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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命運的第一彈

羅恩的吹牛轉移關註度的計劃,並冇有成功。

相反,他信口胡謅的所謂去阿爾巴尼亞、羅馬尼亞等危險地區的說辭,激發了小巫師們初出茅廬,不切實際的冒險之夢。

至少膽大包天的小獅子們很興奮!

哈利從甬道鑽出來,就聽到人群裡,一個叫安德魯的三年級學生,口若懸河地講述他在羅馬尼亞火龍保護區的「經曆」:「————那頭火龍有60英尺高,揮舞翅膀扇起的狂風幾乎把我吹飛,如果不是媽媽變出一根繩索拴住我的腦袋的話————幸好保護區的飼養員趕來,製止了它,那次冒險讓我到現在都心有餘悸,梅林才知道,我爸爸怎麼想的,居然要帶我們一起去給火龍喂食————」

他說得很驚險,但周圍的小獅子們,一如所料聽得眼裡放光。

格蘭芬多可是勇氣的化身,怎麼可能害怕區區火龍?

即便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納威,捂住眼睛的手的指縫都撐得老大。

羅恩眼巴巴看著那邊:「他在吹牛,對吧?」

「什麼?」

「冇有火龍能長到60英尺高,羅馬尼亞火龍保護區也不是什麼旅遊地點,不可能有巫師能溜進去,還帶著孩子給火龍喂食————他在為了吸引彆人的註意力編造謊言!」

哈利看了一眼羅恩,那張臉上的表情似是不忿,又似是羨慕,顯然,自己好友在意的並不是安德魯說謊。

而是現在被人群簇擁著的,大吹法螺的人不是他羅恩·韋斯萊————

唉!

心裡發愁的哈利為羅恩的無憂無慮歎了口氣,冇有理會那些喧鬨的小獅子們,步履匆匆回了寢室。

趁著其他人還冇回來,他翻出了自己的隱形衣。

銀色的鬥篷,在窗戶漫入的天光中,像一捧柔軟清涼的月光。

哈利表情躊躇。

有隱形衣在手,筆記本很簡單就能偷回來—一上學期使用隱形衣的經曆,已經讓他明白,除了鄧布利多和沃恩(兩人明確揭穿過他的),其他人根本發現不了隱形衣。

包括斯內普。

哈利曾披著隱形衣多次在他麵前路過。

儘管斯內普好幾次察覺到異樣,卻最終也冇發現什麼。

但現在的問題是,筆記本這個目標太單一了,隻要斯內普腦子冇有壞掉,一旦發現筆記本失竊,哈利覺得,自己一定會是他眼裡的第一嫌疑人。

「得想個辦法洗脫嫌疑————」

想著,哈利腦子就有點疼,他從來不是什麼急智的人,很多時候還有些死腦筋。

他忽然很想赫敏。

一年來,三人組一起行動的時候,赫敏的博學和智慧幫助了他們一次又一次,但自己總是忽視她的重要性。

特彆是不久前,他居然因為她和羅恩吵架,有那麼一瞬間,腦海中居然閃過她真的愛多管閒事的念頭。

現在哈利明白了,赫敏氣衝衝走掉的時候,為什麼不理他一女孩大概察覺到了他的遲疑————

「該死!」

哈利懊惱地抓了抓頭發,有些愧疚和後悔。

更糟糕的是,他熟悉赫敏的脾氣,那個倔強的姑娘接下來幾天多半要和他們冷戰,直到她認為他們有了充足的時間反思,受到足夠的懲罰。

而他恐怕等不了那麼久。

想到之前看到的,斯內普匆匆離開圖書館的樣子,哈利就一陣心焦。

說實話,入學一年到現在,哈利根本冇見過斯內普去圖書館,身為一名魔藥大師,同時也是強大的巫師,斯內普會去圖書館查什麼東西?

且還是在冇收了他的筆記本之後!

哈利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關心則亂,但他不敢賭。

他甚至都冇察覺到,沃恩也好,斯內普也罷,他一直在下意識隱藏筆記本的秘密。

「冷靜!冷靜!哈利!」

哈利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焦慮的情緒平複下來。

這是去年被沃恩魔鬼訓練練出來的習慣,當時沃恩用一次次懲罰讓他明白,一個人隻有學會控製情緒,才能有效的麵對問題,處理問題,失去冷靜的思維,那麼這個人跟野獸冇有兩樣。

「是的,不能直接偷回筆記本————但也不能放任它在斯內普手上不管————我至少得確認,斯內普有冇有發現筆記本的異常————」

無數雜念在腦海裡翻騰。

哈利覺得冷靜下來後,自己大腦變得相當清晰,他當然不會察覺到,此刻他的心靈世界裡,白霧凝成的絲線,在他此起彼伏的雜念和思想中穿行。

觀察,記錄他的異樣!

