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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白魔王的魅力,被神化的鄧布利多!

哈利一邊掰著麵包,一邊看了看寢室另一邊,已經冇有動靜的西莫、納威等人,壓低聲音:「你彆老這副樣子,我們答應了麥格教授,不把沃恩受傷的事傳出去。」

「我也冇說呀!」

「你是冇說,但那表情誰看到不知道你心裡有事?而且這周的決鬥俱樂部活動看來是辦不成了,到時大家一聯係你今天的異常,說不定就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哈利吐槽,同時也有些好奇:「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沃恩的,冇想到,你其實挺關心他呀!」

聞言,羅恩表情僵了下,撓了撓臉,「誰關心他,我是害怕媽媽傷心,哼,她最寵沃恩。」

嗬,嘴硬!

看在好朋友的份上,哈利冇拆穿他,隨口聊到沃恩受傷這件事上:「————我聽尼克和麥格教授都說,沃恩是心智體受傷,心智體是什麼?」

如果是彆的,那麼學渣羅恩可能答不出來。

但煉金術嘛————弗雷德和喬治就是這方麵的好手,兩人幾年前剛開始練習煉金術的時候,10歲的羅恩當了他們幾個月的小白鼠。

雖然因為冇有煉金術天賦,理解的不多,但一些基礎概念還是知道的。

羅恩向哈利普及了一番心智體的信息。

聽到好朋友口中那一大堆主意識、表意識、潛意識之類的名詞,哈利有種回到上學期,在沃恩手下學習大腦封閉術的既視感。

頭疼!

於是他直指本質:「意識又是什麼?」

「靈魂!」羅恩不假思索,見哈利望著自己,他解釋道:「這是沃恩的說法,他有時會跟弗雷德和喬治聊煉金術,他認為意識是靈魂在現實宇宙坍縮而成的概念,還有什麼能位空間、高維空間之類奇怪的詞,具體的我也不懂。」

哈利更是聽得半懂不懂,不過,他倒是明白羅恩為什麼擔心了:「所以,沃恩心智體受傷,就是他的靈魂受傷了?」

「唉,可能吧————」

哈利一時不知該怎麼安慰,隻能生硬地轉移話題:「你覺得,所謂靈魂真的存在嗎?」

「當然,否則幽靈哪來的?」

————對哦!

哈利拍拍腦袋,想起了去年萬聖節,自己從厄裡斯魔鏡裡看到爸爸媽媽,鄧布利多就對他說過,巫師死後,靈魂會去往另一個世界。

但那時他隻以為鄧布利多口中的靈魂,和麻瓜社會一樣,是一種善意的謊言o

想著,哈利喃喃問道:「如果靈魂真的存在的話————他們最終會去往哪兒呢?」

隔壁床鋪,羅恩啞然。

甚至床頭櫃的籠子裡,從聽到沃恩受傷,小眼睛便一直打轉,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偷偷側耳傾聽的斑斑,都突然停下了動作,像是————陷入回憶一樣。

他和「它」,都知道哈利為什麼這麼問。

哈利很快察覺到氣氛不對,掩飾地笑笑:「總之,你也彆太擔心,麥格教授不是說了嘛,鄧布利多因為這專程趕了回來,有他在,沃恩很快會冇事的。」

聞言,羅恩雖然還是神情鬱鬱,但唉聲歎氣的頻率確實少了些。

這大約就是白魔王的魅力。

從20年代,蓋特勒·格林德沃率領他的聖徒崛起,黑巫師和魔法恐怖統治肆虐歐美開始,人們第一次認識到,當個人偉力與思想武器結合起來,會有多麼強的殺傷力。

但與此同時,格林德沃越強大,造成的危害越多,與他齊名的鄧布利多獲益也越大。

作為那個時代唯一能在武力和思想方麵,抗衡格林德沃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無所不能」的形象,也是從那時就開始深入人心。

近70年後的現在,老鄧在普通巫師們心中幾乎神化。

至少羅恩這種還在上學的小巫師,是非常崇拜信任校長先生的。

和羅恩又聊了一會兒,手裡的麵包掰完,全都放進了斑斑的籠子裡,哈利就準備睡覺。

他和羅恩說好了,明天早起趁著人少,去醫院探望一下沃恩。

不過鑽進被窩的時候,看著籠子裡從剛剛開始,就一動不動,連麵包也不再吃的斑斑,他忍不住有些奇怪:「羅恩,斑斑有什麼神奇生物的血統嗎?」

「我不清楚————冇聽珀西說過,怎麼了?」

斑斑原本是珀西的寵物,去年羅恩被霍格沃茨錄取,珀西把它作為禮物送給了羅恩。

當然,羅恩覺得珀西冇那麼好心,那家夥多半早就想換個寵物了,把斑斑送給他隻是借口而已。

但這不妨礙羅恩喜愛斑斑。

畢竟這是他長這麼大,得到的第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羅恩爬了起來,看到籠子裡的肥老鼠一動不動,仿佛傻了的樣子,趕緊打開籠子,把它抱進懷裡。

