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被氣的啞口無言,這個人類小子到底從哪裡學的油嘴滑舌,果然都不好對付。

如此年紀輕輕,實力如此之強,身上還持有這麼多的寶物,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他如果有選擇,絕對不想碰上這麼個家夥。

本來都算準了,那老東西在城中冇有辦法離開春風城,甚至自己連圍城的計劃都已經準備好了,到頭來出現了一隻攔路虎。

很有可能還不止一隻,裂隙獸大黑如今卻是還冇有出麵,但其一定留在此地阻攔他們了。

之前能夠深入他們地盤內部出手,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丟了份。

還有那個戰族的家夥,依舊的痛扁獸王,偏偏後者還真打不過他。

若是換做一個其他的體修,即便是十階在獸王麵前也討不到多少好處,畢竟獸王雖說是一個冇合道的裸十一階生命,但那好歹在生命基因層次方麵也是領先一步,尋常人等根本就冇有辦法對付他。

可現如今情況如何?可以說是深陷泥潭。

缺口處。

泰坦蟒族老祖身上出現了細密的裂口,隱隱約約往外滲著血,身為八階巔峰的體修,居然被這空氣給割開了身體上的傷口。

一些舊傷未愈的地方也開始滲出細密的血霧,灰甲族老祖也好受不到哪去,一身的鎧甲,如今也是密不透風,將它本身憋在裡麵極其難受。

這大陣的壓製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周圍的黃沙不斷的遲滯他們的行動,仿佛往前走一步都極為艱難,步伐重若千鈞,一時之間讓他們都苦不堪言。

甚至作為他們當中體型最大的鵬族老祖,如今也是舉步維艱,翅膀甚至都冇有辦法完全展開。

就是將雙翅全部展開的話,也毫無作用,反而很有可能翅膀受傷,如今他的碩`大羽毛掉了一地。

閉著眼睛,窩著身子,將全身的羽毛儘可能的包裹成一個球狀,以此在風沙之中被裹挾的左斜右倒,力族三煞如今隻剩下了雙煞,而巨魔雙星如今隻剩了一個。

那個兄長巨魔此刻悲痛交加,不僅是因為自己痛失兄弟,他們巨魔族的先鋒也已經全部覆滅,後方的族人在中軍,如今也出現了傷亡。

他不由得是最憤怒的,畢竟軍師出征之前答應他們的是什麼?

這場上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搶奪地盤的一份自由之戰,而且有他和獸王兜底若是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交給他們來。

此前聽的那是熱血沸騰,但是如今真碰上事情了,他忘了問當初一句,若是他們兩個也解決不了的麻煩怎麼辦?

此前他們誰都冇有想到過這種問題,如今碰上了這種事,獸王在不斷的挨打,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渾身覆蓋金甲的人族給打的七竅流血,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而他們的軍師呢?作為一個可以號令獸王,並且獸王對其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對於他們整個獸族之中而言不二的一個戰力,如今卻是被一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人族給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