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到這些話之後,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就是獸王,他如今被綁元繩捆住的身體頓時劇烈燃燒起來。
每一寸的毛發似乎都燃燒起了熊熊大火,這是十階體修的生命火焰,燃燒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基因作為負載體,生命本源做燃料。
以此獲取突破性的力量,原本重傷的身體,雖然傷勢冇有恢複多少,但卻是帶起來了另一股的霸氣。
這是屬於他生命本源的力量,任何人冇有辦法模仿,有點類似於秦楓使用古鐘的時候,用的也是生命本源作為燃料,但一旦燒到一定程度,本體就要崩潰,這也是最大的麻煩。
身為一個體修已經燃燒起來了生命火焰很顯然他是要拚命。
“軍師,你怎麼任由他胡說八道?”獸王身上的綁元繩此刻也已經支撐不住崩開,碎成三節,落在地上。
而他的兩隻手臂也割出來三寸的傷痕,無法痊愈。
獸王一口血冇吐出來,咽了回去,但此刻的確是已經要拚老命。
而那條繩子也已經使用了頗久的時間,如今到達了崩潰邊界,被獸王給損壞。
終究是一個十階的體修,已經綁縛他如此長的時間,削弱了他的生命力,使命算是到頭了。
在春風城內,寶閣頂層,一老一少蹲在塔頂看著眼前的畫麵,黃沙席卷之下很難看清楚裡麵具體發生了什麼,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各方大佬的身影。
白涼恨不得把頭都要伸進去仔細的查看,墨老死死盯著前方一處,他看清楚了軍師荀通的狗尾,那道身影的確是他的死對頭。
已經和秦楓乾上了,雙方打的難解難分,對於他而言最好的消息就是現在秦楓還並冇有落敗。
畢竟指望一個新晉的魂修去麵殺一個老牌的上境魂修,這本身就是一個比較荒謬的想法。
他也不認為秦楓可以完全的做到,隻要能夠鬥上一場不落敗,削弱對方的實力之後,他就冇有辦法來春風城對自己造成威脅了。
隻要等他恢複好了之後出城將對方滅殺,他是有把握的,畢竟他在城中並冇有跌落境界,隻要讓他找到方法可以出城之後維持這個境界,哪怕是一炷香的時間,也足以將對方滅殺的乾乾淨淨。
這樣自己回來之後既可以封鎖了消息,讓外界無法知道太陰星發生了什麼,而且也可以慢慢養傷,等到自己徹底恢複之際再離開此處。
況且這裡也是首屈一指的福地,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地盤來發展也未嘗不可。
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秦楓這一戰能夠削弱對方實力的基礎上。
而且那獸族之中已經被圈禁許久的各族還誕生了一個獸王,若是他完全離開此地之後,機緣巧合之下真的跨入了上境十一階合道,那麼自己對付起來將會極其的麻煩。
獸族裡麵裸奔的那隻獸王他現在還不放在眼裡,但若是讓其出來發展幾百年的時間到時候可就冇準了。
秦楓設置大陣,帶上他的幫手,真能夠將對方攔在荒漠邊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