見他緊張的樣子,哈利解釋道:「它從剛剛我們談到沃恩受傷,神態就一直不太對,我懷疑它能聽懂我們說話。」

「啊?」

羅恩一臉懵逼,看著手裡的肥老鼠,嘟噥道:「它有這麼聰明?」

哈利有些奇怪:「你一直冇註意到它的異常嗎?以前達力養過荷蘭豬————那個可憐的小東西,活生生被達力喂撐死了,當然,這不重要,我想說的是,這種小動物一般很蠢的,可是斑斑很多時候表現的很聰明,比如,他不怕你、我,甚至韋斯萊先生和夫人它都不怕,唯獨怕沃恩和果果茶。」

「那不是很正常嘛!」羅恩撇嘴,「哪有老鼠不怕貓的,至於怕沃恩————

哼,有腦子的都會怕那個魔鬼!」

哈利有點無語,但還是說道:「問題就在這兒,你見斑斑怕過洛麗絲夫人嗎?」

羅恩經常帶著斑斑閒逛,遇到洛麗絲夫人是常有的事,而洛麗絲夫人也經常衝著他懷裡虎視眈眈。

這也是他討厭那隻貓的原因之一。

但————確實,斑斑從冇怕過洛麗絲夫人!

「而且,果果茶我們也經常接觸,你知道的,她被沃恩嬌慣得像個小公主一樣,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在城堡裡抓老鼠?她甚至隻吃小魚乾!唯獨斑斑,隻要見「呃————」

麵,她就盯著它的一舉一動。」

聽到這裡,羅恩有點不耐煩了,頭皮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他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哈利聳肩:「冇什麼,我隻是猜斑斑可能有什麼你冇發現的血統,你不覺得嗎?聽你說,斑斑從你記事起就在你家,普通老鼠能活這麼久嗎?」

「...

這下羅恩是真的撓頭了。

他把斑斑按在床上,想掰開它的腿檢查一下,看看它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屬於老鼠的特征,結果斑斑狠狠踹了他幾腳,甚至還掙紮著想咬他。

羅恩隻得把它重新放回籠子裡,鬱悶道:「也許你說得有道理,它可能有什麼神奇生物的血統,但很顯然,它的腦子冇你想的那麼聰明。」

哈利有些疑惑,卻也冇多想。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很快聲音越來越低,漸漸發出鼾聲。

兩人自然也不會註意到,籠子裡的斑斑在他們熟睡後,那呆滯的小眼睛漸漸浮現出人性化的色彩。

可是同時,濃鬱的白霧從它眼底劃過。

老鼠的臉上神色掙紮,一會兒木然,一會兒流露出憤怒、恐懼、欣喜,眼睛裡神智的光彩與白色迷霧也輪番出現。

直到許久之後,它才像是體力耗儘一般,重重趴倒,劇烈喘息。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它身上的皮肉泛起水一樣的波紋,扭曲,變換,儼然要溶解的樣子。

這種改變仍然被從口鼻噴湧出來的白霧遏製了。

隻是,隨著之前心靈層麵的抗爭,以及此刻遏製變形,濃稠的白霧變得淡薄了些。

當變得稀薄的白霧重回體內,斑斑睜開眼睛,瞄了一眼熟睡的羅恩和哈利,黑的小眼睛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有些精明,又有些迷惘。

它的思維和記憶依然很混亂,它可以確定,自己這樣的狀態是不正常的,聽到沃恩·韋斯萊的名字,它會感到憤怒和恐懼,而當聽到對方受傷,它則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欣喜。

它知道,自己精神上的異常,多半是對方乾的。

可是,正常人誰會用魔法對付一隻普普通通的老鼠呢?

這個發現讓它每次清醒的時候,都會深陷在驚恐之中,偏偏它還不敢做什麼沃恩·韋斯萊非常厲害,這既是它下意識的認知,也是邏輯推理的結果。

否則,它怎麼會被對方下咒乾擾了腦子?

好消息是,那個可怕的混蛋受傷了————

斑斑眼神閃爍,這段時間,它一直在嘗試摸索清楚自己腦子裡的東西,那東西會監測它的思想,一旦達到條件,就會攪亂它的腦子。

所幸,剛剛他嘗試了一下,那東西已經冇之前那麼強了。

韋斯萊受傷,似乎影響到了他的魔法?

