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密此刻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這些底民本來內心認為這些家夥都是假的,所以說還敢議論上一番。

突然之間對方說出來這些難道是真的?那怎麼可能誰都不敢繼續議論了。

之前還能夠解釋說是他們痛恨這些家夥頂撞,冒充了交城的高層,但誰隻要說一個這些人是真的那繼續罵下去,豈不就相當於是在指著城主的鼻子罵了?

不管這群人是真是假,當然他們也不認為這會是真的,可這句話一出來他們也都不敢再說半個字了。

而這位交城城主墨離大人仿佛是看到了什麼比較可笑的事情一樣。

“特派員,不是我說你做的未免有點太過分了,等我們正臺上級得知此事之後,你覺得你還會如此安穩嗎?”

“你這個巡查司長不過是臨時建立的而已,而我們三臺就已經存在此處幾十萬年不止。”

“已經10萬年冇有換過司長了,倘若他們知道你如此做的話,你覺得你會是什麼下場?”

“還是說你仗著星長的恩寵,覺得自己有資格淩駕於三臺司長之上了?”

他問出來這些很明顯是在套話,謝密雖然看穿了,但依舊是一臉不屑的回應道:“對呀,三臺司長算個什麼狗屁東西,我才是權利最大的好吧。”

此話一出,頓時城主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下屬們也是一個個微微抬頭,眼神中露出一種鄙夷的神色。

尋思這個新來的囂張家夥未免城府也有點兒太淺了吧,被城主這麼一個套話,直接就禍從口出。

這麼簡單的一個激將法,難道對方看不明白嗎?他若是不提那三臺司長的話,也就是他在查一個城主而已。

但是他現在既然說了,那麼這位城主大人隻要保存好證據,那就是他在挑釁三臺司長了,還不隻是正臺一個。

如此這般托大,那離滅亡也就不遠了,畢竟瘋狂之後往往迎來的就是死亡。

“好好好,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看來你這位巡查臺司長是真的有夠囂張的,竟然連三臺三位高高在上的司長大人都不放在眼裡,我隻是不過一屆普普通通的城主而已,你就算是把我殺了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你如此挑釁三臺四司長,那三位大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此話一出,周圍那些下屬們也是暗自內心狂喜,看來這位城主醞釀了半天終於展開反擊了。

可接下來的話仿佛給他們頭上潑了一盆涼水。

“如此拙劣的激將法,你以為我看不出?我正是要借你之口向那三臺司長徹底發出邀請,若是他們願意跟我碰一碰呢最好,這樣也免得我一個一個的找上門去。”

墨離聞言一臉不敢置信,他感覺這個人絕對是瘋了,這個人要麼是冒牌的,但是他手上的權柄還真不是開玩笑,這到底是什麼家夥如此瘋狂,難道是說那位星長大人要搞什麼動作?

培養出來這麼一條狂吠的惡犬,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