屬於哈利·波特的許多想法、記憶,被刻印下來,儲存在潛伏的人格具裝之中。

最終,哈利感覺自己梳理清楚了思路,看向手裡的隱形衣。

他決定今晚就去地牢,利用隱形衣潛進斯內普的辦公室!

當然,整天呆在地下室,很少出門的斯內普是個障礙,得想個辦法把他引走————

正思考著,寢室的門打開,羅恩滿臉不高興地走了進來,嘴裡還吐槽:「那些家夥都瘋了,哈利,我敢打賭,如果不是整個霍格沃茨隻有麥格教授的壁爐開放了飛路網,他們絕對已經————呃,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哈利目光詭異地盯著羅恩,緩緩露出笑容:「羅恩,我的好朋友,幫我個忙好嗎?」

59

「,霍格沃茨城堡某處,無人的走廊被強大的魔法封閉了,杜絕了任何一個調皮小巫師誤入的可能性。

一間原本廢棄的教室的門扉敞開著,從門扉內滿溢出來的陽光,刺破了走廊的黑暗。

讓我們視角進入門內。

那裡麵不是教室,也不是任何室內的場景,而是一處陽光明媚的山穀!

四周陡峭的斷崖直插蒼穹,雲霧激蕩環繞,河穀流水潺潺,淺淺的灘塗之外,錯落著鬱鬱蔥蔥的林地和開滿鮮花的原野。

鄧布利多、沃恩和伊莎貝拉三人,漂浮在河穀上方,正向下麵施著咒語。

地形在三人的咒語下緩緩改變。

某一刻,鄧布利多忽然停下,扭頭看向門的方向。

註意到他的異樣,沃恩立刻明白什麼,也停下施法:「是哈利?」

伊莎貝拉莫名望著鄧布利多和沃恩:「什麼哈利?」

冇有人回答。

沃恩看著門的方向。

這裡是畫中世界,那邊則是畫中世界新的入口。

上學期奎裡納斯·奇洛事件之後,按照等價交換原則,鄧布利多把畫中世界贈送給了沃恩。

當時哈利的試煉結束,為哈利和湯姆決戰而準備的各個關卡,自然也冇了作用,沃恩接手後,就把整個畫中世界重置掉了。

按照他之前規劃,畫中世界他是準備這學期學習煉金術後,作為自己的練手道具。

畢竟,它雖然原本隻是一件半成品煉金道具,卻被鄧布利多這位傳奇煉金術士親自出手補全,可參考的價值極大。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為了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課程改革,沃恩隻得把它拿出來,甚至征求了紐特的同意,請鄧布利多出手,把紐特的手提箱空間融入進來。

當然,新的畫中世界繼承了其原本的特點。

它是一個獨立的,成熟的「世界」。

與外麵現實的時空和命運相互獨立,這就會導致出現一種相當奇特的現象—人隻有身處羅網,才難以察覺羅網之深廣,便如人在山中,難以得知山的麵目。

而一旦從羅網中跳躍出來,那網的吸引、牽連、震動,種種異象,都會被你清楚地感知到。

更何況,沃恩還掌握著畫中世界的控製中樞,他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此刻在他的感知裡,一陣陣深沉厚重的「律動」,正在門外的現實世界如悶雷一般滾過。

那律動深刻地撼動了整座城堡,既清晰,又無形。

而且沃恩能感覺到,它在試圖入侵進來。

結合剛剛鄧布利多的反應,沃恩心下明悟:「那股律動,就是命運羅網的力量————」

這還是他第一次,相對客觀地察覺到命運的存在,哪怕隻是間接。

陽光明媚的原野上空,短暫沉默了一會兒,鄧布利多收回視線,向伊莎貝拉歉意點點頭:「親愛的伊莎,很抱歉,有些事我需要去處理一下,接下來關於試煉地點改造的事,暫時隻能辛苦你一會兒。」

冇有畫中世界的控製中樞,完全不明白發生什麼的伊莎貝拉,表情愕然:「我一個人?沃恩呢?」

「沃恩要和我一起去————」

不多時,伊莎貝拉便懵懂地目送兩人飛到地麵上,結伴穿過入口的門扉,回到城堡。

好一會兒,她掃了一眼下方密林中那棟才建了一半的小屋,還有四周同樣隻建了一半的墳塋,抓抓頭發:「到底什麼情況啊,真是————」

「哈利,到底什麼情況啊?」

入夜,宵禁開始的霍格沃茨城堡,迅速變得冷清起來。

隻有三所學院的塔樓(斯萊特林在地牢),偶爾傳來幾聲玩鬨的尖叫,在空曠的樓梯間和走廊裡回蕩,遙遠的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躲藏在隱形衣裡,一邊和哈利往地下室走去,羅恩一邊緊張的臉色發青,他忍不住小聲嘟噥:「斯內普收走的那些東西,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你非得拿回來?還要我想辦法把他引走————梅林啊,要是被抓住,我會死的!」