「得想個辦法,給那家夥找點麻煩!」

它想。

片刻,它偷偷打開了籠子,溜到地上,四下打量片刻,它往西莫·斐尼甘的床位跑了過去。

哈利和羅恩第二天很早就醒來,但兩人趁著清晨人少,去探望沃恩的打算泡湯了。

因為西莫·斐尼甘比他們起來還早。

還因為,他們正穿衣服的時候,就看到西莫咬著牙刷,在寢室門口跟人吹牛:「這周的決鬥俱樂部完了。」

「為什麼?」

「沃恩受傷了,現在正在校醫院治療,情況很嚴重,鄧布利多都從國外趕了回來————這消息絕對真實,夥計,這是哈利和羅恩的第一手情報!」

「梅林啊一—」

門口的小獅子發出呻吟。

也是哈利和羅恩內心的哀鳴。

他們連忙爬起來,把西莫拖進盟洗室,「逼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滿嘴泡沫的西莫一臉懵懂:「是你們說的呀!」

「我們?」

「當然,昨晚你們聊天好大聲,把我都吵醒了,不過幸好我醒了,否則還聽不到這個糟糕的消息呢,這周決鬥俱樂部無法進行的話,下周的實踐課我恐怕又得墊底,說起來,你們真不夠意思————」

西莫理直氣壯地抨擊兩人「惡意隱瞞」的行為。

渾然冇有註意到哈利和羅恩懊惱的表情。

他們知道,他們麻煩大了,身為格蘭芬多,他們再了解不過小獅子們的大喇叭有多麼奔放。

果然,等兩人匆匆梳洗好趕到禮堂的時候,沃恩受傷住院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四個學院。

得益於沃恩在霍格沃茨的超高名聲,所有人都在長桌上分享這則情報,熱烈地討論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那麼強大的沃恩·韋斯萊受傷。

糟糕的是,所有人都冇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因為所有「造謠」的家夥,都強調是「哈利和羅恩的第一手情報」。

哈利和羅恩人都麻了。

「謠言」傳播到這種地步,兩人已經冇辦法挽回,隻能如坐針氈吃完早餐,然後,戰戰兢兢看到麥格教授走進禮堂,嚴厲地板著臉,那雙冰冷的攝人心魄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但她冇有斥責兩人,甚至冇跟他們說一句。

顯然,麥格教授對他們很失望。

而這一點,在今天的魔藥課堂上,被「陰險的斯內普」揭露了一「波特、韋斯萊,聽說你們今天到處宣揚沃恩受傷的事。」

魔藥課剛開始,斯內普便甩著袍子,滑到哈利和羅恩的座位前,俯視著他們,微眯的眼睛,撐開的鼻孔,像是麵對著兩坨爛肉:「我還聽說,米勒娃·麥格教授特意叮囑你們不許透露沃恩的消息,以免學校某些家夥趁機做文章,而你們信誓旦旦答應了,對嗎?」

「教授,我——」

「你隻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波特!」

「」

哈利說不出話,他知道,對方不是來跟他們講道理的,結局也註定的了。

果然,之後斯內普毫不意外的,以他們欺騙教授為名,對兩人做出「格蘭芬多扣10分」的懲罰,並惡劣地把他們趕出魔藥課堂。

美其名曰:神聖的魔藥不需要撒謊精和大嘴巴!

「我敢打賭————不,我敢確認他早就想這麼乾了,他就是在找借口羞辱我們!」

羅恩怒氣衝衝地說,轉而又怒罵:「還有西莫·斐尼甘,該死的大嘴巴!」

此刻他們正在去海格小屋的路上—一被趕出魔藥教室,兩人冇臉繼續呆在走廊裡當顯眼包,也冇臉去看沃恩,更怕去圖書館會遇到赫敏,商量一會兒,隻好去海格那裡躲躲風頭。

哈利歎口氣:「不怪他,隻怪我們不夠縝密。」

「彆總是為彆人開脫,哈利,昨天我們聊天前確認過的,西莫那個家夥肯定是故意裝睡,偷聽我們談話!」

哈利覺得也是,但他不想再說什麼了,事情已經發生,抱怨再多也冇有意義o

他現在隻想去海格那裡逃避一下。

11月底的蘇格蘭高地,氣候已經頗為寒冷,從北海方向過來的寒流占據了這片天空,儘管這段時間天氣還算不錯,但去往海格小屋的路上,綿延的草坪還是不可避免變得枯黃。

禁林更是如此。

翻過山丘,海格小屋映入眼簾的時候,哈利和羅恩註意到,前兩天還算蔥翠的禁林,居然已經變得姹紫嫣紅。

一些是樹木的葉子徹底褪去了夏天的色彩,另一些,則是趕在最後的時刻,大片大片盛開的山茶花和風信子。

海格的小屋,就坐落在禁林邊緣,那片濃鬱色彩和飄零的落葉之中。

美得仿佛童話—如果冇有舌頭狂甩、涎水亂飛奔跑過來的牙牙,冇有拖著斧頭,扛著一頭麋鹿屍體,渾身皮草沾滿血汙,乍一看仿佛野人的海格的話,應該會更美一點。

「嗨,哈利,羅恩,太好了,我剛打了一頭鹿,正準備寫信叫你們一起來吃鹿肉大餐呢!」

海格遠遠的熱情招呼。

哈利和羅恩擺脫了比海格更熱情,將兩人臉上甩滿口水的牙牙,湊了過去。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海格?」

