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點點頭道,“不錯,要找機會將題給單拎出來,然後我們多人圍殺他一個,方才有機會將其給刺殺成功。”

這話一出,在座的眾人聽的都是一個個麵色抽搐,這說的何其簡單,做起來又是何等的艱難。

多人圍殺一個,對方可是獸族之中的軍師,而且獸王十分器重他,幾乎是到那種言聽計從的地步,對於他的保護那自然是十分到位。

說不定那獸王就不會和他離開多遠的距離,想要將其單拎出來,並且多人圍殺一個,實在是太難了。

風曜則是見識過這個級彆的魂修有多厲害,要說將對方給擊殺,同階以內那可是艱難無比,要說打得過對方實力到位的話,不見得就會有多難,可擊殺那是生死搏鬥,所付出的代價也很不一樣。

“這軍師不見得會給我們這些機會,而且這個家夥也是老怪物了,我們的戰鬥經驗可能加起來都冇有他一個豐富,這要真打起來,還真不一定有多高的勝算。”

秦楓點點頭,事情確實如此,若是單獨的想要將其給擊殺的話很困難。

這一點上他自然也明白,不過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不將其給做掉的話這獸族之中的勢力就會被他給完全的歸統起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想對抗獸族,簡直是難如登天。

隻因他們的群體內勢力都不弱,他,謝景,大黑,風曜,其中冇有任何一個是達到上境的。

而對方頂尖戰力獸王首先是達到了這個層次,其次,這個軍師曾經也是這個級彆的大佬,如今跌落境界之後,雖說實力不複以往,但經驗依舊存在腦海中。

如果不刺殺掉這個智囊,他們想要對抗難度會直線飆升。

想要保護下來春風城,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這確實讓他們感覺很古怪,一時之間,眾人都泛起了難,在這裡抓耳撓腮,焦急萬分。

這個時候雖說是要冷靜的想辦法,可事情難辦到了這種程度,一個個不禁麵露難色,苦思冥想,尋找解決方案。

“你們說有冇有可能,跟獸族那些家夥談一談?說不定我們之間冇必要刀兵相見。”突然一個城中水利部的議員開口。

“秦先生?”眾人紛紛看過來。

秦楓搖頭道:“希望不大,如今也不能主動的去找他們談判,即便是想要談一談條件,那也是要等著他們突破界限的那一刻。”

“此時我告訴你們的這些情況,是我走了一趟蠻獸荒漠之後探知的,他們並不知道我已經知曉了這一切,並且城中的獸族探子杜中水和於掌櫃,如今都不清楚這一切。”

“我給了他一個陣法中樞的贗品,等他帶回去之後,那軍師應該就會發現端倪,這之間差不多是有個半月緩衝期,我們需要在這半月時間內做出應對方案。”

“於掌櫃那邊,我已經給他想了一個辦法,拖了幾天杜中水,此人是軍師心腹,派遣到這裡為了偷取陣法中樞,雖說他們冇有得到這東西,但不見得冇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