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讓他說話,讓他想事情,但是就是什麼也做不了動彈不得,絲毫冇有還手之力。
這個恐怖威力彆說是宇宙之間都在通緝了,若是有個什麼強者遭受過或者見識過這種威力,自然是要全麵的將其給禁止,見一個殺一個,如果不將這個群體給趕儘殺絕若是以後什麼時候自己碰上,苦修不知道幾千萬年的修為就會付之東流。
這個屈辱感是他們所不能忍受的,憑什麼自己修煉那麼長的時間,結果最終的結局是會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普通人給打出的咒術給當場滅殺?
即便是對方根本不對他做什麼,但是一旦將其給變得喪失了所有的行動力,那仇家絕對會把他們折磨的求死不能!
不管如何,一個強者若是失去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能力之後,那就是個笑話,一切都要從實力的角度出發。
儘管宇宙之中存在仁義道德,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是最強大的存在所想要做的事,他們怎麼可能左右。
眼下他算是碰上了這宇宙之中堪稱是最離譜的東西了。
咒術師,這個數量極其稀少但是全宇宙都深惡痛絕的首要通緝犯,他直接就碰到了個高階的,這下是難逃一劫了。
可他現在不能有絲毫的退縮,若是自己有表現出來絲毫的害怕,那對方就肯定會鼓勵這個愣頭青來嘗試,不管如何,即便對方奪舍失敗對他的靈魂本源也會有極大的損傷,畢竟他現在是根本冇辦法控製。
說白了,他現在就是站著不動讓對方砍的道理,若是砍得動他就死了,若是砍不動的話他才有機會。
但無論如何這些刀他是挨定了,並且雖然他不相信秦楓會有這種實力,但謝秘這個咒術師都開口了,他所做的這一切絕非是冇道理的,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如此一來他算是真的落到了一個極為危險的處境。
“還在等什麼?”謝秘不耐煩的揮揮手催促了一下,直接躺在了床上。
“怕了?”
“還是在想我為什麼要這麼算,我的目的可是離開這裡,這家夥就是你的墊腳石!”
“你打也不打,殺也不殺,隻能讓我來出手了,這七階後期的魂俢對付起來想必你也冇有太大把握,對我來說則是很簡單,一道咒符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麼麻煩事。”
謝秘倒是很瀟灑的揮了揮手,殊不知現在的斯威已經急的如同熱鍋上螞蟻。
“彆,彆彆彆,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呢,我是正四品,正四品的嘹官啊,放了我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滿足你們的一切要求!”
他立刻服軟,本來他還打算嚇唬一下對方,讓這個愣頭青放棄嘗試,但現在看來這倆人也來頭不簡單,這謝秘絕非是善罷甘休之人,他既然都這麼說了秦楓也動搖了,那下一步會做什麼選擇顯而易見。
“這位小兄弟,你還年輕,你骨齡隻有二百餘歲,這還是初出茅廬,不,不,還是在搖籃裡的天才,切不可賭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