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顯然,瞎子都能看出來眼前的事情不對勁,逃出來的軍師如今不僅體型縮小了好幾倍,甚至身形虛幻,看起來宛若實體都消失了。

“什麼情況?!”鵬族老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怒喝一聲。

他可是和獸王站在一起的,也是最早私下裡答應了軍師要力挺這次行動,如今出現了這麼大的亂子,他是難辭其咎。

轉頭看了看其他各族老祖,麵色都是極其難看,而且實力折損嚴重,各族之中,族中子弟傷亡也是巨大。

這一次他算是真的感覺到恐懼了,不隻是因為獸王和軍師可能會失敗,最主要的是他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的失敗引起其他各族老祖的怒火。

當其他族群都將怒火投向他這裡的時候,即便是軍師想保他也難了,現在空中這個迅速逃遁的軍師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而被打到地底下去的獸王也是生死未卜。

即便是此事過後,他們僥幸活下來了,那麼戰鬥力也會不複以往各族聯合起來要是追究此次戰役的失敗責任,他是首當其衝會被拿出來當替罪羔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軍師和獸王終究是實力超越他們不少,即便是深受重創,若是他們前去討伐的話,對方也有可能會反擊,導致他們出現意想不到的損失。

那自己可就危險了,很有可能會被雙方當做試探對方報複的稻草人,正是因此他才格外的感覺到恐懼。

其他各族老祖此刻一言不發,雖然看著空中和地麵的獸王,但有些餘光是瞥到了他這裡,讓鵬族老祖不寒而栗。

這一次的戰局結果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若是不給個交代的話,恐怕各族老祖都不會放過他們。

表麵來看,他是屬於前五序列的族群,但實際上大家都清楚他們早就倒向了虎首山,已經成為獸王和軍師的小弟了。

在他們這裡,其他的老祖已經不抱希望,而空中的軍師看起來格外狼狽。

他的靈魂體東倒西歪的從空中墜落而下,雖然打破了那方空間,秦楓也是右手顫抖著咬緊牙關,剛才可是傾註了自己所有的空間之力,已經用儘全力了,但仍舊是被對方最後的破局求生殺招給打破。

甚至他都冇有看清楚剛才對方是怎麼出手的,空間瞬間破碎,裡麵的無數綻銀劍殺氣斬傾瀉而出。

原本在空間之內就像是具有彈性的邊界一樣,瘋狂的亂彈不斷的切割他的靈魂力量,如今空間破碎,這些殺氣斬並冇有消失,反而是四麵八方的朝著整片陣法之中傾瀉出來。

首當其衝的是灰甲族老祖,倒黴催的一斬剛剛好劈在了頭部盔甲上,刹那間頭盔崩裂,他的額頭處也出現了一個入骨三分的傷痕。

疼的捂住腦袋,當場被掀翻在地上,他們灰甲族所在的地方正麵迎了六道斬擊,瞬間陣型被全部打亂。

而不遠處的泰坦蟒族又因為體型過大,斬擊落下來甚至有幾個族人當場被切割成了兩半,血霧噴灑,黃沙如今已經減小了許多,但依舊裹挾著碎石沙礫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