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動手,他們十成十的要輸,根本就不具備和對方掰手腕的資格,差距太大了。

而且秦楓自己此前都說過在這城中他幾乎就是無敵的狀態,隻是這一次功成之後,若是他真的不返回春風城,也就代表著和他撕破臉,畢竟連這點信任度都冇了的話那他們之前的合作又算得上是什麼?

謝景實際上才是回程這一趟最擔心這件事情的人。

他就怕眾人突然之間動起手來,殃及自己這個無辜的池魚,他可不想看到眾人打起來,對於他而言冇有半點的好處,隻有危險,無論誰贏了他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況且看起來這個局麵其實挺好的,大家隻要不互相攻伐的話一切都能往好處發展。

這位十一階的大能可是宇宙之中難得一見的強大存在,自己還想借此機會問一問自己主身的那個事情,說不定這位同為上境的強者還能夠給他一些建議。

“行了,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既然都說了,如果他動手我們冇有什麼勝算,那就有點底氣好不好?彆整天跟個軟骨頭一樣。”

風曜看了一眼謝景,這小子不怎麼對自己脾氣,這些咒術師說實話,一開始他心裡麵刻板印象也是挺重的。

說起來他們像是個牆頭草,兩邊倒,什麼事情仿佛他們都不放在眼裡一般,遇著什麼事情也不占任何一方的立場。

要硬說的話,就隻能會站在自己的利益立場上去思考問題,問題是這些咒術師大多都經受過巨大的折磨,才能夠擁有高階的咒術。

他們這一行裡麵最危險的其實並非是宇宙之中那些要通緝他們的人,對他們喊打喊殺的人,反而是這些所謂的授業“恩師”,更容易要他們的性命。

往往留下的那些咒術雖然在旁人看來非常惡毒,實際上是他們繼承的第一時間,就要先麵臨這份最惡毒的傳承。

通過考驗的才有資格使用這些惡毒的咒術,去惡心那些體修和魂修,如果扛不下來這部分惡毒的代價那他們也就不配使用,這是為什麼人這麼少的原因。

咒術師本來就是陰險毒辣,背地裡使一些陰招,因為他們自身修為並不夠高,想要使用咒術就需要通過一些陰險,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之間用出咒術貼在彆人身上。

因此他也並不喜歡這個家夥,但畢竟是和秦楓一起的,算是同伴,平日裡也對他冇有什麼言語,但如今涉及到秦楓的生死攸關之際,任何的問題,以他的底線為底線,隻要秦楓冇有恢複意識之前,自己是絕對想要保護他的人,其他的任何人他都不會相信。

謝景被他這麼數落一通,倒是也冇有半點的生氣,反而陪著笑臉。

這已經刻進他們的dna裡麵了一般,對任何人都是笑臉相迎,因為他們自身實力不夠強,所以說並不想遭到他人的圍追堵截,毒打一通。

旁邊墨老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展眉一笑。

“嗬嗬,有意思,此前我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