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寬足足五十米長的大道,車水馬龍如常一樣,隻是似乎多了一點東西?

當有心人仔細看過去之後才發現這天都塌了。

交城之中最引人矚目的大道上如今卻是出現了交城城主?

這位曾經他們隻在畫像上看到過的人物,突然之間出現在了這裡,一個個的都是有點不知所措互相對視一眼,看出來心中的納悶。

這位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怎麼突然之間走在了街上而且有點兒不對勁啊,手上那戴著的是什麼東西?

當他們鼓起勇氣仔細看過去之後才發現那手上戴著的不是鐐銬嗎?難道說是有什麼賊人模仿城主,所以說被發現之後帶上鐐銬遊街示眾來了。

一時之間周圍議論聲四起,坐在一個古樸馬車上的謝密根本就不搭理他們,隻是自顧自的看著新買的一塊手表。

實際上也就是從寶庫裡順的,而且他這個人還有一點癖好,就是自己的東西不喜歡帶著,總喜歡拿點彆人的玩意。

他看著自己的手表,而城主則是看著周圍的目光投過來,一個一個不知所措的普通人,眼神之中對他充滿了鄙夷。

作為這座城的城主,他是萬萬冇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遭受如此待遇,身居高位的他,如今卻是如同犯人一樣被押解在街上示眾。

這種事情彆說他不敢想了,周圍這些下屬們也從未想過如此破天荒的變化。

“哎,等等,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啊,你們看後麵的這一群人,那位不是水司總管嗎?”

“還有這位不是交通部長嗎?還有那個我們都知道啊,這個是商務局的還有那邊海關。”

“哦天呐,這是破獲了什麼集體模仿的團夥嗎?”

“這群人居然敢模仿這麼多的官,當真是不知死活,誰不知道那些家夥一個個的對付起來極為難纏,最不講理的就是這些當官的。”

“城主更是接二連三的讓某些人奇奇怪怪的消失,他們居然還敢頂風作案,還模仿人家,真是不知道長了幾個腦袋!”

“冇錯冇錯,這些人當真是不知死活,居然連那些閻王都敢模仿,還真是有夠離譜的。”

“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勁啊,他們為什麼一個個低著頭不願意看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要不要問問。”

一個頭發泛白的底民小心翼翼的問出來,但立刻被周圍的人給推開,就好像他說的是什麼天方夜譚的東西一樣。

畢竟出現了這一幕,那對於他們來說唯一的能做事情就是站在這裡看而已,還想問,問什麼?

坐在馬車上的謝密根本不管周圍人怎麼看的,拿出來一個水果自己就對著啃。

反倒是城主和手下這群人仿佛帶入到了這些底民的想象之中,一個接一個的在此處都是低著頭不說話。

周圍還有交城的一些監察,在周圍維持穩定,但實際上他們現在也都如坐針氈,畢竟以前遊街示眾的雖然不多但也有一些那些無不是得罪了大人物。

但像今日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