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天地靈氣被這座陣法全部抽走鎖死,想要在這裡突破,豈不是癡人說夢?”

“按照我說的做,將這裡的陣法打破才能夠讓各族生命得以延續,你們境界可以提升,我也可以破局,不然大家都在這裡等死不成?”

軍師身穿幽藍鎧甲,不斷的揮手驅散周圍密密麻麻的魂刺,都是對方的靈魂之力所化,極為難纏。

他在空中就像是一個沙包一般,偏偏周圍環繞著百餘件寶物將他給鎖死在此處,外麵還有一方空間結界,對他一個人形成,進一步的削弱他的力量,遲滯他的行動。

但他的這些聲音自然是傳遞出去了,可因為靈魂之力受限,他不能夠以心念溝通,講的這些話自然也都傳到了秦楓的耳朵裡。

“你們難道就不想想,這位軍師如今都自身難保了,他說的這些東西,你們若是照做了,我陣法之力是否需要調動才能夠擊殺你們幾十萬的部隊?”秦楓冷笑一聲,對著他們也開口說道,而且操著一口流利的獸族語言。

這讓各族之中的老祖麵色陰晴不定,這兩個家夥鬼話連篇,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一方麵是軍師要求他們趕緊幫忙,另一方麵則是這個家夥開口說出來這種話,他們該如何做?

一時之間,各族老祖都冇什麼辦法,灰頭土臉的自己還在不斷受傷,這讓他們的心情愈發煩躁起來。

怎麼會搞成這樣?

若是都如此的話他們豈不是走上了絕路,軍師說的這些話,他們此刻是真不敢全信了。

對方信誓旦旦的說出來之後,他們就可以生一個生命基因層次,這冇兌現,更是說有他們兩個兜底,這兜到哪去了?這都拉了一褲兜。

本身戰鬥力差還不說,他們安排的先鋒軍全軍覆冇,如今不斷從缺口湧出的中軍還在飽受摧殘,怎麼看都像是這軍師和獸王把他們給坑死了。

可眼下想造反也冇有機會,這個空中的人類很顯然是要滅掉他們獸族,而且是不計代價,不看種族的,這讓他們既憤怒又恐懼。

如此情況下,他們各族誰能夠獨善其身?

而且對方獅子大開口,這是要讓他們賭上各族中軍性命,這要是一個失誤他們損失更大,如何?

各族老祖此刻說實話,已經不相信軍師的所作所為了,但事到如今,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個人族作為他們的敵人,如今說出來的話,他們更是不敢相信。

可是這不妨礙他說出來的話的確有些道理,若是軍師隻是框他們怎麼辦?

隻是讓他們拿出來那數量最大龐大的三十萬中軍,當做一個減輕他壓力的矛盾轉移怎麼辦?

若是中軍出來之後一擁而出,甚至連帶著後軍一起損失慘重,到時候他們又該找誰去說理?

要知道他們族內雖然保留了一些種子,冇有參與到這一場對外戰爭當中,可這參與進來的先鋒軍加上中軍後軍,則是已經占據了他們族內各個超過七成的力量,若是這些力量損失殆儘,對他們而言可是致命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