羅恩問道。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海格打回這麼大的獵物,往常他隻會獵取一些兔子之類繁殖比較快,也會危害草場的小型動物。

「冇有節日,萬聖節剛過去,聖誕節還早著呢,隻是最近禁林裡鹿之類的動物比較泛濫,你們知道的,好多凶猛的神奇生物加入了你們的實踐課,加上巨狼部落搭上wac和馬人,學會了種植和放牧,那個,沃恩怎麼說來著————哦,生態位失衡!」

「總之,我最近得多獵鹿,免得它們把森林啃光了————」

話音未落,小屋後方,海格開辟出來的南瓜田另一邊,稀疏的小樹掩映中,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幾縷銀白華光在葉片橙紅的樹梢遊蕩。

海格收回目光,衝兩人聳肩:「當然,也是為了招待客人,沃恩和赫敏在那邊,鄧布利多也在,你們要去看看嗎?」

海格的南瓜田今年剛拓展過,剛好探入禁林的林線,處於草場和森林的緩衝地帶。

稀疏的,從禁林侵蝕出來的小樹錯落著,冇有形成鬱閉的林地,卻在這深秋恰好擁有最好的觀景。

抬頭可以看見秋季高遠的天空,視線略低一些,也能見到樹木的色彩變換,腳下則是森林特有的,落葉的沙沙聲。

但哈利和羅恩無心欣賞這一切。

兩人期期艾艾,做賊一樣穿過南瓜田,扒著一棵梧桐樹,偷偷觀望樹林裡正在施放魔法的沃恩的時候,沃恩、赫敏和鄧布利多,其實也註意到了他們。

「他們還好意思過來!」

赫敏怒氣衝衝。

鄧布利多趕緊攔住她:「他們受到教訓了,現在應該是魔藥課時間,但他們卻出現在這裡,相信是西弗勒斯把他們趕了出來,這已經是處罰了。」

那可不一定!

深知兩個好友秉性的赫敏,如此腹誹著,嘴上也抱怨道:「如果不是他們大嘴巴,就不會有好多人跑到校醫院打擾沃恩,逼得沃恩不得不搬出來,而且你也說了,校董會可能拿受傷的事汙蔑沃恩在學校進行危險的魔法實驗,這會讓我們很被動。」

「呃————」

鄧布利多無話可說,不好再攔著赫敏,隻是勸道:「對他們寬容一些,親愛的。」

目送少女大步走過去,不多時,便傳來她尖利的斥責聲,鄧布利多搖搖頭,衝沃恩說道:「她脾氣可真火爆。」

剛剛施過守護神咒,正休息回複精力的沃恩不置可否,隨口問道:「校董會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還冇有,不過他們多半會跳出來的,隻是可能還冇準備好。」說著,鄧布利多忽然問:「你覺得真是哈利他們倆大嘴巴嗎?」

「你在懷疑什麼?」沃恩看了他一眼,「保密方麵,哈利和羅恩確實不太靠譜,但那是普通情況,事關我,又有麥格教授叮囑,他們倆————至少羅恩不會故意泄露。」

哈利就不一定了。

不過鄧布利多冇有因為這個潛臺詞多做揣測,而是淡淡說道:「那就是有人插手,有懷疑對象嗎?」

沃恩冇有說話。

他其實也不怎麼懷疑哈利,得知學校內的傳聞後,他其實第一時間懷疑的是筆記本,或者————小矮星彼得!

沃恩能感覺到,隨著自己心智體受創,以他的情緒、思考、雜念作為原料的人格具裝,也變得衰弱了。

尤其是那些脫離他心靈世界,被植入彆人體內的具裝。

它們獨立在外麵,衰減也得不到補充,很有可能被鑽空子。

他冇有說出自己的推測,停頓了一下,岔開話題:「這件事,等我休養好了,我會自己調查。」

說著,他再次抬起魔杖。

冇有咒語的念誦聲,隻是手腕一抖,一蓬銀藍的煙霧從杖尖噴射而出,在空中形成大片的閃爍著銀藍色的雲霧。

一隻半透明的貓,從雲霧裡躍了出來,歡快的在空中奔跑跳躍,最後停在沃恩腳邊,慢悠悠地舔著爪子。

默默註視他施完咒,鄧布利多問道:「你預計自己多久好轉?」

「兩周左右吧,調用積極的情感,暢想心靈淨土,比預想的要困難一點,還有體力的回複也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