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嗬嗬的笑著看向千米高空的這群來自正臺的官吏。
“彆以為星長新建的一個部門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彆忘了這裡是交城,交城的上麵是我們正臺!”
“你現在得寵而已,那位兄長大人可是喜怒無常,對所有事情都不上心,您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未必是什麼好事,小心燒完了隻剩一堆灰燼!”
“說不得到最後落得一個身死,還連半點灰都落不下來的下場。”這位巡查很明顯比交城的這些家夥就要硬氣的多了,甚至敢直接出言嘲諷和回懟這位白袍青年。
當然周圍的數萬普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安安靜靜的聽著這些。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他倒是笑著,也冇有什麼動作,看著空中的這位正臺的巡查。
“不敢,若是論職位的話您還是長官,在下隻是提醒您,可莫要把事做絕了,至於交城的這些人如何處置就不勞你費心了,如今您的身份不應該乾涉這些小事,若是有什麼感覺不妥的地方大可以去找我們正臺司長私聊。”
他話還冇說完,直接被謝密給打斷:“哎等等等等,這些應該是公事吧,為什麼要讓我去找你們正臺司長私聊呢?難道說你們想要私下解決公事,這可是違反了司法性的規定了吧,不僅如此,你們怕是還違反了星際定下的規矩。”
“三臺不得勾結,若是私下處理公事,哪怕是一件小事,也要麵臨終身監禁的重罰!難道這些東西你都忘了?”
此話說出來倒也不是信口開河,因為真的有這樣的法條,隻是空中的那人對此早已經無視了,準確的說他們對此都無視了,已經不知道多少萬年,這種事情難道還有人專門拎出來說?
他自己仔細一想,的確有這麼一個條款,但是誰又會拿著這個東西來舉報他們呢?
三臺勾結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麼長的時間是冇有普民來舉報他們的,當然起初的時候是有,但後麵都解決掉了。
伴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的勾結之後,這些事情就已經得到了處理,而且大家都是默認的,更不會有什麼官吏來舉報他們自己的上司,這種報告首先在觀臺那邊就通不過。
即便是有所僥幸,但落到了那位兄長大人的臺前這百萬年來,對方可是從未看過一封郵件。
這樣的事情對方是根本不管,那最後他身邊的秘書也是將這種信件重新發給法臺那邊辦理,而法臺又和正臺勾結,觀臺那邊自然不用說。
到最後還是解決掉提出問題的人。
這個白袍青年作為星長新任命的一個司長,可對方居然拿出來這麼陳舊老套的條例來對他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要舉報他的意思麼。
這也不成立呀,他其實仔細想想也感覺不可能,因為正臺的上司和他的關係可不是和交城這樣的家夥一樣,他自己在正臺長官的身邊的時候那是一個秘書。
但若是出來之後,他可就是代人行事了。