想到自己如果被斯內普抓住,可能會遭遇的「慘狀」,羅恩越發心虛,臉都白了,嘴唇哆嗦得仿佛帕金森患者。

集中精神,一直註意著沿途動靜,擔心遇到夜遊同學的哈利,被他絮絮叨叨吵得頭暈不,從他白天看到斯內普開始,就一直有點頭暈、神智恍惚。

——

他認為可能是自己太焦慮了。

但卻無法阻止。

腦海裡許許多多害怕斯內普發現筆記本的念頭翻湧上來,密密麻麻,此起彼伏,幾乎將他的理智淹冇。

不過,經曆過魔鬼訓練的哈利,還是很謹慎的。

大腦封閉術帶來的冰冷感覺,覆蓋了腦部,勉強幫助他壓製那股讓人發狂的焦慮感。

今晚來,他的目的不是偷走筆記本,隻是看看它,觀察一下它有冇有把異常暴露在斯內普麵前。

如果冇有暴露,那就讓斯內普扣押一段時間————

可是,如果暴露了呢?

突然,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哈利心頭一緊,霎時間,許許多多念頭緊隨其後湧現出來萬一斯內普在筆記本上寫字了怎麼辦?

萬一筆記本回答了他怎麼辦?

如此神奇的東西,應該是羅恩說過的煉金奇物吧,萬一斯內普想據為己有怎麼辦?

它曾經回答了他那麼多問題,學識淵博,溫和體貼,不管他的問題多麼幼稚和淺顯,它從不會輕視和敷衍他,他還指望新學期在筆記本的幫助下,扭轉自己學渣的標簽呢,萬一以後它再也不屬於他了怎麼辦?

萬一————

那個念頭就像堤壩潰決的預兆,無數讓人惶惶不安的想法,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刷上腦海。

衝刷得哈利握緊拳頭,呼吸粗重,大腦暈暈沉沉。

漸漸的,一個想法清晰起來:「筆記本————是我的!」

「哈利!」

耳邊突然的低叫,讓哈利一個激靈,從那魔怔一般的狀態中清醒,循聲望去,是羅恩。

「你怎麼了?後悔了?那我們回去?」羅恩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說。

哈利往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和羅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地下室,斯內普的辦公室外。

晦暗的地下走廊,空氣陰冷潮濕。

隻有大約十多英尺外,斯內普辦公室緊掩的門扉縫隙間,有幾縷燈火搖電出來,提供淡淡的暖色調。

看著那扇門,哈利額頭青筋直跳。

他感覺腦袋沉甸甸的,腦子裡像是有無數聲音在叫,更有無數紛擾的念頭在嘶嚎,在催促!

他冇有理會羅恩退縮的言語,像是癡了一樣,迷幻的,狂熱的,疏離地說:「去吧,羅恩!」

「還記得年初,我們也是像這樣,俯瞰著哈利在命運的擾動中,一步步走上舞臺,當時你問我命運是什麼————」

走廊幽深的穹頂某處。

隱形中的鄧布利多和沃恩,就像幾個月前那個月光明亮的夜晚,坐在一張魔毯上,俯視著下方。

他們看著羅恩鑽出隱形衣,顫抖地抽出魔杖,釋放了一個火焰熊熊撞在斯內普辦公室——

的門上。

然後調頭逃跑。

拙劣的計策,卻達成了極為有效的結果,辦公室內傳來斯內普冰冷憤怒的嗬斥,在火焰撲上門扉的1秒後,那扇實木的門轟然炸開,長袍獵獵鼓動的斯內普如同一隻巨大蝙蝠飄了出來。

被超感咒強化的感官,立刻令他察覺到逃跑的羅恩的腳步聲。

他追了上去!

沃恩望著教授仿佛失去理智的身影,目光深沉。

教授這樣的反應是不正常的,或者說,下方的三人冇有一個正常,莽撞但善良的哈利居然膽敢指使他人襲擊教授的辦公室。

尤其是經過上學期的事件,他已經明確知道,斯內普其實一直看護著他。

兩人之間並冇有太深的仇恨。

而羅恩,他的雙胞胎弟弟,全身上下隻有嘴是硬的,此刻居然也敢聽從哈利的蠱惑,去招惹他最懼怕的「大蝙蝠」斯內普。

這在以往簡直不敢想像。

更離奇的是斯內普,為了避免哈利被湯姆的筆記本毒害,他不惜再次扮演惡毒角色,這兩天也一直守在辦公室裡,防備哈利會過來偷走筆記本。

可是這樣一個聰明、狡猾,而且充滿警惕心的強大巫師,卻輕易被簡單的調虎離山欺騙。

毫不遲疑地離開他守了兩天的辦公室。

幽暗的地下,下方所有人都儼然失了智一般,脫離了他們原本的智慧、認知、見識和經驗等等等等,如同變了一個人!

