，倒是覺得，能量和能層，可能確實是空間的本質？
智慧生物的思維活動，是否處於某種不太輕易接觸到能層？
又或者，神秘莫測的以太的所在地，或許也是空間某一部分能層？
感知著，思考著，不知「墜落」多少時間，似乎很久，又似乎隻有1秒，主意識出現在一座恢弘的殿堂之中。
它蒙著淡淡的光暈，雕梁畫棟、幽深的穹頂，還有那些或漂浮或端正擺放直入幽暗的書架、書籍，看起來皆有些模糊、重影，但在沃恩「眼中」，又仿佛無比清晰和鮮豔。
強烈對比的矛盾感官裡，沃恩看到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標：
一個不斷變換形態的超立方體。
魔咒開發模塊！
自從得到它，沃恩一直懷疑這個係統任務獎勵的東西，可能來自高維世界，其他不說，單隻是視覺上，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這個超立方體幾乎冇有內外之分。
在沃恩認知裡，這種恰恰是高維看待低維物質的狀態一低維物質對高維生命來說，冇有秘密。
同時，這種猜測也符合魔咒開發模塊的功能。
它仿佛全知，隻要有足夠資糧，可以根據他的需求，開發出任何魔咒！
「你所在的維度，宇宙是什麼樣子呢————」
欣賞了一會兒不斷往複運動的超立方體，沃恩放下紛亂的念頭。
「魔咒開發模塊不是憑空創造魔咒，它需要給出一個確定的框架。」
沃恩從自己的主意識體裡，抽出一縷銀絲一那是他的想法，他對自己想要的魔咒的功能設想、需求、結構構思等等，這是一份藍圖。
但還很簡陋。
看了一眼，沃恩將這縷銀絲，丟進魔咒開發模塊。
那不斷運動超立方體，立刻將其吸了進去！
超立方體外觀看起來冇什麼異常，但身為這處心靈世界的主人，身為魔咒開發模塊的使用者。
沃恩清晰感覺到，某種晦澀的變化開始了。
一種包含明確需求的回應，從他的意識深處冒了出來，告訴他，它需要資糧！
「————接下來是資糧，資糧是魔咒最終實現的經過，是探索的細節，是魔法撬動自然的基本原理，是實現奇跡的根基————」
揮揮手，記憶檔案館回應他這位主人的呼喚。
一堆堆文件脫離「書架」，飛了過來。
沃恩掃視而過。
這些是他的記憶。
從4年前第一次魔力暴動結束，體內有了魔力，他在陋居花園一朵天仙子的花朵上，第一次感應到特性的存在。
到一次次實驗，然後確定、分類。
接著，是同年他第一次將魔力深入到藥材內部，依靠滿值的魔藥天賦提供的感應，將特性分離。
然後又是一次次實驗。
大量類似記憶所化的「文件」自動飄了出來，它們是他這幾年來，對特性，對魔力提取法的所有認知和經驗。
這些認知和經驗是無法落於紙上的，因為它的基礎，來自於沃恩的滿值魔藥天賦。
哪怕他把它們記錄下來，冇有天賦的人，該感應不到還是感應不到，於是，所謂認知和經驗，就冇了傳播的價值。
但今天，來自高維的造物將創造「奇跡」！
沃恩將那些記憶抓取，一一投往模塊。
隨著這些之前冇有傳播價值的認識、經驗、記憶的投入，沃恩感應到，來自意識深處的回應越來越清晰。
某一刻，沃恩投送記憶的動作忽然停止。
一絲明悟浮上心頭：「已經夠了，再多，名望點不足以支撐————」
與此同時，係統麵板在他眼前彈了出來，詢問他是否開始魔咒開發。
沃恩冇有猶豫。
【是】
下一瞬，眼前那個仍舊維持著恒定運動的超立方體，忽然釋放出某種難以理解的力量。
沃恩的意識體不由自主脫離不知位於那處能層的記憶檔案館，不斷「上浮」，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彈出的係統麵板，已經出現成功的字樣：
【魔咒（半成品）開發完成，請命名】
沃恩思索了下，說：「精粹咒！」
早晨，早早醒來，甚至已經洗漱好的赫敏，打開窗戶的時候，闊彆已久的蘇格蘭高地的水汽，迫不及待湧了進來。
那是黑湖蒸騰的霧，是禁林吞吐的呼吸，也是周圍雪山降落的雲。
濕潤，沁涼。
讓她隻是聞一聞，便心曠神怡，仿佛洗儘了過去兩個月在城市沾染的塵埃。
當然，赫敏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離開太久了，有了濾鏡，等在學校生活一段時間習慣了，可能就再也註意不到了。
但至少此刻，她的感覺還是很輕鬆的。
二年級了，她在魔法界已經呆了一年，不用再像去年那樣，因為自己麻瓜出身，害怕追不上同學進度，滿心焦慮地拚命看書補習。
同時二年級也冇有一年級時節奏那麼快了。
——
赫敏昨晚就看到了女級長發來的課表，二年級開學第一周不需要正式上課，這是教授們檢查和批改暑假作業的時間。
今天是星期三，早就寫完暑假作業的她，可以再放鬆5天—雖然她已經決定這5天時間裡，要泡在圖書館！
看些占卜、魔法史之類的書籍，彌補一下自己的弱項。
當然，赫敏這樣的情況是比較少見的，在格蘭芬多，普遍的情況是，大家都在互相拚命抄作業。
比如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天呐，哈利，你一個單詞都冇有寫？」
發出這聲驚呼的時候，赫敏正在禮堂吃早餐，哈利腆著臉諂笑著湊到她麵前，請她大發慈悲，把魔法史作業借給他和羅恩「借鑒」一下。
雖然過去一年，已經深刻認識這位救世主朋友很不靠譜，但當赫敏看到哈利拿出的羊皮紙上，除了標題之外，冇有一個正文單詞的「論文」。
她還是震驚盲了，忍不住問：「整個暑假你究竟在乾撫麼？
哈利不知道該說麼，隻會乾巴巴地傻笑。
他還能乾些麼呢？
在德思禮家發呆，和弗農姨父，和達力表哥鬥智鬥勇。
和德思禮一家襖氣鬨彆扭。
然後就是去了陋居！
這撫事實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可惜他能管得了自己，卻管不住羅恩，羅恩眉飛色舞地向赫敏炫處暑假的最幾天，他和爸爸把哈利接盲陋居，他們每天一起練習魁地奇的事清理花園冇說，因為暑假開始的時候，赫敏當時做客陋居，已經乾過那活兒了，連去了炫處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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