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這東西若是一眼假,那他說什麼都不管用,對方都不會相信。

自己的態度和說辭是要著重去想一想,這東西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對方即便是分辨不出來真假那也會當真的帶走。

隻是他並不清楚這其中環節究竟要越過什麼事,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講確確實實的冇有什麼太高的難度,方才虛驚一場,他甚至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現在看來冇有什麼生命安全了,對方還不算是一個窮凶極惡之輩。

若是換做他們的軍師來的話,他此刻是真的要嚇尿,軍師那些手段,他甚至都不敢去想。

作為這一行裡麵潛伏了百年之久的,他自然是屬於一個老資曆,軍師培養諜探那肯定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如今能夠避此災禍,實際上他內心已經很是感覺幸運。

當晚,秦楓又跑了一趟城主府。

一直在此處值班,尚未回家的白涼蹲在花園之中發呆,手拿著一根竹枝在地上圈圈畫畫。

“城主。”秦楓來到此處之後微微一笑率先喊了一聲。

“嗯?秦先生,來來來,請坐。”

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秦楓卻是非常的自然。

“有個情況,我現在要跟你說一下,城中有獸族派來的諜探,負責收集春風城之中的消息,在必要的時候,對方派遣人過來接頭,然後探知道這些情況。最終帶回獸族那邊,給一個獸族之中他們稱之為軍師的家夥彙報。”

此話一出白涼頓時麵色凝重起來。

“是誰?”他對此事也極為重視,不過這想起來也感覺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獸族的諜探?就獸族的那些族群長得大小不說吧,那一眼就看過去,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人族是怎麼可能偽裝在春風城之中的。

而且時間短了未必就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時間一長,他們又不是人族,怎麼可能隱藏的那麼好,自己對於這方麵是根本冇有什麼察覺。

“就是長安街路東的那個安民藥鋪。”

此話一出白涼頓時站了起來,麵色惆悵的來回踱步。

“秦先生是不是搞錯了?那邊我很清楚的記得那位叫做於掌櫃,他父子兩代行醫,包治百病,在這十裡八鄉的可是有名的醫師,而且醫術高明,救治了不少病人。”

“他怎麼可能是獸族的諜探呢?”

城主一臉的不敢置信,怎麼可能是他?而且他們是父子兩代啊,若是獸族的話怎麼可能有父子這種關係。

秦楓淡然一笑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儘。

“並非是父子,你們所得到的資料,他的父親實際上本身也是他,你們就冇有懷疑過,為什麼他們兩者長得如此相像嗎?”

此話一出,白良涼則是搖搖頭,實際上她並不認可這個道理。

因為兩者雖然說長得的確是很相似,但是他也不是傻子,明麵上是可以看得出來,長相上並非是一模一樣的,若是長得真一樣,那肯定會起疑心。

還是有一些細節上可以看出來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