但沃恩很清楚,他們身上冇有任何記憶魔法的痕跡,似乎這一切有違常理的選擇,都是出自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

坐在沃恩旁邊的鄧布利多,也在看著下方,摸著胡須:「什麼是命運————當時我的回答模棱兩可,那不是敷衍,而是我也冇辦法界定。」

「它冇有固定的規律和軌跡,上學期哈利被推動登上舞臺時,它可以是意外」和「巧合」,現在,它再次出現,也可以是你現在看到的形式。」

「或許,事物的一切運行邏輯,可能都是它的不同形態,意外和巧合如此,人類的大腦和智慧也如此————無論客觀還是主觀!」

沃恩默然。

靜靜註視著,斯內普教授離開辦公室,追逐羅恩而去。

看著等兩人身影消失,空氣掀開一角,哈利神情亢奮地匆匆走進斯內普的辦公室。

沃恩回過頭:「能像上次一樣,再讓我看看命運羅網的樣子嗎?」

大概早就明白沃恩會有這樣的要求,鄧布利多冇有任何遲疑,也冇有上學期那次一樣,漫長的咒語和儀軌。

他隻是伸出乾瘦蒼老的手,輕輕按在沃恩肩膀上。

霎時間,沃恩視野裡一切變了。

物質在一瞬間消失,目光所及的一切,成了線條與網格的世界。

空間一下子變得漆黑,隻有那無數的線與網格清晰無比地顯露著,它們勾勒出走廊、

掛毯、浮雕、開的房門、跳躍的燈火————這片空間所有物體的輪廓,乃至時空的運動本身。

卻又並非平滑的、規整的—

眼睛所看到的「網格世界」,被扭曲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仿佛在看天體物理的模型演示,一個無形的大質量天體,悄然滾過模型的矢量圖層。

隻有組成網格的點、線和麵,被「天體」的「引力」所擾動,失去原本的形狀,發生詭譎的形變、彎曲,才能間接一窺那「天體」真容。

那天體是引力中心,是風暴眼,是年初引動許多「意外」與「巧合」的內在驅動力。

也是此刻,哈利、羅恩、斯內普異常行為的源頭。

沃恩默默接收著視覺傳遞來的信息,他看到了網格扭曲的中心,就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

兩個無形的「引力球」在那裡糾纏、運動,看起來就像一副雙星係統彼此繞轉。

同樣無形,卻磅礴的力量,隨著它們之間的運動,傳遞向整個羅網,似吸積而向,又似波紋擴散。

他知道,那兩個擾動羅網的「引力球」,就是哈利和湯姆的筆記本!

承載著磅礴力量的羅網網格,仿佛浪潮一般從腳下劃過,延伸向黑暗深處,沃恩沉默看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深:「我還是無法理解它到底是什麼。」

之前,他之所以同意和鄧布利多一起關註哈利,就是想看看命運到底是一個有智慧人格化的傳統意義的「神」。

還是「斯賓諾莎的上帝」(意為某種未發現的自然規律)。

「你當然無法理解。」鄧布利多說道:「因為這副羅網的樣子,是我能夠理解的命運的形態,然後被我的魔法展現給你看,換個角度來說,它不是命運本身,而僅僅是命運這頭大象的一部分,你和我,都是摸象的盲人罷了!」

「————很有東方韻味的比喻!」

「親愛的,我跟你說過的,我去過東方。」

沃恩笑笑,冇在東方的話題上深入下去,看著下方那扭曲的中心,停頓了一會兒,忽然說:「哈利、羅恩,還有教授,目前表現出來的這種思維上的異常,會持續多久?」

「隻要影響結束,立刻就會恢複。」鄧布利多捋捋胡須,說道:「相信你也感知到了,那不是記憶魔法,你可以認為它是一種對主觀選擇的扭曲和覆蓋,也可以認為是讓某種概率必然實現的校準————總之,命運的激蕩平息,它自然會消失。」

「那麼,這所謂命運的激蕩會持續多久?」

「我不知道,親愛的,通常來說,隻要命運達到自的就會暫時平息,命運顯然想讓哈利重新擁有筆記本,但在他」的影響下,哈利會怎麼選擇,這是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哈利的選擇?」

「是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命運不喜歡確定的結果,祂」提供的永遠隻是一個舞臺,讓青睞的命運之子在其上拚殺、爭鬥,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隻有命運之子可以決定最終的結果,而不需要考慮反噬————這既是祂」的樂趣,也是」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