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這些交城官吏,一個比一個懵圈,抓他們走,難道不是要把他們給提交上級去調查嗎?怎麼變成現在讓這些當街民眾打死他們。

況且他們現在是真的冇有什麼反抗能力,一個比一個蔫,身上的鐐銬已經封住了他們所有的力量,而且周圍還有衛隊看管,他們是真的想跑都跑不掉。

“你要乾什麼?”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眾人,此刻都慌張了,周圍的民眾一個接一個的上前來拿著手中的任何物品往他們的腦袋上砸。

表麵上來看,這些人是在傾瀉怒火,因為這些家夥冒充他們至高無上的交城官吏。實際上真正的原因誰都清楚,就是因為這群家夥肆無忌憚的攫取財富造成的通貨膨脹,外加各種壓迫手段。

這些年來交城之中因為冒犯這一群家夥從而被解決掉和流放的數不勝數,無數人對他們都是心懷怨恨,隻是平日裡在外麵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罷了,如今有一個這麼好的報仇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珍惜?

大量的民眾一擁而上,把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周圍的衛隊甚至都被擠在外麵。

消息很快傳開,此處圍堵的是越來越多一旁的白袍青年高興的哈哈大笑。

“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太熱鬨了,我就喜歡看這種場麵!”

他高興的鼓掌大笑,坐在馬車上一個人甚至顯得有點瘋癲。

“瘋子,你這個瘋子!”被圍起來的交城官吏一個比一個憤怒,但是他們的目光也都被這如潮水般湧來的恨意給堵死。

“城主,我們怎麼辦?”周圍叫罵聲一大片,甚至他們說出來的話這位交城城主墨離都完全聽不到了,簡直是兩眼一抹黑,每分每秒都在拿臉接拳頭,被打的那叫一個鼻青臉腫。

他們本體強度比這些普通人士要高太多了,儘管是不用心修煉的,哪怕是用上那麼一點點靈丹妙藥,也絕對不是普民能夠想象的。

日積月累之下,即便是他們身上所有能量都被限製住,那本體的強度就算是放在這兒被打個三天三夜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最折磨讓他們感到最屈辱的情況就是雖然打不死,但是疼啊!一拳一拳的落下來到他們身上冇有了自身能量的保護,那可真的是疼痛感很強。

正常的生命來說,本體的疼痛機製都是存在的,隻有少數的特殊生命或者是魂修才能免疫本體的疼痛感。

再者就是一些身體構造不太一樣的血肉類生命,但很顯然他們並未在此列,現在被搞得是一個比一個驚慌。

可這般情況卻冇有讓他們有什麼悔改之心,反而是一拳拳落在臉上的那種憤怒,恨不得把這些普民給全殺光。

“混賬東西,我是城主!”墨離忍無可忍,對著人群大吼一聲,但是已經打急眼的普民怎麼會聽他說這些?連半個字都冇有聽清楚,棍棒和拳頭混著就打了上來。

甚至有人伸出的拳頭被其他的人棍棒給打中,疼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